这么做,无非是二点,一是看看赵副省长的态度,二是看看大家心里的真实想法。虽然他没有亲自开口,却由自己和封本旺提出来,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赵副省长一句话也没说,他知道整个事件一开始,便没有回旋的余地,只要自己稍有不满,下场绝对很惨。因此会议结束后,他干脆请了假。
苏新国在会议之后,来到何子键的办公室里,对何子键道:”何书记,市中心医院的刘院长问题很多,而且市中心医院内部的问题,同样很多,我看有必要来一次大整顿了。是不是可以借这个医疗改革的机会,把那个破摊子整整?”
医疗改革的事,何子键一直在考虑,但他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切口。此次事件倒是一个机会,苏新国也看到了,但是这些都是制度问题,要改革,首先要打破这种旧制度。何子键在琢磨着,有没有更好的制度,来替代现在这种运作模式?要让医院不以盈利为目的,从真正意义上治病救人?
艾米,对,我怎么就没想到她?
何子键脑海里,突然闪现那个前突后翘的美丽洋妞。
江淮本来就有不少私立医院,尽管这样,医院费用,依然很昂贵,其他书友正在看:。
哪怕是一个普通的小小感冒,只要进了医院,费用的金额,也是普通工人无法承担的沉重。尤其是儿童的感冒病,一般吊盐水至少四五天,也有长达十来天的。
每一天的医药费用,平均在百元以上,一封下来,可想而知。
这样的消费水平,已经令普通老百姓难以承受了。江淮普通工人工资并不太高,很多地方,很多企业工人工资,依然只有千元到二千之间。
可正是因为这种小小的常见感冒病,就让他们付出半个月甚至一个月的工资,未免有些残忍。可偏偏医院却觉得,还宰得不过隐。
方南跟何子键开玩笑说,如果解决了这个问题,江淮就率先实现了**,看病是老百姓最关心的问题,偏偏江淮又是流动人口最多的省市之一。
因此,何子键想到了艾米,艾米能搞到当今世界上,最先进和最便宜的医疗设备。
如果有她的帮助,医疗改革的有可能提前实现。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方南提供了一个方案。
看病难的问题,主要在药费上和医院的复杂程序上,方南跟何子键讲了一个笑话。说一个医院院长的电视机坏了,拿到一个大修理店去修。
结果维修站以各种名目,各种理由,收了他好几百块,而最后的结果,则是只更换了一只价值不到一块钱的电子元件。
现在的医院收费,大致如此。何子键也曾听过这个笑话,所以他就跟方南谈起了这事。
跟着何子键做事,方南感受最深的,就是何子键能够静下心来,跟自己这些下属好好谈谈。那种感觉就象聊天一样,拉家常般的亲切。
方南道:”医院里收取回扣,成了最大的黑幕和漏洞。因此我建议这药品采购一块,必须由政府把关,做到严密的监控,一旦发现问题,立刻查处。第二个就是关于医院乱开药的问题,如果取消他们开单提成这一条,看病的问题将解决一半。”
”医院本来就是一个服务机构,因此我们还要控制他们的盈利,超出百分之三十,将强制上缴。”
方南道:”何省长,我记得以前你在黑川的时候,好象搞个一家平价医院,当时的反响不错。。可后来为什么没有继续了呢?”
何子键抽了口烟,”这个与地方政府和后续资金有关,象这种平价医院,基本上不是赚钱的。因此,政府必须给予补助,黑川的经济不比江淮,能拿出来的钱很少。”
方南道:”那就太可惜了。不知您当初的方案,可不可以在江淮执行?”
搞平价医院,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拖后腿。因为政府每年都要拿出部分钱来支持他们,真正得利的,自然是老百姓。
遗憾的是,当初饶河的平价医院,并没有维持多久,很快因为何子键的离开,渐渐演变成为了高价收费医院。
何子键知道,通过这次事件,赵副省长肯定会办事不力。
指望他来实现这个目标,不太靠谱了。
在一次谈话的时候,徐前进省长出了一条点子,将医疗改革与主政干部的升迁挂上钩,通过他们对医院事业的改革措施,来决定他们的前程。
说到这一点,不得不令人想起了江淮第一村,江淮有一个村庄,叫龙腾村。
何子键说,明天去那里看看,其他书友正在看:。
方南问他,要不要组织一下?
何子键摇摇头,决定老办法,低调视察。
方南说,我去准备一下。
徐前进也在,何子键道:”明天你也一起去。”
徐前进心里一惊,这是一个很明显的暗示,何书记让自己同行,这意味着,医改的事情,很有可能落在自己头上。如果这样,老赵又要恨死自己了。
不过这对徐前进来说,这绝对是一个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