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不等廖所把话说完,就骂了起来。
廖所道:”是被,是被,是被何子键副省长的秘书。他亲自来保释走的!”
叭--钟局手里的一只玻璃杯子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你说什么?何子键副省长?你说的是何子键副省长?”他怎么也不相信,何子键会插手这事,钟局多么希望 要真是何子键插手了这事,他想这回真的完了。
虽然,他那个混蛋亲戚说什么是姚红捅了他,但是他很了解这个浊蛋,他是自己姐夫的堂弟。属于那种搭不上边的亲戚,换了一般的人,这种亲戚算不上是亲,但是一个人当了官就不一样了,整~理]再说钟局的姐夫亲自找他帮助,他也不得不帮。
如果早知道会得罪何子键的话,他就是看着这个混蛋被姚红捅死,他也不会出来说半句话。甚至还会把他的屁股推上去,让她痛痛快快捅个够,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马上想办法补救。
不管是谁的错,哪怕就是姚红发神经,真捅了这个混蛋,他也只能认了,只能说是自己拿着刀子玩,不小心捅进了自己的*里。
于是他扔了麻将,跟到派出所去了解情况,然后再想办法补救。
腾飞开着车子出了派出所的时候,他马上给老板打了个电话,”说姚红母女已经平安了,正送她们回家。”
何子键说,你把电话给姚红!
老板对柳海的态度,腾飞是知道,而且他听说过,两人有生死之交,柳海曾多次救过老板,因此腾飞一点也不敢怠慢。
姚红接过电话,听到何子键在问,”你怎么样了?他们有没有欺负你?”
姚红哪敢把真相说出来,怕何子键把事搞大了,影响不好。只是说,我们都没事,明天说吧,苗苗已经睡了。
何子键从电话里听不出什么,但他在心里想,肯定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只是姚红并不想说,她估计是怕惹麻烦,于是他再叫腾飞接电话,”你把这事查清楚,明天我要知道结果。”
腾飞立刻欣喜地应道:”好的,保证明天有结果。”
车子开到姚红住的小区,腾飞帮姚红抱着苗苗,一直送到家里才放手。
家里的地板上,还有一些血迹。腾飞看到这里,就问姚红,”柳姐,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能不能跟我说说。”
姚红说,真没什么事了,你回去吧,这么晚上,明天还要上班。如果何子键省长问起,你就是一场误会。
腾飞哪里肯信,他说,”我这样是对何子键省长不负责任,对柳局长不负责任,如果这事不查清楚,我怎么向何书记交代?再说了,我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被人欺负了,还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你放心吧,这个混蛋是一定要让他吃不了兜着走的,否则他还以为你好欺负,不一次搞怕他,他还会找你的麻烦!”
姚红不说话,腾飞只好道:”那你们早点睡吧,我先走了。”
从姚红家里出来,他又返回了派出所,要看姚红的口供。派出所值班的民警说,口供不在,被廖所带走了。
腾飞丢下一句话,”哪怕是他在坟墓里,也要给我马上爬出来!”然后,他就坐在那里抽烟!一付不明真相誓不罢休的架势。
老板交待的事情,要是再做不到,他这个秘书真不用干了。
今天晚上的事情,腾飞是理直气壮的,做了这么久市委,再到副省长秘书,腾飞的胆识和见识自然也是水涨船高。
一个小小的派出所,他还是不放在眼里,尤其是见识了柳海的威风,腾飞突然变得很有信心。至少他了解到什么叫强势,什么叫先入为主。
派出所的廖所,正在钟副局长那里请罪,其实,他心里一个劲地埋怨,也不知道钟局那个姐夫的岳父,当初是怎么干出来的这个混蛋,再傻b的人也知道,什么该碰,什么不该碰。象姚红这种国内大基金公司的经理,会是一个简单人物?
于是他就在心里骂道,他老子当初怎么不把他射墙上?生出来这么个东西害人。现在不但害了钟局,也害了自己。
现在连钟局自己也乱了方寸,廖所看到他有些发抖的身子,”你再确定一下,那个柳什么来着,真是何子键副省长下面,那个柳局长的亲姐姐?”
廖所道:”千真万确,我已经打听清楚了,那个柳海,一直跟着何子键省长走得很近,他能爬到现在这个位置,就是因为何子键省长的关系,听说,他还救过何子键省长的命,两人是过命之交。”
听到这里,钟局的身子颤抖得更厉害了,额头上汗珠滚滚。
他说,去医院!
两个人又连夜来到医院,那混蛋刚刚手术出来,躺在医院的床上咬牙切齿,一个劲地给这个那个打电话,要找人搞那个八婆。
其实,被一个小孩子扎一下,又能伤到哪里去?可是偏偏那一刀,扎在腔门里,而且小苗苗当时只知道要对付坏人,自然用了全部的力量。
据医生说,刀子深入有四五公分,破了肠子。医生是这个世界上最会推卸责任的动物,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