键那笑声,他就道:”行了,行了,你小子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上面给你一个常务副省长难道还亏了你?做人啊,不要得寸进尺,其实宋明朝还是帮了你。你也不想想,要不是他这般折腾,这个常务副省长能落到你头上嘛?”
说来也是,但何子键到现在,也为宋明朝这么精心布局,撒下弥天大网而感到震惊。如果不是自己小心一点,说不定就被人家莫明其妙拿下了,象包裕民一样,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崔延天道:”本来决定,让你明年到我这里来任常务副省长,看来你下次来的时候,应该是正职了。在黑川过渡一下也好!”
对于何子键的性子,崔延天当然了解,这次没有将宋明朝处分,他心里很不舒服,就算是给了他一个常务副省长又能怎样?宋明朝还照样在辽封子省逍遥。
这一场异动,省政府班子里又多了三位新加入的副省长,肖宏国针对此次人员变化,又做了一次调整,何子键现在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省政府领导。
经过此次调整,何子键豁然发现一个问题,肖宏国在这二次调掌控了整个省政府。这一发现,让何子键突然变得谨慎起来。同时,心里多了一种隐隐不安。
这种感觉很奇怪,但偏偏由不得他不信。
为什么会是这样?
政府这次调整,李天柱做为黑川的掌门人,完全没有插手,又一次默认了这个结果。
下班的时候,何子键去肖宏国办公室,本来是请他去吃饭的,但是肖宏国却拒绝外出,要何子键去自己家里。接近七点左右,何子键坐着车子赶到二号别墅。
肖宏国正在院子里浇水,院子的墙下,有一块不足几平米的土地,肖宏国在这里种了几株花草。以前何子键也来过肖宏国家中,却从来没有见过他有这么闲情逸致,今天看来,他却是心态悠闲,怡然自得。
太阳马上就要下山了,最后一丝余辉落在别墅的院子里,从肖宏国那被夕阳拉伸的身影中,何子键突然感觉到,他与肖家老爷子截然不同的性情。
肖家老爷子一向比较暴燥,有时冲着总书记,老总理也是直来直往,而肖宏国来到黑川之后,一直表示很温和,也不见他有什么雷厉风行的手段。
现在当了省长,他还是那温和的性格,甚至有省长会议上,也不怎么大声说话。他说话做事,总给人一种玩太极的感觉。
看到何子键进来,肖宏国便喊了句,”你来了!”
何子键走过去,”肖省长什么时候也学会种花草了?”
肖宏国笑笑道:”以前的时候不知道,现在我明白了,种花草也是人生必修的一课,等我们到了年老的时候,这就是我们的归宿。”
何子键道:”肖省长现在谈老,是不是太早了点?现在肖省长在黑川的呼声,如日中天,。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肖宏国蹲在那里,”哪里学来的这一套。难道你就不怕组织把你专政了,都什么年代,还一万之下万人之上。这个世界上,没有所谓的上,也没有所谓的下。一切就要看你自己的心态了。你想把自己放在什么位置,就是什么位置,至于别人将你放在什么位置,这并不重要。”
何子键点着头,”这倒也是,谢谢肖省长教悔。”
肖宏国就不悦了,”我什么时候又教悔你啦?少给我拍马屁!”
何子键嘿嘿地笑了,指着花木下的草道:”干嘛尽浇水,这草怎么不除掉?”
说着,他就要去拨草,肖宏国急道:”不要碰--”
”干嘛?”
”这草是我种的!”
何子键不懂了,”你到底是种花还是种草?”
”花有花的好,草有草的妙,以后你就明白了。走吧,饭应该熟了。”肖宏国就站起来,放下洒水壶,背着双手朝屋里走去。
何子键一脸耐闷,”花有花的好,草有草的妙?什么玩艺?今天肖宏国尽是打哑谜。”
在肖宏国家里吃了饭回来,何子键还在想他那几句话,肖宏国这厮也真是的,有什么话不能明说?还花花草草的。
最近李天柱和肖宏国都有些奇怪,一个打球,一个养花,搞什么名堂啊?
何子键又在想,不过这倒也符合他们两人的性格,一个喜欢主动出击,强调生命的意义在于运动。而另一个去闹中求静,这两人动静相结合,倒是实在很妙。
只是此次从肖宏国的动作来看,似乎有违他的本性,难道这家伙在搞什么以静制动?
何子键突然脑海中灵光一闪,他发现李天柱与肖宏国之间,似乎很不寻常,难道……
他们之间也在博弈???
四月中旬,赵可情终于出嫁了,这个老姑娘也禁不住岁月蹉跎,还有来自家庭的压力,终于改了自己大大咧咧的性子,嫁与人为妻。
对象是一位工程师,叫唐景,专程研究发动机组,据说他一直在汽车业内,主持着发动机的钻研。只可惜,国内汽车发动机技术实在太落后,自从改革开放以来,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