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冲着左碧娇吼道:”你疯了,有病!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左碧娇却一付不认输的模样,”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知道朱盼盼的今天,都是他害的,我不找他找谁去?”
李治国很不解地看着她,”你有病啊?朱盼盼的事,跟何子键省长什么关系?”
左碧娇赌气似地道:”李治国,你不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咪儿她怀孕了,你敢说与姓何子键的没有关系?”
”什么?%…………”
李治国举起手,突然想打人,可是手舞到半空中,又停了下来。
”我敢用人格担保,这事跟何子键省长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不要乱怪人。”李治国红着脸,表情很不自然,好看的小说:。
左碧娇却很生气,”我就知道,你们是一丘之貉,没一个好东西。如果不是他何子键的,他为什么会从省城赶过来看咪儿,他这么关心咪儿,为什么?堂堂一个副省长,会这么好心?”
看来好心也有错,如果何子键听到这句话,真不知道他会怎么想?
李治国这会真的无语了,”朱盼盼她……”
”她怎么啦?咪儿这么漂亮,当年我给他们做媒,姓何子键的假正经,没想到事后又要了咪儿,你问他是什么道理?原来咪儿一直不肯嫁人,难道不是他给*的?除了他,谁还敢这么做?”
”够了--”
一向老实,在老婆面前规规矩矩的李治国,突然象雄狮一样吼了起来,冲着左碧娇发起了大火,”够了,你闹够了没有,疯婆子!”
说完,李治国就打开车门,气冲冲地将左碧娇拽下来,指着住院部的大楼,气极败坏地吼道:”走,你自己去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根本就不知道什么,一个劲地瞎胡闹。你这是想害死我,害死朱盼盼,左碧娇,我说你疯了!无药可救!是不是认为我这个局长当得太舒服了,你要给我折腾死?”
左碧娇被李治国一骂,刚才还气乎乎的,看到平时在自己面前老实巴交的汉子,突然象公牛一样咆哮如雷,她心里顿时就慌了。
难道自己真弄错了?
可她嘴上还是不认输,”我已经问过咪儿了,你装什么大头蒜?”
李治国把车门一摔,冲着左碧娇狠狠地骂了一句,”行,你要是想害死我,你就使始地去折腾吧,不过我告诉你,左碧娇,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你要找何子键省长的麻烦,最好是问清楚再去,免得出了你们杨家的丑!”
说完,杨治国开着车子离开了,把左碧娇扔在那里。
左碧娇也很生气,不过被李治国一骂,心里还是有些不踏实。冷静下来一想,觉得自己也是太冲动了,心道这事还是去问问朱盼盼,万一真弄错了,岂不是害了李治国?
李治国爬到今天这个位置上很不容易,要不是何子键扶他,他肯定没有今天的成就。女人毕竟就是女人,头发长见识短,容易迷糊。
刚才这不是一时脑热嘛,想到妹妹一辈子的幸福,就要坏在何子键手里,她哪能不急,现在冷静下来,心里就有些忐忑不安。
于是她又回到了医院,守在外面的警察倒是知道左碧娇和朱盼盼的关系,她进进出出因此也没有人过问。等左碧娇再次进来,朱盼盼问道:”姐,你不是和姐夫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哦,他去有点事,让我在这里等会。”左碧娇的心情有些沉重,毕竟得罪何子键的话,对她没有半点好处,反而会害死李治国。
她在床边坐下,看着朱盼盼,”咪儿,姐有事一直藏在心里想问你。”
朱盼盼微微点头,”什么事?姐。”
左碧娇的声音,突然没有了刚才那股兴奋,很低落地道:”你能不能告诉姐,那孩子到底是谁的?”
朱盼盼脸色一变,”姐,你就是不要问了,反正一切都过去了。”
左碧娇红着脸,”我刚才为了这事,跟你姐夫吵了一架!”
朱盼盼听到这话,神色一慌,变得有些极不自然。
左碧娇道:”你怎么啦?哪不舒服?”
朱盼盼轻声道,”痛,伤口痛,。”一句话,悄悄地敷衍过去。
看着朱盼盼那苍白的脸色,左碧娇咬咬牙,今天要是不问出个子丑寅卯来,她回去肯定睡不着。她喃喃道:”姐一直以为,这孩子是何子键的,我刚才把他骂了一顿。”
”啊哟--”
朱盼盼听了,差点就要急死过去,这一动,伤口就痛了。
左碧娇立刻站起来,扶着朱盼盼,”别动,别动!姐就是心里憋着一口气,不说出来受不了。你这么好的一个女孩子,做人家的*,白白浪费了青春,没名没份的,到头来他玩腻了,一脚把你踢了,姐就是想着这个心里憋气。”
朱盼盼一脸沮丧,完了,完了,姐,你闯大祸了!你难道不知道他是姐夫的恩人?
左碧娇赌气道:”恩人又怎么样,恩人就可以糟蹋人?他看重李治国,那是李治国的本事,如果李治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