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雄书记陪了整整一个小时,你干什么去了?”
吴应雄暗暗叫苦,何省长今天这分明就是要整自己嘛,刚才没有将这个消息通知各大常委,主要是自己有私心,想讨好一个何省长的,谁知道马屁拍在马腿上,弄巧成拙。现在何省长将这事挑出来,政法委书记恐怕要怪自己了。
果然,政法委书记有些不满地望了眼吴应雄,这个家伙又来这一套,每次上面来人,他都不通知。是想打小报告,还是想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吴应雄有这个习惯,经常在接到上面通知的时候,故意不通知那些跟自己有过节的常委,好让领导在心里对这些人有看法,在官场上,没有什么比怠慢领导,更令领导生气的事,因此,政法书记就想开了。
吴应雄这会却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清,他更搞不明白,何省长今天这么针对自己,意欲为何?
可就在这个时候,何子键看着政法委书记,猛地拍着桌子厉声道:”你们象山政法系统都是干什么吃的?你们看看这象山市乱成什么样子?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居然发生这种人神共愤,国所不容之事,!你们说,要这个政法系统有什么用?”
何子键突然发怒,两人不由一阵大惊,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只是震惊无比地站在那里,有点汗流浃背。经过金家事件,江淮的各级领导都领教过了何省长的威力,别看他年纪轻轻,平时和颜悦色,一旦动了真怒,金家就是下场!
何子键此刻什么也不多想,只有一个念头,自己的女人在象山受了委屈,老子今天就唯你们是问!什么黑道白道,让你们通通无道。
当然,从外人来看,姚红是何省长家的保姆,林雪峰是他的亲信司机,这样的人在象山居然被人欺负,被人围攻,不论谁听了都会感到不可思议。何省长发怒也不是师出无名,这些社会上的下三滥都欺负到自己头上来了,他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杀--一定要杀杀这股社会不正之风!
其实象刘统一这种人,何子键要捏死他简直如捏死一只蚂蚁这么简单。
可他总不能落人口舌,说自己和保姆和司机在象山受辱,他要找回公道?这种话传出去,肯定会被人利用做为攻击自己的把柄。
因此他进了市委会议室,便给吴应雄找茬,自己的女人和司机在这里被人围攻,这是你们治理不严,该当何罪?
一个市委书记,一个政法委书记,两个人必须为此事付出代价,给自己一个交代。
混在官场上的人都很精明的,何省长突然来了象山,闷声不响地杀到市委大院,两人就在心里琢磨,是不是何省长的什么人在江淮受了委屈?
如果真是这种事还好办,只要找到原因,便可以解决问题。甚至还可以借这个机会跟他好好套下近乎。两人的心思基本一致,想通这个问题后,两人反而轻松了许多。
往往在这种时候,何省长的火气越大,说明这事情越好解决,如果他还是那温和的样子,自己就得小心了。不过何子键刚才这几招,明显起了很大的作用。
两人就象一个犯了错误的小学生,规规矩矩站在那里,任何省长怎么骂,怎么训,两人一句话也不说。
都到下午吃饭的时间了,等何子键停下来的时候,两人交换了一个眼色,吴应雄道:”何省长,先去吃饭吧。吃了饭,我们好发反省反省。”
何子键一肚子的气,他挥了挥手,”叫小何子键把饭送到我这里来。”
两人立刻吩咐下去,马上给何省长做饭。
政法委书记虽然恼火吴应雄这种作法,此时此刻,他也只好与吴应雄在同一战线上。如果让何省长知道下面的领导班子不和,他们面临的事情更麻烦。
林雪峰正在走廊里,吴应雄立刻亲热地贴上去,先是递上一支烟,然后客气地道:”小何子键同志,辛苦了,来抽支烟。”
林雪峰哪能不知道两人的目的,无非是想从自己口中得出一点什么消息,他接过烟笑了笑。”两位领导辛苦了。”
”哪里,哪里!”
吴应雄想跟林雪峰近套乎,打听何省长发火的原因,可林雪峰哪能这么轻易把消息透露出去?不管吴应雄怎么旁敲侧击,他就是不说。
做司机有司机的原则,哪怕是秘书,也不可以妄自菲薄,随便透露老板的心思。。再说了,何子键到底打什么算盘,林雪峰也拿不准,他只是在心里猜测个大概。
林雪峰唯一能告诉他们的是,何省长是今天中午到的象山,至于来象山干嘛,他当然不会说,好看的小说:。
何省长不愿意去吃饭,他们就失去了一个在饭桌上讨好的机会。
吴应雄跟政法书记商量了一下,这边马上给何省长准备饭菜,另一方面立刻派人去调查,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政法书记点点头,马上给市公安局打电话,并且让自己的亲信到各派出所去落实情况,既然何省长提到了治安问题,那么在市区内应该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
在政法书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