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问你的何子键省长了。”
封域中与何子键的关系,李虹当然知道,做为一个省纪委一把手,她要是连自己身边的人的底细都不了解,那她还当什么纪委书记?
现在的李虹,也不是当初的李虹,纪委需要掌握的事情太多,她自然就用上了自己能用上的力量,将整个黑川的情况了如指掌。
一个合格的纪委书记,不是要等到有人投诉,有人腐改得不可收拾,当一切惨局悲局都发生了之后,才去着手查处。而是应该将事态扼杀在萌芽状态,防患于未然。
做到这一点,很不容易,因此,李虹这次亲力亲为,远赴怀州。要想真正掌控这些消息,掌据这些官员的动态,没有足够的实力和本事,绝对是无法做到的。
李虹就是李虹,她有着非常人能及的本领和身份,因此,连何子键在湘西情的动态,都落入了她的眼里。
看着老板充满着睿智眼神,封子鸳的小心思如被撞破了一般,那颗心在惊慌失措地乱窜。
尤其是老板那句话,”你想知道,那就要去问你的何子键省长了。”她是什么意思?难道她真能看穿一个人的心思?
说实话,在李虹面前,封子鸳实在是太嫩了点。不过,李虹从来没往心里去,她觉得封子鸳至少是个可用之才。
喝了口茶之后,两人便离开了饭店,直接回了宾馆。
湘西情饭店的酒晏,也已经结束,所有人齐齐起身,恭送何子键省长离开。
何子键在几名警察保护下,由市委书记郭怀才亲自陪同,坐上那辆奥迪离开。
这次,他直接回酒店。
其他人陆陆续续离开了饭店,有几个人凑在一起交头接耳,”唉,你说我们今天出了这笔钱,那环保局那边还会罚款吗?”
”放心吧,何子键省长历来一言九鼎,他都说概往不究了,以前的事总算是一笔勾销。”
”那可不一定,何子键省长走了之后,他们这些人谁知道又会搞什么鬼?”
”对,我们要趁着何子键省长在的时候,把问情彻底解决,否则吃亏的终究是我们。”
”其实我们也不想如此,谁愿意将事情搞成这样?可是不这样的话,他们上面也不会重视,我们就永远被这些蛀虫欺压!”
”唉,谁说不是。就怕天下乌鸦一般黑。”
”走吧,我们去找严总商量一下。”
几个人交头接耳的,嘀嘀咕咕地走了。
怀州汽配的严总也上了车,叫司机回工厂,他全然没有留意到背后有一双眼睛,正恶狠狠地盯着自己,那一抹凶光,似乎就要杀人似的,带着无穷的恨意!
跑呗--!
有多远跑多远!远离战场!明哲保身!
郭怀才陪着何子键省长进了酒店,在丽园,何子键对郭怀才道,我在怀州这段时间,办公室暂时就设在这里。你吩咐下去,其他的人该干嘛干嘛去,就不要围在这里转了。
听说何子键省长要在怀州呆一段时间,郭怀才心里微有震惊,不过他很快就释然了,抗旱救灾款的问题已经解决,工业区污水排放的问题依然存在,何子键省长此行的目的,就是为了解决这个问题,只要工业区污水排放的问题一日不解决,何子键省长估计就一日不会走。
于是他又想到了李虹,李虹书记还在怀州,她此行的目的又是什么?
李虹的出现,更令郭怀才担心。
他有些忐忑不安地离开何子键省长的房间,然后吩咐守在那里的一个公安局副局长,”侍候好何子键省长。”
这个副局点点头,他非常明白郭书记的意思,保护有两种意思,除了保证何子键副省长的安全,还有就是不要让任何人靠近,不要让何子键省长听到别人一些乱七八糟的话。
离开丽园大酒店,郭怀才给叔叔打了电话,将今天中午的事情说了一遍。郭万年嘿嘿地笑了,”他还真有本事,杯酒震群雄!”
然后他也没说什么,只嗯了几句,便挂了电话。郭怀才还想跟他讨个指示,见叔叔也没有再说,他也不好多问。
郭怀才回到市委大院,便派人立刻去催那些赞助款的事。毕竟何子键省长出面,解决了抗旱救灾的资金问题,他们没有任何理由再去搪塞,只能全力以赴,解决目前的困境。
郭怀才刚走,又一辆五系例的宝马车开过来,纯黑,庄严而大气。汽配厂的严总从车上下来,抬头看看丽园大酒店的几个字,夹紧了腋下的包,这才大步朝酒店大厅里走去。
今天大厅与平时很不一样,例外地多了两个警察,何子键省长住的楼层,绝对是禁止任何人出入的。严总刚刚好又在问服务员,何子键省长住哪层哪个房间?
他是这里的常客,服务员本来都跟他混了个面熟,谁知道这回不灵了,没有哪一个愿意回答他这个问题。
一个警察走过来,”你要干嘛?”
严总脸上带着笑,塞了包软中华烟过去,人家可跟他一付公事公办的态度,伸手一挡。”何子键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