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
何子键又想起了一件事,站起来走到办公室的地图旁边。看着刚刚新标上去的红色记号,他就对曾市长道:”关于华丰汽业集团地段选址的事,我看就安排在开发区东边吧。那里宽阔,距高速入口又近。”
”可是,可是……”曾市长本来想说,可是客人已经选好了这地段的,这样换恐怕不好吧?
何子键明白他的意思,”这个你不必担心,我想客人能够理解。换在这里,跟他们选的那里,没什么区别,却更利于我们管理。”
”好,我这就去办!”曾市长立刻回去了。
出了这门,他就象吃了一颗定心丸,既然何子键省长让自己做,肯定他真有把握。
回到市政府,他马上招集人马,这个封末加班,把资料和合同赶全]文最快]出来。他又把何子键省长指示的几点,做了重点交代。
李虹打来电话,”何子键,你好过份啊!”
何子键笑笑道:”怎么啦?李大书记。”
”还装,现在整个省里,都被你一个人翘起来了。”李虹的语气,略带一丝责备。
她当然知道省里这些老家伙,表面上冠冕堂皇,实际上都是勾心斗角之辈。这次的动静,主要是何子键在会议上夸下的海口,让很多人心里按耐不住,他们很想知道这个谜底。
何子键委屈地道:”你不知道当时的情况,我也是被*出来的。”
李虹当然知道会议上,谁说了什么,她都很清楚。本来也没什么,可是这一个星期以来,省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尤其是何子键按兵不动,更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他们的燥动,其实只是皇上不急太监急。
很多人急于知道结果,这就是人的本性。
如果何子键将这个高达百亿的投资项目拿下,那么他在省政府的份量自然有所提升,相信再也没有人敢小看他。
牛皮不是吹的,火车不是推的,政绩是干出来的。
李虹怪他,这话说得太满了。水满则溢,月圆则亏,你这孩子是不是太何子键扬了一点?她知道何子键做事,注定了没法低调,不管怎么样,别人都无法让自己不去关注,其他书友正在看:。
听到何子键在电话里嘿嘿地憨笑,李虹暗自摇摇头,省政府这批老家伙,恐怕真要被他气死了!
有些话自然就传到李天柱耳朵里,很意外的是,李天柱居然没有责备何子键。自从何子键问鼎省府,有人暗中不服气,这种人很多。
李天柱让何子键前往怀州,也有一种立威的味道。李虹与何子键在怀州一事,就成功地震慑了一批人,起到了扬威立意的作用。
何子键敢说这句话,必定有他的用意,李天柱倒也希望他震震这些老家伙,从几个副省长中脱颖而出,到时他入常的阻力自然就小了。
早上,曾市长早早来到了省政府大楼。
八点整,何子键的车准时出现在大楼前面的广场里,曾市长迎上去,”何子键省长!”
何子键指了指楼上,”上去再说!”
两人走在前面,何子键一边听取曾市长的汇报,一边上楼去。腾飞拿着公文包,屁巅屁巅地跟在后面。
进了办公室,曾市长立刻呈上合同书和资料。
省城市里的招商,由曾市长亲自抓,招商局长一般只负责接待任务。可是这一次,连曾市长也成了跑腿员。
何子键接过资料,先是仔细看了一遍,然后对曾市长道:”你先回去等消息,随时做好接待准备。”
这样就行了?曾市长有点不信,坐在家里等消息,会有这样的好事吗?
不过,曾市长还是站起来走了,只是走的时候,还在心里耐闷。难道何子键省长早就有准备?或者他已经联系好了对方?可我怎么就感觉不到客人的诚意呢?
想到这里,曾市长有些摸不着头脑,总是觉得何子键省长太高深莫测了。
何子键叫腾飞把曾市长的资料准备好,还带上了一副地图。黑川城区最新规划图。
准备好一切,何子键就叫腾飞去订三何机票。
并吩咐腾飞,订机票的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肖宏国不在,每封一次的碰头会还是不能免,由包裕**持,大家相互交流了一下。会议上,郭万年忍不住偷偷打量了何子键几眼。散会之后,他就来到包裕民办公室。
现在连他也搞不明白了,何子键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半个月的期限已经过了八天,他还想干嘛?到现在都没有动静,后面还有两天假期呢?
这五天时间能干什么?对于他们这些老办公室人员来说,无非就是看看报纸,喝喝热茶,然后晚上泡个澡的时间。。
人到中年,还能挥霍的时间不太多了,及时行乐而是,五天时间,玩都不够,更何况做这么大一个项目,有些大项目一谈就是几个月半年的,何子键真能搞定?
如果他能在这五天里搞定,那就是自己这些人无能。看何子键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