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道:”如果你不说,我问了也白问。”
李天柱就哈哈大笑起来,”好小子,你过关了!”
他站起来,”不过这事关重大,我认为还是让上面的人跟你说比较好一点。记住,你的编制依然在黑川,你现在还是黑川的常务副省长。”
”我明白!”
何子键站起来告辞,从省委回来,又去了肖宏国办公室。肖宏国只是微笑,却没有太多的提示。他说这件事情,我也不知道内幕,不过你去了京城就知道了。
两大一把手都打起了哑谜,何子键就迷糊了,这算什么事儿?要杀要剐,总得说句话吧。他打了电话跟李虹道别,没想到李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相反,她还是很惊讶的问,”我怎么不知道?”
李虹的消息一向很灵通,这次她居然没有听到半点风声。
随后,李虹打了电话回京,要睿君打探京城是不是有什么内幕,可惜睿君那里也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今天的事,就象一个迷一样,缠在何子键的心里。
时间紧急,明天早上的航班。晚上,何子键和李虹在城中城会面。
两人分析之后,依然没有明确的答案,何子键曾打电话给远在京城的岳父。何子键敬轩同样没有透露具体情况,只是要求他马上返京。
对于这个要求,在何子键和李虹两人的心里,都有着一种很奇妙的心里反应。李虹更是有些担心,希望不要出什么事情才好。但是从何子键敬轩的话里,何子键没有听到什么不悦的反应,再联想起李天柱那神秘的笑,何子键彻底大悟了。
”不去想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李虹头一次这么温柔地坐在何子键的身边,”如果你有什么事,我也不当这纪委书记了。”
何子键愣了一下,便笑了起来,”你傻啊!放着好好的纪委书记不当,想干嘛?”
李虹昂起头,望着天花板,”突然好想休息,给自己放放假。”
她这个想法,倒让何子键觉得在情理之中。其实,何子键在心里一直就这么想的,如果可以,自己就在太平洋的哪个地方买个岛屿,快快活活地生活。
当然,这只是一个梦想,绝对不可能实现。谁叫他是一个党员,一个国家干部,就是有钱,也不可能如此堂而皇之过上这种神仙般的日子。
两人在聊天的时候,电视里正播放着新闻,乌克兰总统再次访华。
李虹就奇怪地道:”这个乌克兰总统看似好喜欢我们中国的,今年都来了二次了。”
何子键听到这话,才留意了这新闻,没错,这个乌克兰总统今年的确来过二次,他笑了笑,”这说明人家与咱们国家的关系好呗!”
李虹道:”我总觉得,没这么简单。不可能,不可能!”她连说了两句不可能。
秋风起,落叶黄。
何子键再度回京,风尘仆仆。
此次回京,带着党中央的密令,刚下飞机,就被国防部的工作人员接走。
看了对方的自我介绍,何子键很奇怪,国防部的人怎么出现在这里?还好,不是中纪委的工作组。
何子键心里有很多的疑惑,他觉得这事越来越玄了。
李天柱至少知道些什么,可他就是不说,把这谜底让人家去揭。直到现在,何子键还蒙在鼓里。
本来他想让肖继文来接机的,可是李天柱说了,此次回京,越少人知道越好。
何子键就不明白了,搞得象国家机密一样的。
不过眼前这几个前来接机的人,表现出很严肃,看不出他们心里的喜怒哀乐。
越是往上混,越是那些接近高层机密的人,脸谱都是画出来的,没有一点表情。何子键很难想象,他们的日子是怎么过的?如果一个人连喜怒哀乐都没有了,算不算是一种悲哀?
前前后后三辆小车,直接开进了中南海,何子键从中间的那辆车上下来,抬头看看这片自己曾经来过的地方,竟然有些陌生。
想当年,自己来这里看老总理,二年后,物是人非。
风景依旧在,人面不知去,。
看到这里的一切,何子键下意识地四下搜寻,老总理已经卸任近二年,听说离开京城,与民为乐。拿得起,放得下,这也是一种境界。
很多人将权势看得太重,最终身陷囵圄,不得善终。
此次进京,带着一种浓厚的神秘色彩,何子键挺了挺胸,昂首阔步跟着国防部的同志,走进了办公大楼。接待他的是一间很独特的多功能小厅,在这小厅里,居然还有很多电器设备,让何子键看起来,感觉就象间谍战的密室一样。
一位年轻的秘书同志,给何子键倒了茶水,并且很热情地道:”您稍等,首长马上就到!”
这是何子键看到的第一个面带笑容的人,刚才带自己来的几个严肃的工作人员,有两个象雕塑一样站在门口。这两人应该是属于保镖之类的高手,何子键竟然没有看出来。
到了这里,何子键心里基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