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子键在别墅里,听到两人的汇报,他一声不吭。政法委书记道:”我们已经扫荡了三十几家娱乐场所,逮捕涉黑人士三百多名……”
今天晚上的战绩可谓不少,可是何省长在电话里没有吭声,似乎对这个结果很不满意。
所以政法委书马上补充道:”以刘统一为首的团伙除了刘统一本人以外,其他人全部落网,我们将立刻展开审讯,将刘统一捉拿归案。”
”三天之内主犯不能伏法,你这个政法委书记也可以退休了。”
政法委书记一脸惶恐,”请省长放心,我们政法公安一线的同志,保证完成上级指示。三天之内如果主犯不到位,我愿意引咎辞职!”
何子键毫不客气地挂了电话,姚红腼腆地走过来,”子键,算了吧?”
”算了?这事怎么能算了?”他看着姚红,”这件事你不用担心,我一定让这些人为今天的狂妄付出代价!”
姚红道:”我总觉得这样不妥。如果别人利用这件事做文章,对你影响不好!官场之中是是非非太多。难免有小人。常言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还是小心一点为好。”
”哼,我从乌林到江淮,几曾何时怕过小人?”
何子键望着姚红,姚红已经换了平时的装扮,不再穿着那村姑装了,刚才她还在心里自怨自艾,说自己发神经,没事穿什么村姑装,惹得别人看自己不顺眼,这才引发了这场战火。因此她回来的时候,马上就将衣服换了。
何子键道:”今天要不是你和苗苗,我也不知道在**的天下,居然还有这样的事情。象这些黑恶份子,除恶务尽。绝对不能心慈手软。象山的今天能打掉这帮黑恶份子,你和苗苗都是功臣。只是委屈了你和苗苗。”
姚红心里一暖,何子键居然变着法子来安慰自己,她咬咬唇,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来感谢何子键。
何子键此刻才记起苗苗,他问姚红,”苗苗呢?她怎么样了?有没有去看医生?”
姚红是农村里长大的孩子,见惯了伤风感冒的,有些小孩子在外面玩耍,不小心摔得头破血流的事也常有,流血了也不会去看医生,更何况苗苗今天只是被人推了一下,并无大碍,但是这种关心体贴的话从何子键口中说出来,姚红格外感动。
她说苗苗没事,何子键还是决定上楼去看看她。
姚红的卧室里,小苗苗抱着一只大熊猫,睡得正香,何子键看着她那可爱的模样,给她拉了拉被角。
姚红一脸温存,感激地看着何子键,不由自主地扑过来。
李虹得知这个情况,亲自过来问何子键,何子键没怎么保留地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她。
李虹秀眉深锁,这样的事情我也听说过了,不只是在象山,在整个江淮和黑川,甚至全国都有这种现象,。只不过江淮比较重严,尤其是在江淮的文州一带,高利贷事件重出不层。
何子键问李虹,”能说更清楚一点吗?”
李虹道:”这种民间借贷方式由来已久,象刘统一这种人只是冰山一角。其实在整个江淮,都有专业的民间放贷团。这些人以吃利息为生,他们放贷的利息,自然也是银行利息的数倍,甚至数十倍。最开始缘于地下赌场,典当行,后来慢慢的流行并漫延,已经渗透进了各行各业。”
何子键道:”看来这次是误打误撞,闯进他们这个圈子了。”
李虹笑了笑,”可以这么说。我们可以借这件事,整顿一下地下金融市场。”
看到李虹那自信的笑,何子键明白了,”看来你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是不是已经早就注意这些事了?”
李虹笑而不语。
这的确是一个很好的契机,何子键琢磨着李虹的话,整顿江淮地下金融市场,这就必须大力打击**洗钱,打击地下钱庄,打击黑赌黄这些**行业。除此之外,还在加大金融监管力度,制定一个合理的金融管理方案。
何子键在沉思的时候,李虹道:”这种民间放贷形式,主要还是文州那边比较猖狂,虽然当初也是由地下赌场开始,但近几年以来,他们以集资的形式,在全国掀起一股炒房的热潮,这种民间借贷方式也日益发达,成为各行各业快速集资的一种重要手段。如果这种方式不加以禁止,势必将引起很大的麻烦。”
何子键也知道这一点,只是他尚没有注意,更没有李虹关注得这么深切。
如果以这种形式进行疯狂炒房,当然可以积累大笔的财富和资金,但是随着房价高涨,这种炒房的风气漫延,待到房地产泡沫破灭的时候,就是他们的末日。
何子键现在的目的,就是收拾象山这帮黑恶势力,因此,李虹提的这几点,他暂时不想扩大。等李虹说完,何子键道:”这件事一动牵发全身,我们现在的准备远远不够。而且需要配合的部门也太多,甚至很可能会惊动中央,我看暂时缓缓。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利用我们手里的资源,在不惊动,或不需要惊动中央的情况下,先打掉这些黑恶势力。虽然不能从根本上杜绝民间借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