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当初是不是肖宏国怕自己风头太旺,压过了他这个一把手,才不愿意让自己插手此事?现在想来,包裕民在心里忐忑不安地的些担心。
年纪大的人,急不起。
包裕民突然觉得心里很不舒服,很难受。
该死的曹阿瞒啊!当年他遇到的鸡筋问题,又让自己遇上了。现在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突然,他脑海里灵光一闪。
用手捂住胸口,一付很难这的样子。秘书在前面一直留意着老板的情绪,发现老板有些不对劲。马上问道:”包省长,包省长,你怎么啦?哪里不舒服?”包裕民吃力的说了句,”送我去医院!”
”快,快,马上去医院。”秘书倒是真急了,司机也有些慌,不过还算镇定,直接将车子开往医院。
包裕民住院了,这个消息在圈子里不胫而走。
有人觉得很婉惜,怎么在这关键时候,包省长就住院了呢?
最急的人应该是曾市长,客人被何子键副省长留下来,正需要好好谈判的时候,一下子没有了主心骨,这该去问谁啊?
包副省长一住院,他曾市长可做不了这个主。
看来包副省长还真是忧国忧民,为了拿下这个项目,居然把自己急出病来。领导也不好当啊!有人传出这么一个消息。
因此,很多不明真相的人,倒是真的信了。
对方提出如引苛刻的条件,远远超出了省里的底线,就算是肖宏国在,只怕也拍不下这板吧?
曾市长左思右想,这事该向谁请示?
何子键副省长?
不行?明明知道包副省长与何子键副省长不对付,我在这个时候去请示他,岂不是有些落井下石,见风使舵之嫌?
再说了,何子键副省长上位以来,也一直没有去插手招商的事,他思来想去,还是咬着牙齿,直接给省长打了电话。
何子键听说包裕民住院了,便对腾飞道:”准备点东西,去看看!”
郭万年也听到了这消息,他是整个事件最为关心的人。当初就是他极力怂恿包裕民揽下这项目,不给何子键上位的机会。
而且他也一直在关注整个事件的过程!对整个事件的进展,他可以说是了如指掌。包裕民这个时候病得有艺术啊!
郭万年对秘书道:”走,我们去看看包省长。”
包裕民躺在医院里,哪里都不痛,就是心痛。这痛医生是治不好的。
他不知道何子键用什么办法把对方留下了,而且他亲眼看到山本一木那吃了鳖的样子。那种感觉就象自己在山本面前吃了鳖一样的郁闷。
大富士的背景,他早就研究过,是日本第二大汽车制造商,放眼整个亚洲,他们也是屈指可数的大企业。包裕民就是看中这点,才冒着和何子键撕破脸的危险,伸手揽下了这个项目。
他想不透,山本一木为什么见到何子键的时候,那股神气就焉了,完全没有了趾高气扬的架子,其他书友正在看:。
正躺在病床上左思右想,秘书轻轻敲门进来报告,说何子键副省长来了。
包裕民心里一震,他来干嘛?
是来看我死了没有?还是来看笑话的?正赌气想说不见,但了他还是言不由衷地说了句,”让他进来吧!”
”包省长!辛苦了!”
何子键和秘书一起进来,提着花蓝,水果,红包。腾飞进来之后,放下东西就退出去了。
包裕民挣扎着要坐起来,何子键道:”不要动,你躺着就好。感觉怎么样了?”
”唉--”包裕民叹了口气,看着何子键道:”人老子,年纪一大,什么事也做不了。陪两天客人,也把身子搞垮了。不行了,不行了。”
何子键道:”不急,慢慢来嘛,我也听说包省长为了黑川的经济发展更上一个台阶,更是亲自出马,全力以赴。陪好了还行,陪得不好,还会招来怨言,甚至还会招来组织的批评,这可不是个最*快好活啊!”
”谁说不是?但是做为一个党员,一个常务副省长,肖省长不在,再苦再累,我还不也得扛着?只是这身子骨不行了,不行了,不得不服老。”
包裕民这话,说得实在高明。他这是在对何子键说,这不是我要抢你的风头,我是责职所在啊!同时,他也传递了一个信息,我才是常务副省长,肖省长不在,我说了算,。你还得听我的。你们还年轻,有的是机会,我年纪大了,混不了多久的,干嘛要*着人家铤而走险?
这三层意思,何子键都听明白了。包裕民还不想放手,还想再试试。那就让他试吧,于是他安慰道:”身体要紧,其他的事情不急。我给你带来了两支人参,长白山特产,等你好了,用来泡水喝还不错。”
”哎,这怎么行,太贵重了,太贵重了!”包裕民当然识货,这两只老人参,恐怕价值不菲吧?何子键送这么重的礼,他有些心虚了。
自己还在跟一个年轻人斗气,不过官场中的事,你不踩人家,人家就会踩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