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太上皇。
但是人为什么要当官?很多人煞费苦心钻进这个队伍里来,他来真是带着为人民服务的心态而来吗?答案是肯定的,绝对不是。
等李虹说完,何子键就道:”段市长,希望你不要辜负了李虹书记的期望,把双江的担子挑起来。”
段振林就有些诚惶诚恐,看来自己得好好筹划一下,他点着头道:”谢谢两位领导指示,振封子一定竭力抓好工作。”
李虹看着封域中,端起茶杯道:”封书记,虽然我们很少有机会这样坐在一起吃饭。但我一直很敬重你的为人,听说,您还是何子键省长的恩师,关于您的事迹,我也听说最好w了不少。今天我就以茶代酒,敬您一杯。感谢您培养了这么好的一个女儿,封子鸳在工作上,挺能让人放心的。这杯酒,我敬你!”
李虹虽然端的是茶,但她绝对有诚意,而且如此高度赞扬了封子鸳,令封子鸳的脸立刻就一片通红,心里也扑通扑通的。
在封子鸳眼里,李虹书记可是很少表扬人哦?这次还在家长面前表扬自己,虽然自己不再是小孩子,但这话听起来,格外舒服。
吃过饭后,封域中两人去酒店,李虹和何子键自然要回家,何子键对李虹道:”时间还早,不如我们找个地方坐坐?”
李虹看着手表,”那就去咖啡厅吧!”
她给封子鸳放假了,不需要封子鸳陪着自己,因此,李虹上了何子键的车,让司机送到咖啡厅。
何子键问李虹,需要点什么?李虹也没有看单子,直接道,来杯拿铁!
何子键打了个手势,二杯吧!
然后,两人坐下来谈事情,”你觉得封域中这人怎么样?”何子键问李虹。
”不错,是个很好的干部。”
何子键道:”只可惜,象我们国家,中层干部的寿命太短了,他干了这一届就要进政协了。”
李虹眉头紧锁,”他很大了吗?”
”五十几了,你说呢?”
”那就太可惜了!”李虹叹了口气,一个好的干部能在位置发上光发热,自然比提一个怀的干部在位置上做威作福要强。李虹喝着咖啡厅,定定地望着何子键,”你觉得我能帮你什么?”
何子键笑了,”不是帮我,是帮我们国家。与其让一个碌碌无为的人坐在这个位置上,到不如把有用的人才留下来,难道你不觉得吗?”
李虹道看着何子键道:”你太狡猾了!以后不许这样算计我!”
何子键叹了口气,”哪有,我这也是忧国忧民啊!”
以封域中的年纪,如果在市一级,到五十五基本上就内退了,根据《**中央关于建立老干部退休制度的决定》规定:担任省委第一记、省政府省长、副省长,以及省纪律检查委员会和法院、检察院主要负责干部的正职一般不超过65岁,副职一般不超过60岁。
要是他能进省部级,在年龄上就可以延长一些,甚至推后几年也并不是不可能。越到上面,退休年龄的规定,将越是延期,要想让封域中不退下来,就只有将他顶上去!
这才是何子键的真实想法!
封域中当然不可能知道两人有这个想法,何子键决心扶他上位,问鼎副部级,这对他来说,的确是一个天大的喜讯,只是这个喜讯,并不被他知晓。何子键只有在水到渠成的时候,才会将这消息透露给他。
有人要上,就得有人退下,何子键就想到了一个人。他要把这个人搞下来,腾出这个位置给封域中。
李虹的确也这么认为,封域中这人不错。在若大的一个黑川,李虹上位之后,对所有厅级以上的干部,已经完成了第一步工作,每个人的底细,她心知肚明。
这些,并不是光从档案上就可以看出来的,需要更大更强的实力去摸清楚这些人的底牌。然后,将了解到的资料编成档案,这个档案,只有李虹一个人有权查阅。
接下来,她将对处级以上干部,也做同样的一个调查,建立档案。做为纪委书记,李虹的手法自然与众不同,她将随时掌握这些高位干部的动向。
只有做到知己知彼,才能防患于未然。
封域中一直刚正不阿,所以仕途才这么缓慢,李虹查过他的档案,到是觉得封域中是一个很好的纪委干部。因为他总能用自己的言行来约束下面的人,李虹的想法与何子键略有不同,封域中可以上位,但要在纪委的位置上,才能更好的发挥他的作用。
封域中完全不知道,何子键和李虹都在考虑他的问题。
他在省城呆了一夜,第二天便回了松海。
何子键在办公室里,叫了腾飞一声,”今天下午有什么安排?”
腾飞说,”下午二点半有一个省长碰头会。”
何子键哦了一声,这是肖宏国从京城回来后的第三次会议。
会议上,肖宏国主要是针对目前,下面各地区纷纷成立工业废水处理部门一事。
何子键当初这个方案出台的时候,立意是好的,将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