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签上怎么说?”
大师道:”抽签上的迹象来看,你所求之人,必定是你的夫君,此人三十有六,生于六九,不利于西方。”
以董小飞的名气,知道她的丈夫就是何子键这不中为奇,但是董小飞想以大师的德高望重,想必不会骗自己,所以听到不利于西方的时候,董小飞就有些急了。
”大师,怎么说?”
大师道:”三十六岁,本命年,流年不利,恐怕有血光之灾!”
血光之灾?
大师双目微闭,嘴里念念有词,旁边的申雪听到这句话,也不禁急了。以前她和何子键在一起的时候,在深圳街头遇上那位算命的先生,算命先生把申雪的一生说得很精准,令申雪不得不相信他的每一句话。后来她和何子键在普坨山求佛,发生了一些事,正是这些事,让申雪开始慢慢相信了这种冥冥中注定的东西。
何子键会有血光之灾?
两人呆了呆,问大师话,”如何破解?”
大师摇了摇头,”一切随缘,因果早有注定,天意难违。”
听到这话,两人更是心神不定。什么叫因果早有注定,天意难违?到底是凶是吉?大师不再说话了。
旁边一位老师傅开导两人,”大师已经累了,两位请回吧!”
董小飞不心甘地问了一句,”大师,你一定要帮帮我们。”
老师傅笑道:”大师已经给了你们答案,请回吧!”
”答案?”
两人更是百思不得其解,自己怎么不知道答案是什么呢?
临出门的时候,老师傅道:”不解就是解了!因果早有注定,一切随缘。种什么样的因,得什么样的果。”
又是一句哑谜,两人满怀心事回到别墅里,董小飞拿起电话给何子键打过去。也没有说寺庙的事,只是问他在那里的情况。
他总觉得董小飞说话怪怪的,便多问了几句,董小飞不由将寺庙的问卦的事,跟何子键说了。何子键哈哈大笑,”你什么时候也开始迷信了?放心吧,你老公我一切都很好,哪里都不少。”
董小飞埋怨道:”等少了就来不及了。”
何子键安慰了她几句,这挂了电话,董小飞却在心里,总是不踏实。
有人说这种事信者有,不信者无。
以前董小飞从来不信这些,但是随着她年龄的增长,总觉得有些奇怪,有些事情说不清,更无法用科学去解释,。信吧,又觉得有些荒谬,不信罢,偏偏它又神秘地存在。
”不解就是解了!因果早有注定,一切随缘。种什么样的因,得什么样的果?”这么说来,一切都由何子键自己决定了自己的命运?董小飞无语地摇了摇头,这些学佛之人,总是弄得这般神秘,但愿自己只是杞人忧天吧!
江淮省委组织部,莫国龙的办公室里,莫国龙正用手指,轻轻地敲打桌子,嘴里吟着轻快的小调。
何子键去西域省了,在祖国的最西部,那里有豪情奔放的大草原,也有一望无边的炎热沙漠莫国龙脸上荡起了一丝冷漠的笑,笑得那么奸邪
何子键,老子叫你一去不回
莫国龙伸手去抓电话,突然想起了什么,又缩了回来
用钥匙打开抽屉的锁,拿出一个手机
这是一部私密手机,除了莫国龙自己,没有第二个人知道他还拥有另外一个号码拨通电话之后,莫国龙捂着嘴,故意压着声音,冷冷地说了几句,”照a计划行事”
咚咚咚--电话还没挂,有人来敲门,是莫国龙的秘
莫国龙立刻挂了电话,有些慌乱地将手机塞进抽屉,门被秘推开莫国龙的脸立刻拉了下来,很不悦地朝秘问了句,”什么事?”
秘将刚才的一幕看在眼里,见老板不悦,就知道自己闯祸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老板肯定是有什么不想让自己知道的,刚才进门太急,无疑撞破了老板的秘密,秘在脑海里迅思量对策
把手里的文件送过去,这是有关下面一些市级干部考核文件
莫国龙指了指桌面,目光定定地看着秘,秘被他看得一阵心里发毛
又壮起胆子,”江夏宣传部长打电话过来了,问您什么时候有空?”
莫国龙也不回答,一脸阴沉地道:”出去把门带上,我要休息了,二个小时之内,不许任何人打扰”
秘立刻退下去,轻轻将门带上
莫国龙脾气古怪,发怒的时候不给别人任何解释的机会,今天这表情,还算是最轻的,如果碰上他心情不好,估计没这么容易过关
他知道自己所谓的休息,并不是真正的休息,而是不想让人打扰他
跟莫国龙这么长时间,秘发现自己不管怎么努力,总是无法真正了解莫国龙
等秘离开,莫国龙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机放在抽屉里一直没有关机
按他以前的习惯,不管什么打完电话,他总会第一时间把手机关了刚才这显然是个疏忽,他立刻关了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