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峰没好气地道:”想当英雄?那我们把人交给你。”
楚若水瞪着双眼道:”你这人好没道理,我来看看有什么不好?难道你们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不成?”
林雪峰不理她了,朝腾飞那边走过去,刚好医生从病房里出来,”谁是病人家属?”
”哦,病人家属没到,我们是在路边发现她的,就送医院来了。”
医生有些怀疑地看着两人,世上还有这样的好人?骗谁啊?
”那就等病人家属来了再说吧!”医生眼角一抬,望了两人一眼便走。
”喂--”腾飞要生气了,”什么医德?老子交了费,连个结果都问不到?”
楚若水走过来,”医生,我是省日报的记者,刚才那病人的确是倒在路边,被他们两个救了。我们也不知道病人的身份,无从通知家属。能不能把她的病情告诉我们?”
医生看看她的记者证,见又是个美女,便要死不断气地道:”没什么大事,只是劳累过度,饥饿所至。现在给她补充了生理盐水,用不了多久就会醒过来。休息几天就没事啦!既然你们救了她,那就好事做到底,把医药费给结了,我们医院负担不起。”
草--林雪峰想揍人了!
腾飞拉了他一下,走过去道:”你放心,欠不了你们几个瞎眼钱。这是缴费清单,睁开眼睛看看。”他把单子一甩,刚刚交的二千块。既然没什么大事,这里又不是什么大医院,二千块足矣。
医生听腾飞这么说,立刻眼睛一横,”怎么说话的,医院有医院的规矩,不要以为你救了人,就可以肆无忌惮攻击医院的名声,什么瞎眼钱,这是医药费!”
”对!是医药费。你跟这位记者小姐说说吧,你们医院的规矩!”
楚若水看着两人,心里琢磨着,这两人什么来头?阴阳怪气的。好象一肚子气没地方撒!难道是自己*他们这么做的?肯定是了,他们本来不想救人,可能是看到我拍了他们的照片,怕我在报纸上暴光,所以违心地将这位大娘送了过来。
想到这里,她又鄙视了两人一眼,什么素质?
抽了个空闲,腾飞给老板打了个电话,汇报了这里的情况。
电话里传来何子键拍着桌子的声音,”这些王八蛋!死有余辜!”
骂了几句,他才道:”一定把事情查清楚!随时向我汇报!”
腾飞在电话里,也能感觉到这种杀气,老板发怒了!
挂了这个电话,何子键突然觉得有些无比的愤怒与震惊。
这件事情要查,而且要彻底地查清楚,其他书友正在看:。
冷静下来,他又意识到一个问题,捐款的事情,是自己提出来的,也是自己亲自带头步行,喊着口号将这个项目推向高*潮。没想到被人当场成扬名立万的机会,闹出这么荒唐的事来。
如果让这事情继续下去,势必有人将借机打击自己。
因此,他责令腾飞二人,一定要将此事查清楚。
打完电话,何子键就夹着包,准备出政府大院。
门口的两名站岗的武警给他敬礼,”何子键省长好!”
何子键点点头,就朝外面走了。
旁边的树下,有一名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看到何子键从省政府出来,拿着手里的报纸看了又看,确定无误之后,便从树下走出来。
”何子键省长,您就是何子键省长吗?”
何子键打量了此人一眼,对方背着一个五成新的人造革包,衣服打扮还算整洁,看起来有点象个土道的农民,说话的时候,带着浓重的乡音。这让何子键一下就想起了那个被信访办押走的妇女,这两人的口音居然有出其的相似。
他点点头,”你是?”
对方激动地道:”真是何子键省长,我可找对人了。我是运县一名小学民办教师,叫刘忠诚。何子键省长,您有没有时间,我想跟你反应点情况。”
听说是运县,何子键便上了心,马上道:”跟我来!”
两人回到办公室,何子键给他泡了茶,”你要反应什么情况,慢慢来!”
刘忠诚有些激动地接过茶水,捧在手里,何子键甚于感觉到他有些发抖。”别怕,说吧,我这办公室,一般情况下没有人进来。”
刘忠诚放下茶水,这才有些局促不安地道:”学校有一名学生因为捡破烂被淹死了,我是实在看不下去,这才冒险跑出来找您的。我知道您很忙,我说完就走,说完就走。”
看到刘忠诚这模样,何子键在心里不禁有些感慨,一个小学教师,从他的衣着打扮来看,除了比那些建筑工人干净一点,其他并没什么两样。
老师在他的印象中,应该是斯斯文文,戴个眼镜,拿着一本书,很优雅的样子。可眼前这刘忠诚,却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相。穿着一件旧衬衣,脚上套着一双解放鞋,裤子也有些陈旧。
这让他对老师的印象又有些改变,他摆摆手,”没事,慢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