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子键正色道:”我会叫他们把具体的方案例出来,具体的细节,依然有曾市长为首的代表团把关,我的秘书全程跟踪。”
”你耍我?”
山本一木还以为何子键会象包裕民这样,天天围着他转。
没想到何子键根本不想跟他面对面谈,只想当个甩手掌柜。
曾市长急了,何子键副省长只想当个甩手掌柜,把事情全交给自己,这政策上的问题,自己也拍不了板。他看着何子键,发现何子键省长根本就没有在意别人的看法,有点独行专断的味道。
山木一木道:”那我们不用谈了。”他伸手从助理那边接过他们的合同书,上面的几点新增的要求。
”如果你能代表当地政府,把这个合同签了,我们马上履行合约。”
何子键看也不看他那份合同,他知道山本一木在上面提了什么。这种条件根本是不可能的事。就算这董小飞的企业,后台大老板,他也不可能损公肥私。再说了,董小飞目前的实力,尚不至于还需要在这些小问题上做计较。
董小飞需要的是大陆这个市场,而不是这种绳头小利。因此,何子键力求在政策上不偏不倚,公平公正。想到这里,何子键就有些好笑,自己居然在这里作模做样跟自己谈判更新唉--何子键也早曾市长将自己修改过的合作意向书,递给了对方,山本一木随手交给助理。
这次见面会,仅仅不到二十分钟,何子键省长来去匆匆。
晚上吃饭的时候,他也没有去陪。
曾市长有些摸不着头脑,**师不用啦?何子键副省长不来,还是留给自己用吧!
山本一木很郁闷,何子键竟然就将自己随手丢给一个市长?之前那个老头子还亲自相陪,他却露个面就想走人,太便宜他了。
于是他打了电话给叔叔,山本一郎听了这话,心里什么都明白了。这是董小姐为他老公的一场作秀,不管怎么谈判,这合同必须得签。
人家在海外这么大的市场给自己帮忙,山本一木这小子这点委屈都受不了?之前的事情,他也听考察团的人说了,说他在这里故意刁难当地政府,把人家一个半老头子折腾得住院了。
山本一郎就暗自摇头,这家伙得好好磨练磨练。于是他下了指示,必须在自己来之前,合同的全部内容要基本落实,他到的时候,只签个字,不会停留太多的时间来谈判的。
山本一木很丧气,但他又无法拒绝叔叔的安排,只有忍气吞声接受这个指示。
由于何子键的接手,山本这小子的待遇直线下降,再也没有人陪着他象狗一样跪在那里吃饭。也没有人把他当太上皇一样伺候,唯一的待遇,还是曾市长和他的团队一直陪着。
包裕民在医院里听到这些话,当时就有些不信:”你说什么?他把客人扔那里就走了?一推二百五,这么轻松?”
”他真没有陪客人一起吃饭吗?”
”没有,见一次面就走了,再也没出现过,。只让他的秘书全程跟踪。”
包裕民不信了,何子键敢这样对大富士集团的客人?自己全心全意伺候得象个爷一样,人家都不怎么乐意。每天除了陪吃饭,还陪跳舞,陪这小子一起去泡温泉。心病都急出来了,何子键居然就这么轻描淡写将人家扔有那里凉着。
这样也成?
那自己这么多天,岂不是白跪了?包裕民一阵抓狂!这该死的!
他只负责大方向,具体的由曾市长率代表团与他们进行谈判。以前所谈的内容全部推倒,一切重来。
曾市长很郁闷,搞不懂何子键副省长心里想干嘛?
心想这又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难道何书记并不想做成这件事,从而坐实包副省长的以前说过的话。要说办事不力,包副省长自然首当其冲了。
先是他自己主动揽下这桩事,然后又弄了个虎头蛇尾。有些时候,曾市长更认为何子键副省长留下客人,只是为了羞辱包裕民。
这官场之中的明争暗斗,大家心里明白得很,这种事谁都不会往好处想。
曾市长当然也这么认为了,其实这件事,何子键副省长办成了,那是大功一件,办不成,那也不是他的错。前面有包裕民亲自接手,都办成这样子,他办不成也在情理之中。
唯一象个球似的被人踢来踢去的,那就是自己罗。
不论是包裕民常务副省长,还是这个何子键副省长,他都不能得罪,也不敢得罪。当初看到包裕民为了政绩,在客人面前装孙子,曾市长以为此事可成。
毕竟以前都没有过这种现象,一个堂堂副省长,顶多出来见几次面,怎么可能天天这样陪着客人?只因为笔投资太大,包裕民才急于求成。
何子键副省长的态度完全相反,他除了第一次与客人碰面之后,便不再出现。在曾市长看来,何子键副省长肯定是想借机坐实包裕民之言,或者,他想借这件事来打击包裕民。
果然,客人在省城逗留了一个星期,便再次回了香港。
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