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也别闲着,难道有机会一起吃饭,给子键同志敬一杯”
陆天旷马上就去倒酒,陆雅晴便道:”爸,你这不是搞车轮战术我们一家老少往前冲,人家何子键省长以后可不敢再来了”
陆天旷道:”姐,这你就不知道了,男人喝酒,讲究的就是个气氛,你们女孩子不懂的来,何子键叔叔,我敬你一杯”
”啊”
何子键愣了一下,陆雅晴的表情为古怪,”何子键叔叔--你真当自己是个孩子啊?”
何子键到是头一次听到这么大的人叫自己叔叔,不过他看陆天旷是故意的,于是他也不见意,”好,你这酒,我喝不为别的,就冲着你这句叔叔”
陈夫人责备了一句,”胡闹,你这样不是把人家何子键省长叫老了?”
陆天旷不服气地道:”妈,何子键省长和爸是同事,我们应该叫叔的”你推了一下陆雅晴,”姐,你说是?”
陆雅晴瞪着眼睛,”就你胡闹,这么年轻的叔,我可叫不出口”
让陆雅晴叫叔叔,何子键就大她七八岁,她还指望着跟叔叔睡觉呢所以,这个口坚决不能开
要说陆正翁是海量,还真不是盖的
据何子键的估计,这老小子的酒量,至少在二瓶五粮液的量
何子键说,陆书记,平时倒不见你喝酒,你这人藏得太深了?
陆正翁笑了,”人家都不敬我酒,我能把自己一个人灌醉?不过今天就不一样了,大家喝个尽兴,你一杯,我喝两杯”
”哈哈……”何子键指着他,”有意思”
陆正翁说得没错,到了他这个位置,还有什么人敢灌他的酒?他不喝,别人也不敢强求而且人家喝一瓶,他只要喝一口,就算是给面子了
所以,他们基本上没有给自己表现的机会
而他,同样也找不到陪他喝酒的人,这就是高处不胜寒啊
陆雅晴喝了一杯酒后,嫣红着脸,”我爸啊,天生海量不过他已经找不到对手陪他喝酒了”
陈夫人道:”我家老陆脾气有点怪,但人还是好人,何子键省长,这么多年,你可是他第一个叫到家里来喝酒的人我看他啊,再混下去,迟早是孤家寡人一个连儿子女儿也不让进体制,搞到现在天旷还是整天无所事事”
陆正翁眉头一皱,”少说两句,他们两个不是混体制的料没看到陆天长吗?都被他们宠坏了,结果害了自己”
陆天长的事,一直是陆正翁的心病,自己的侄子被搞成这样,做为一个省委书记,居然无可奈何何子键端起杯子,”来,喝酒”
两人碰了一杯,何子键道:其实做什么都一样,混体制并不是唯一的出路
陆正翁点点头,”我最担心的就是他们这些兔崽子,打着我的旗号,四处招摇撞骗,最终害人害己””爸,你说得太严重了?”陆雅晴不满地回了句
陆天旷也不说话,只是端起杯子,”何子键叔,我敬你一杯”
陆雅晴瞪了他一眼,”叫上隐了?一口一个何子键叔,是不是这样就可以让自己觉得没有负罪感?”
陆天旷就歪着嘴笑了笑,把酒干了,杯子一翻,”我还有事,你们慢慢吃”
陆雅晴哎了一声,”等等我”
她也站起来,”爸,妈,何子键省长,我叫天旷先送我回去你们慢慢喝”
然后她便挥了挥手走了,陈夫人朝她喊道:”有事记得多回来,把诗文也叫上”
陆雅晴连连应道,,好类好类,人已经上楼了
陆正翁看了女儿两眼,也没说什么
这天晚上,何子键在陆正翁家里,喝到九点多才离开
陆正翁跟他说了江淮这几年的发展,以及他和谭长征,庞书记这个领导班子的事这似乎是一种谈心,也许他是为了让何子键支持他,信任他,所以才把这些旧事,都跟何子键扳了扳
江淮能有今天,他这个江淮省委书记也是功不可没
到后来,陆正翁居然喝醉了
等何子键走后,陈夫人就道:”你今天怎么啦?”她觉得陆正翁今天的行为很奇怪,跟何子键说这么多,而且几乎是无话不谈
陆正翁躺在沙发上,”你一个女人家知道什么?这是男人的事,少插嘴还有,以后不要动不动就叫贾诗文他现在忙着,让他安心工作”
”喂,我说你现在怎么啦?雅晴和诗文的婚事,当初不是你一手促成的?”
”是我促成的没有错,难道你这个做娘的就没有发现?他们两个根本就不合,每天跟你演戏呢”
这话陆正翁平时是不说的,今天喝得差不多了,也就直说了出来
陈夫人紧何地道:”怎么啦?难道你看出了什么?”
陆正翁不说话了,关于女儿和女婿的那些事,不太好说
而且他已经跟陆雅晴谈过了,希望她自己决定自己的事,陆正翁不再干涉
陈夫人看到他不作声,就叨唠起来,”也不知道这两个家伙怎么搞的,三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