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无故的交情这些人都不是普通人,他们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只怕都含有深意
何子键携夫人登门,陈夫人反复琢磨,也硬是理不出个头绪来
厨房里飘来一股沁人心脾的鸡肉香味,何子键玩笑道:”今天是什么日子陆记要搞家庭聚餐?”
陆正翁从洗手间里出来,”难得有这工夫,就陪他们在家里吃个饭”他说到这里,抬头对保姆道:”你打个电话,问问雅晴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听说陆正翁要回来吃饭,何子键的眉头一跳,情不自禁地望了眼自己的老婆
董小飞很大方得体,端端正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水
就在保姆要去打电话的时候,外面传来一声汽车喇叭声,一辆黑色的奔驰开了过来
奔驰车里,坐着的正是陆雅晴和贾诗文
自从怀孕之后,陆雅晴换了一辆奔驰s600,不再开以前的奔跑贾诗文打开门跳下来,”咦?这不是何省长的车吗?”
说话间,他跑过来给陆雅晴开门
陆雅晴挺着一个大肚子,举目一看,脸色骤变自己千方百计躲着他,他怎么就来了?万万不能让他看到自己的大肚子,否则这谎言就戳穿了
陆雅晴计上心来,在贾诗文准备扶她下车的时候,她突然啊哟一声,”痛,好痛--”
贾诗文吓坏了,马上凑过来,”怎么啦?宝贝”
陆雅晴倒也是个演戏的料,表演得很b真,微妙微俏她那痛苦的样子,令贾诗文一阵手忙脚乱,”哪里痛,宝贝”
陆雅晴抱着肚子,”快,送我去医院,有点不对劲”
贾诗文哪里敢怠慢?这个棒子脑袋,什么也没有多想,跟保姆说了一声,马上开着车子,朝医院赶去
陆正翁夫妇很奇怪,这是怎么回事?
等保姆进来的时候,陈夫人问道:”他们怎么又回去了?”
保姆正要说话,电话响了,她忙着跑去接电话,陆正翁道:”子键同志,来,我们到楼上房坐坐”
他知道何子键过来,必定有话要说,这里人多嘴杂,便把何子键叫到房
陈夫人自然不能怠慢了这位年轻漂亮的省长夫人,于是也忘了问保姆的话,跟董小飞拉起了家常
贾诗文开着车子快到医院的时候,陆雅晴突然说好象好一点了,我们回去
贾诗文不放心,硬是到医院检查了一番最后,陆雅晴找了个借口,”我好困,你送我回去,休息一下”
贾诗文不知是计,只好打了个电话给丈母娘,告诉她陆雅晴突然不舒服,今天中午不过来吃饭了陈夫人道:”行,那我叫天旷把鸡汤给她送过去”
等她挂了电话,董不飞问道:”要做外婆了?”
刚才从保姆口中得知,是陆家姑爷和小姐回来了,因此她猜出肯定是陆大小姐有喜了,否则还要将鸡汤送过去?陈夫人一脸笑意,”是啊,快六个月了是个男孩”
董小飞祝福她,”您可真有福气”
论身份,陈夫人不如董小飞这般贵气论地位,两人都是正部级干部的夫人,论年纪,陈夫人足可当董小飞的长辈,但她却不敢以长辈自居
陈夫人笑笑道:”还是董小飞和何省长,天生一对”
两个女人在聊天的时候,楼上的两个男人,也要谈话
陆正翁扔给何子键一支烟,”子键同志,这次去西部考察,我们可以说是失算了,事情搞得很遭糕啊”
陆正翁还不知道马俊辉的事,他叹息道:”马俊辉可是个好同志,怎么会发生这种奇离古怪的事?”
何子键一直在留意陆正翁,从何子键的立场,当然认为马俊辉是陆正翁的人,那么马俊辉的所作所为,都应该受陆正翁的指使
马俊辉买通杀手,欲置自己于死地,陆正翁知道吗?
何子键脸色不变,吸了口烟,”陆记对马俊辉同志了解吗?”
陆正翁道:”他可以说是我一手提拨上来的,怎么不了解?”
何子键心里就火了,但他从陆正翁的脸上,看不出什么玄机这只能说明二个问题,要么陆正翁城俯太深,要么他根本就不知情
当初跟自己一起去西域考察的干部,何子键也看过他们的履历,都是大家一致通过的陆正翁说很了解此人,何子键真的很想质问他一番,到底马俊辉是不是他指使的
不过这么做,绝对是一种很愚蠢的做法冷静了一下,何子键淡淡地道:”据当地警方反馈,马俊辉同志的死因很复杂,而且他是自己离开团伙,单独去见什么人,然后被杀这就充分说明,能让他在深夜十二点之后悄悄离开,独自去见的人,一定是他十分熟悉,或者十分重要的人可他万万没有想到,正是这个人要了他的命”
陆正翁弹了弹烟灰,显然很心痛
他抬起头,”子键同志,我听说有人欲对你不利,这又是怎么回事?马俊辉同志是不是牵系到其中了?”
何子键点点头,”他有嫌疑,其他书友正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