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知道,笨蛋。昨天我就告诉过你了。”
李虹似乎心情不错,电话里偶尔传来翻书页的声音,看来李虹正在看文件。
听到李虹这句话,何子键郁闷了。你这也叫告诉我了?暗示得太深奥了点吧!
不过话说回来,倒是何子键没有往心里去想,他不认为李虹会有这么巧来到怀州,这里离省城毕竟不是太近,单程都要六七小时。
但是李虹这句话里,透着亲切。很少有人能听到李虹这说称呼人家的,笨蛋两个字里,多少带有点暧昧的味道。何子键听到这两个字,心里有些激动起来。
李虹在自己面前,倒是真的变了很多。
就在何子键回味她这句话里透着的另一层意思的时候,李虹却在等他说话,因此,电话里出现了短暂的沉默。
”进展怎么样了?”
没想到两人停顿之后,居然异口同声地问了同一个问题。
问完后,两人又停了会,等待着对方回答。
”你先说!”最后,还是李虹开口了。
何子键道:”怀州的圈子里,透着一种古怪。不过,那都不是我要管的事,只要工业区污水排放问题处理好了,我就回省城。”
李虹嗯了一声,”今天的事我都知道了,杯酒慑群雄,好你个何子键。用区区一杯薄酒,竟然揽财千万,你牛!只可惜,你这是为他人做嫁衣,费力不讨好。”
何子键愣了下,没想到李虹会这样说,他就认真地道:”我不觉得,能为怀州的人民群众做点事,即便不是我份内之事,我也觉得坦然。至少这功劳摊在谁身上,并不重要。”
李虹微笑道:”你这是心里话?”
何子键笑了,”知我心者,李虹也!”
李虹哼了一声,”少自做多情,谁要知道你的心思。”
她要挂电话的时候,何子键乘机道:”晚上一起吃饭吧,相请不如偶遇,李大书记!”
李虹犹豫了一下,”看看吧!时间来得及的话再说。”
跟李虹通过电话之后,何子键兴致奇高,他叫了一声腾飞,我们出发!
这一次,何子键叫林雪峰开着车子沿着河边走。
跟他们随行的,还有朱盼盼和她的两个手下,以及怀州市公安局的干警。两辆警车,一前一后刚好八人。
朱盼盼今天穿着一件粉红色的t恤,配着一条黑色的短裤,腰间还是一条很宽大漂亮的腰带,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一双雪白诱人的大腿,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的,看得路人频频侧目。脚下换了双水晶的凉鞋,却不是细高跟的那种。
何子键从车窗里看到朱盼盼,不忍摇了摇头,她总是喜欢这样打扮自己,似乎不把最漂亮的地方展示出来,总有些心里过意不去,。
偏偏她头上还要戴着顶帽子,颇有几分女学生的味道,只可惜那对大胸器总是出卖了她成熟。直到朱盼盼上了新闻采访车,坐在前面的记者这才发动车子。
省城李书记办公室,李天柱正坐在那里看文件,秘书轻轻走了过来,给他续了茶水之后,李天柱抬头问了句,”子键省长去怀州了,有没有什么消息?”
怀州是李天柱要何子键去的,他自然很关心何子键在怀州的一举一动。他最担心的是,何子键把怀州弄得鸡犬不宁。
对于何子键的性格,李天柱已经摸得很透了,只要他看不顺眼的,他绝对要插手管管。有种好打抱不平的味道。
秘书封英文听到老板问起,便在心里道:”还是何子键副省长招人喜欢,可不比那个分管农业的郭副省长,又硬又臭,一把年纪了,脾气还这么臭,卖的什么老资格?”
看来何子键副省长这人,我得好好交交。
封英文虽然是省委,但是象何子键这样的人物,他也不得不想办法去结交。
于是他便如实道:”从怀州方面传来消息,昨天何子键副省长杯酒震群雄,狠狠地敲了怀州工业区老总们一把。”
”哦?有这事?居然还杯酒震群雄。”李天柱听到这话,便有些好奇。
封秘书便将昨天何子键在晏会上的事情说了一遍,李天柱紧皱的眉头便舒展开来了。这小子真有意思,这不是谁犯的错,谁来弥补吗?一杯酒,就让他们这些人大出血,筹资近千万。看来怀州抗旱救灾的事情应该是没问题了。
想到这里,他点点头,”你先出去吧!”
封秘书一走,李天柱就在琢磨,郭万年这老干部看来是不行了,办事不力。前几天还将抗旱救灾的过错推到何子键的身上,现在何子键替他筹款千万,看他怎么说。
当然,工业区闹成这样,敢如此明目何子键胆地排污泄垢,倒要看看何子键怎么查处这事。现在讨了人家的人情,再打人家的屁股,这话说不过去了吧?
不过何子键行事,历来就是如此不按常理出牌。
其实这钱,顶多只能算是工业区这些企业的罚款,交了罚款就不要整改了吗?更何况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