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这些问题,我只要他不反对,能站在群众和企业的角度去考虑问题,不再一味追求虚高的gdp,我就满足了。”
崔延天道:”听说陆正翁与庞书记两个人闹情绪?这是怎么回事?调查组都下来了。”
何子键在岳父面前,大家又都是官场中人,这就没必要遮遮掩掩的了,他就实话实说,将这段时间以来,两人之间形成的恩恩怨怨说了一遍。
崔延天道:”你们这是与党的方针政策背道而驰啊!都提出建立和谐社会,你们自己班子内部还不团结,你掐我,我掐你,实属不应该的。”
”自古以来,有人的地方就有斗争,只要大家的目标一致,既然有工作上的分歧,倒也无妨。”何子键回答。
”但这已经涉及到班子内部团结的问题,庞书记这个人不是挺保守,向来都是个老好好吗?怎么就跟陆正翁顶起来了?你难道真不知情?”崔延天问道。
”那只是表面现象,其实庞书记这人并不懦弱,他只是一直在故意示弱。或许,一个人当了这么久的副职,好几次机会都错过了,心里难免有些变化吧!”
”嗯,你说得对,人都是有**的,而且这种**永无止境。就象他们这些商人来说,没钱的时候想赚钱。赚了钱的时候想办厂,厂子越作越大,他们还是要不断扩大,要上市,要走向国际化。我们这些当官的也是一样,总在不断希望能步步高升。也许是你的到位,刺激了他。据我所知,当时国务院首先就没有考虑到你。而是打算让庞书记顶上。毕竟他在江淮十几年了,二届的副书记。但是后来,陆正翁跟上面反应了一些情况,庞书记就被拉出了名单。他们之间的斗争,估计也就是那个时候形成的。”
”还有这种事?”何子键倒是有些惊讶!
陆正翁告了他的状,让他当不成省长,估计就是这个原因,让一惯示弱的庞书记老羞成怒,决定利用何子键到任之机,搅一团浑水。现在何子键终于有些明白了,这中间还有这么一出戏。如此说来,陆正翁还是间接地成全了自己?
崔延天点点头,”陆正翁跟组织反应的事情,不知怎么回事,传到了他的耳朵里。你说他能咽下这口气?不过我倒是认为,陆正翁说的没有错,工作和感情是两回事。江淮需要一个有冲劲,有魄力的干部。庞书记在这方面,显然是缺乏了。”
”谢谢岳父指点迷津!”何子键挺感激地看了崔延天一眼,让他知道了这些内幕。
崔延天摆摆手,”不用谢,你能把江淮搞起来,就不枉我们对你的一番心思了!还有个事,你跟小飞商量一下,什么时候把公司迁回上海,中国人嘛,迟早是要回国的!”
”嗯,我知道了,”何子键老老实实地应道。
晚上住在国都宾馆的时候,何子键给老婆打了电话,传达了岳父大人的意思
同时也了解一下小飞那边的情况,董小飞说事情还早,罗斯切尔德家族的布署才刚刚完成,真正的大战一触即发现在那几个无耻的家族,似乎有所发现,情况并不令人理想
如果这场大战掀起,将是全球最恐怖的金融大战,因此近期艾美嘉的担子并不轻松,需要全力以赴,最终能不能成功击溃霉国本土这几个大财团,结果只有天知道
何子键说现在的中国也有上海和香港这样世界上很具名气的金融城市,她回来之后可以选择在这两处地方发展他说自己有信心,期待她们的凯旋而归
董小飞吃吃地笑了,”如果可以做一个忘恩负义的人,那么我和我的公司完全可以避开这场战争只是罗斯切尔德家族对我们的帮助,已经无法用金钱来衡量,因此我决定了,哪怕是拼得倾家荡产,也要坚持到底信誉这种东西,有时是用钱买不来的”
夫妻俩聊了很久,时间不早了,董小飞才挂了电话,。
第二天一早,五点钟就起程了
江淮和黑川两省属于富裕地区,交通极为便利,高上畅通无阻
陆正翁在车上一直没怎么说话,大约半小时后,他才对欧阳三号道:”昨天那些事,你做笔记了吗?”
欧阳三号忙点了点头,”嗯,我都写在本子上”然后他就去翻包里的日记本
”陆书记”
看到陆正翁伸出手,他立刻将本子递过去
陆正翁接在手里,看了一会,又将本子还给欧阳三号,”欧阳,你觉得子键同志说的这些问题,真的存在吗??”
言下之意,有没有危言耸听?
这几个月以来,陆正翁一直封旋于****之中,根本没有心情去管这些经济上的事情至少江淮是不是出现了民工荒的问题,这样的小事,他堂堂一个省委书记又怎么会去关注?
江淮普通工人的工资待遇不如广省,那也不是他一个省委书记考虑的事至于那个什么欧盟要出台政,提高门槛的事,他的确也不知道堂堂一个这么大的省区,下面成千上万的干部,这种事情未必需要他这个省委书记来担心?
但何子键不同,他是省长,首要任务就是大力发展生产力,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