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的夜晚,哪怕是深夜二点,依然可以看到三五成群的年轻人在大街上晃荡。很多外地的学生,喜欢这一刻短暂的轻松,留在这个城市的角落里,装扮着自己年少轻狂的角色。
放纵,原本属于年轻人的事,于观却在四十多岁的时候,重复着年轻时代的错误。看着窗外这般飘零的夜色,叶亚萍一夜无眠。
第二天一早,何子键刚刚起床,打开门的时候,就发现叶亚萍穿着警服,笔挺笔挺地站在门口。何子键奇怪地打量了她一阵,”你这是……”
”报告首长!我在值班!”
叶亚萍身子一挺,异常饱满的胸部便更加挺拨,就象两座高高的山峰。何子键的目光扫过去,落在她略微憔悴的面色上,”有事吗?”
叶亚萍努力笑了笑,”也没什么事,就是过来请首长喝早茶。”
”进来吧!”
何子键本来准备跟李虹去爬山的,看看当年自己的布局,在二代接班人手里,发展到位怎样的境界。没想到叶亚萍大清早来了,他琢磨着,该不会是为了于观的事吧?难道她已经知道了?
目光扫了一遍叶亚萍那脸色,何子键坐下来,”说吧,有什么事?”
此刻才早上六点半,何子键穿着一身休闲服,看上去就是一个年轻奔放的小伙。叶亚萍看着何子键这打扮的时候,不禁露出一丝微笑,”年轻真好!”
何子键微微皱了皱眉,”我们的叶大局长也不显老啊!即便是放眼黑川,依然是警界一枝花!”
叶亚萍努力想让自己的心情放松一点,她带着那丝淡淡的笑,”只要是花,总有调谢的时候,其他书友正在看:。”说到这里,何子键便回了句,”怎么这般消极,受打击了?不要这样,我可还指望着你给我干大事呢!”
这是一个无形的暗示,何子键表明了自己依然很信赖叶亚萍,就算是于观真有什么错误,如果叶亚萍不知情的情况下,她完全可以免责。
以叶亚萍的背景,还有她本身的能力,再加上何子键从中运作,只要叶亚萍没有知情不报,或默许这种行为,何子键就有办法让她安然无恙。
果然,叶亚萍叹了口气,目光正视着何子键,”我是来请求处分的!”
何子键自然故作毫不知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于观参与洗黑钱了!”
何子键这才沉下脸来,”洗黑钱?什么时候的事?”
”我也是刚刚发现。”叶亚萍脸色有些黯然,长长地吁了口气之后,才喃喃地道:”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他终究还是走上了这条路,我很痛苦,很矛盾。我承认我有错,做为他的老婆,堂堂的公安局长,居然让自己的老公犯下这种错误,我请求组织给我处分!”
何子键看得出来,叶亚萍能主动坦白这件事,说明了她的勇气,她的爱憎分明,从她那略为浮肿的双眼,还能推测出她昨晚一定经历了非常复杂的心里斗争。
清官都难断家务事,叶亚萍能将自己从情感上抽离出来,足见她的勇气与胆魄。所以何子键安慰道:”你能亲自站出来跟组织反映情况,说明你已经很理智了。换了一般的人,恐怕是做不到。”
何子键抬起头,望着这窗外,”做公安的也是人,真正能有多少人做到公私分明。尤其是面对亲情,爱情的时候,大都会迷失自己。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于观的事,我们会分开对待,至于你,有可能要被停职调查。”
叶亚萍点点头,显得特别坚强。
她看着何子键的目光,心里就打了个盹,何子键省长如此平静,看来他早就知道于观的事了,自己居然还蒙在鼓里。光是他这份镇定,恐怕是一般人做不到的。
叶亚萍又想到于观,还是有种患得患失的心情。
制止犯罪,就象看病一样,发现得越早越好。
门铃响了,何子键走过去拉开了门,李虹同样穿着一身休闲服出现在门口。这衣服正是当天李天柱送给两人的运动服。当她发现自己居然和何子键的衣服一样时,心里突然有种古怪的感觉。
别人看在眼里,肯定会认为他们穿情侣装了。
微微发愣的瞬间,看到叶亚萍神色凝重地坐在沙发上,李虹立刻道:”我去换件衣服。”
李虹已经从外面跑步回来,经过何子键的房间门口,还道这小子在睡懒觉,这才按了门铃。没想到他也穿着同样款式的衣服,跟自己不谋而合呢。
叶亚萍的出现,让李虹感到有些意外,难道是何子键叫她来的?
也不对,这么大清早的,叫叶亚萍过来有点说不过去。只有一种推测,那就是叶亚萍自己跑过来的,李虹当然不会去八卦,何子键会跟叶亚萍之间有点什么。
换了衣服过来,看到何子键那眼神,李虹明白了。
”李书记,你先坐一下。”何子键去倒茶,叶亚萍就马上站起来,”让我来,让我来!”
李虹道:”我们去下面茶楼吧,好看的小说:!”
”也行!”何子键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