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盒饭。
但看到何书记,堂堂江淮的老一,居然也对这种盒饭吃得津津有味,。
说真的,他好想请何子键几个去搓一顿,然后在饭桌上谈事情。这种方式,他已经习惯很多年了。
跟官场上的人打交道,死胖子也算是个老手,这一次却栽在这上面,心有不甘啊!
怎么说何子键几个,正是因为他才加班的,死胖子看在眼里,居然有一丝丝愧疚。
怎么感觉到,何子键这官,咋不象个官呢?
常山那个鸟蛋大的市委书记,坐得四平八稳的,说话,做事,还有那眼神,愣是不一样,挺威风的。
走路的时候,也是感觉象个大官。
他看何子键,居然跟个民工一样,吃盒饭?
还有他刚才的几句话,说得也很随和。”我们让你请客,与他们这些人何异?你是来解决问题的,还是来请客的?”
要不是清楚地知道自己坐在省政府的办公室,他还真有些不相信,堂堂一把手,会比一个市委书记还在随和。他哪次去见那些厅处级干部,不用陪笑脸?
当他还在心里七想八想的时候,何子键已经吃完了饭,拿着纸巾抹了一把。然后点了支烟,这才看着死胖子。”再给你五分钟,吃不完就算了!”
死胖子连忙扒了两口,把盒饭一放,”我吃完了!”
然后马上站起来收拾残局,将面前的几个一次性饭盒收起来,将桌子抹得干干净净。
何子键道:”坐下吧!”
也许是看到何子键随和的缘故,他马上掏出包冬虫夏草,”来,抽支烟!”
给何子键,何子键摆摆手。
给腾飞,腾飞不要,给林雪峰,林雪峰摇头。
他有些失望了,只得讪讪的收起烟,在何子键对面坐下。
”可以了吗?”
何子键指了指门外!
死胖子不解,腾飞道:”好了,你的事情我们已经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死胖子急了,什么?敢情我说了半天,这事就算了?还害了吃了一个这么便宜的盒饭。他眼巴巴地望着何子键,”何书记,您得给个答复啊?”
腾飞推了推他那胖乎乎的身子,”都跟你说了,让你回去就回去,你这人怎么赖皮?”
死胖子一直搞不明白,这何书记是什么意思?害了说了半天,一个盒饭就把我唬弄过去了?还真是官官相护。走到门口,他又不死心地道:”何书记,我跟胡磊是兄弟。是他推荐我来的!”
何子键也没说话,腾飞就将他拉出去了。
此刻已经快九点钟了,省政府并没什么人,死胖子下楼的时候,看了看这办公大楼,就剩刚才自己去过的地方亮着灯。
他跑到大门口,给人家塞了包烟,问值班的武警,”何书记每天都这么忙吗?”
武警有些奇怪,”你不是刚从楼上下来?”
听到这句话,死胖子就知道了。没错嘛,自己今天不是做梦。
那个跟电视里不太一样的年轻书记,的确是江淮的一把手,好看的小说:。可他为什么听到一半,将自己赶出来?
在门口琢磨了半天,他就上了自己的车,给胡磊打电话。
可胡磊的手机一直占线,等了老半天,终于打通了。
没想到被胡磊劈头盖脸骂了一顿,”潘顺德,你他md是不是有病?老子跟人家打电话,你吵什么吵?左一个未接电话,又一个未接电话,难道不知道打断人家说话,是很不礼貌的行为吗?”
死胖子被他骂了愣头愣脑的,也不敢回话。
等胡磊骂够了,他才赔着笑,”胡哥,干嘛发这么大火?”
胡磊很恼火,自己正与何子键通电话,死胖子老是一个劲地干挠。搞得手机经常提示,有电话进来了。我靠!
他骂了一句,”有什么屁快放!老子正忙着。。”
死胖子倒也不敢提自己正在省政府的事,”胡哥,你在哪?我过来跟你说点事。”
胡磊破口大骂,”你那屁大的一点事,急个球啊。老子十几个亿的投资都不急。他们真敢把你怎么样,老子摘了他们的官帽。这几个小贪官,有什么好跳的!”
骂了几句,他又道:”你过来吧,我在烟雨朦朦!”
烟雨朦朦,是一个娱乐休闲场所,胡磊正和冯武在喝酒。
这段时间冯武家出事了,他心情不好。胡磊找个机会陪陪他,到底是自家兄弟嘛。
当死胖子赶到的时候,胡磊大大咧咧坐在那里。看到死胖子进来,他说了一句,”这位是冯武,我哥。”
死胖子眼睛毒,看到冯武后,突然记起一个名字,好象新来不久的公安厅厅长不就是冯武吗?所以他试探着笑道:”原来是唐厅长!”
胡磊道:”废话,不是他是谁!”
死胖子抹了把汗,这个胡磊果然背景深厚,随便哪个都是不得了的主。先不说何书记,这个唐厅长也是响当当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