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好让人家再爬起来,还是让我的司机送吧!”曹良奇也不管她答不答应,便叫自己的司机送她回去。
回到家里,宋翠萍意外地发现,吕强今天居然回来了。
其实他们两个人早就如一潭死水,没什么感情,只是为了面子而住在一起。吕强心里恨死了宋翠萍,尽管宋雨萍当时的出发点,就是想让郑茂然提拨吕强的,但是郑茂然却劝她,提拨自己的老公,不如提拨你自己,只要你自己有实力了,才有能力将老公死死抓在手里。
当然,他也给了吕强机会,毕竟用了人家的老婆,总得多少照顾一下。但是他却把更多心思,用在宋翠萍身上,让宋翠萍很快地爬上来了。
宋翠萍的崛起,还有她与郑茂然的关系,很快就引起了吕强的警惕,当他得知一切真相的时候,恨不得杀了这对狗男女,但是他后来遇上了何子键,被何子键赏识,吕强基本上从这段耻辱中摆脱出来。
两人虽然表面上维持着夫妻关系,实际上已经名存实亡。宋翠萍发现吕强坐在客厅里,便说了句,”你回来了!”
吕强也没应,看着她去浴室的时候,他就说了句,”现在是非常时期,全国都在搞抗非运动,你就少出去跑点。”
听到吕强这话,多少有点关心的味道,宋翠萍突然有些感动,她就随口应了句,”都是那个黄卫华,硬要拉着我陪曹书记打麻将,我根本不想打,可又没办法!推不掉。”
”打麻将?你们这个时候还有心情打麻将?我看你们是疯了!你们有没有看到何子键省长是怎么工作的,怎么为这事奔波的,每天在不停奔波,就睡三四小时。你们居然有心情打麻将,敢不把这事放在心上。宋翠萍,我看你跟他们混,迟早完蛋!”
吕强听到这句话,居然发起这么大的火。
宋翠萍不说话了,看着他发火,就站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
吕强好久都没有跟宋翠萍说话了,这次回来也没有事先说一声,刚才听到他那微带着关切的声音,宋翠萍还感动了一下。
没想到吕强会发这么大的火,她看着吕强,突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本来要去洗澡的,这下直接冲进了卧室,趴在床上伤心的哭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只是突然觉得有一种难以言寓的压抑,一种需要发泄的苦闷。吕强也不管她,从酒柜里拿出一瓶酒打开,独自饮了起来。
他恨这些人,恨郑茂然,恨曹良奇这种利用手中权力,鱼肉别人的贪官。在他的眼里,他们这些人,通通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是爱宋翠萍的,他也知道两人当初相遇,相识,相知的时候,宋翠萍是多么的好的一个女孩子,但是进了这圈子之后,两人一直被这个圈子的规则在推着走。
宋翠萍就掉进了这个圈子巨大的旋涡中,慢慢地为了某种利益,改变了自己的初衷。这几年,随着宋翠萍与郑茂然关系的深入,宋翠萍就在踏上了步步高升的仕途。
虽然她在外面风光无限,但是她正一步步丧失自己的尊严,吕强的心在痛,本来想到在这种非常时期,他担心宋翠萍有什么不测,因为吕强说,不论是什么人,只要接触和染上这种病毒,必死无疑。
所以他想到两人十来年的夫妻,吕强觉得自己应该关心一下她。毕竟他们还是名义上的夫妻,毕竟两人一起走去。
吕强也很奇怪,为什么在关键的时候,他第一个想起的人还是宋翠萍,而不是自己的父母兄弟。
可刚才他听到宋翠萍无意中说漏的这句话,他压抑在心里多年的怒意,突然如火山暴发般袭来。他有些控制不住地朝宋翠萍吼了起来,他在恨什么?
宋翠萍又在哭什么?
两个人的心情极度矛盾。
凌晨五点多了,吕强还在喝酒,手里的一瓶白酒快喝完了,宋翠萍走出来,看着吕强坐在那里,醉得摇摇晃晃的,可是他还在拼命地喝,拼命给自己灌酒。
宋翠萍突然觉得自己有一种强烈的负罪感,她觉得自己对不起吕强。尽管当初她的出发点是为了吕强,为了这个家,也为了他的前途,能够在别人面前抬得起头,她才做出了这样的牺牲。
宋翠萍的牺牲是显而易见的,因为她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从一个小科员,爬到了副县长,仅仅用六七年时间。换了任何一个人,没有背景的前提下,绝对是做不到的。
吕强也升了级,升为科级干部。
但是他们却失去了自己最宝贵的东西,宋翠萍看到吕强醉成这样,他还在拼命喝酒。她的心就痛了,于是她抢了吕强的酒。
吕强醉眼迷离地看了她一眼,”你……你……”话还没说完,他就倒下了。
第二天,两人各自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吕强走的时候,招呼都没有打一个。
何子键在饶河市临时指挥所主持着两个地区的救援工作,两个地区的人都保持着高度戒备状态,三天过去了,两地并没有任何一例疑似病人的报告。
很多人都松懈下来,觉得有些言过其实,危言耸听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