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被双规了呢?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曹良奇以为抓到了把柄,很沉着地端着茶杯喝了口,“听起来你好象很了解他。”
音姐说,谈不上!
只不过,他是我这里的熟客,见得多了,也就认识了。
曹良奇道:“不只是这么简单吧?”
音姐脸色一变,“你认为呢?”
曹良奇立刻就现,自己说了一句蠢话,居然没有话去回答她。
但他不得不装出,自己很有把柄的样子,“冯武已经把你们的事情说了,关键就看你配不配合我们的工作。”
音姐哪能听不出他这是使诈,冯武是什么人?会这么容易把自己供出来?听到曹良奇这句话,她脸色就不好了,“曹书记,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那你说,我们是什么关系?”
音姐咄咄*人,一点也不害怕,曹良奇现这个女人,比自己想象中要厉害。于是他在想,我得改变策略,否则今天又要无功而返了!
曹良奇看着她,觉得这个女人的气质太好了,很有品味。
这么有品味的女人,你说一个男人看了会不动心?他承认如果有机会的话自己也会动心,他相信自己的定力。既然自己都会动心的女人,冯武会不动心?
所以,他得想办法攻破音姐的心理防线,要她把两人的不正当关系说出来。他要音姐再怎么厉害,毕竟是个女人,女人的心里素质,毕竟不如男人。
这是一个很好的突破口,曹良奇看着音姐的时候,脑海里就想了很多。
想着要怎么样才能打开她的决口,曹良奇的秘书,拿着本子,准备作记录,他也相信,曹书记有这个能力制服眼前这个女人。
曹良奇看着音姐,“你再想一下,你和冯武是怎么认识的?”
音姐从鼻子里出一声冷哼,“曹书记,你是要查他,还是要查我?先我得声明,这是两码事。我跟冯局长认识,并不表示什么?你要是查他,你应该去问他。你要是查我,你去查好了,我一没偷税漏税,二没有造假卖假,我是一个正当的生意人,至少我在这里开了这么久的店子,自认为口碑很好,你不信你去打听打听!至于我跟冯局长怎么认识的,怎么?认识一个人也犯法?我做生意的,认识的人多了,没有上万也有几千,那我今天还认识了你,认识了你的秘书,这怎么说?”
曹良奇自问办过了不少案子,见过不各种各样人,还从来没有见识过象音姐这样伶牙俐齿的女人。说实在的,如果不是因为冯武这案子,他要是遇上音姐的话,他想自己也会动心,去动这个女人的心思。
但是曹良奇毕竟是曹良奇,他盯着音姐,十分严肃地道:“我跟你说,你这是拒不合作,你这是冥顽不灵,要是我们从别的地方查出来,会对你,对冯武很不利。我们这是给你机会,是你自己不珍惜。你应该也知道,我们党的方针和政策。我们也一直是努力执行党教育为本,治病救人的方针政策,你这态度,会害了你自己,也会害了冯武。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自己再好好想一下。”
音姐笑了,笑得那么有味道。她的笑,相信只要是人都能看出来,她的笑里,带着一种讥讽,带着一种耻笑,笑得曹良奇都想火了。这分明就是笑他无知,笑他白痴。
音姐说,“你给我机会了吗?你是给我让冯武下狱的机会。本来没有的事,你们捕风捉影,看过《说岳传》吗?知道秦桧这个人吗?你是堂堂的纪委书记,博学多闻,我想你肯定知道这两个人的故事,你不觉得,你现在的所作所为,与史书上说的那个姓秦的有什么区别?这分明就是莫须有!”
听音姐这么说,曹良奇越肯定,音姐与冯武有关系,而且关系不浅。他故作威严地敲了敲桌子,“你不要撇开我的问题,你只需要回答,你和冯武,有还是没有?我们根据调查现,你以前是在通城开店的,后来这店就一直开到了东临,而且是他到哪里,你的店就开到哪里?你不要抱着侥幸的心理,我们是有证据的,只不过为了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不珍惜,那我样就要按程序办事了。”
音姐脸上再次出现一丝不屑的饥笑,“哦,搞了半天,你们根本就不是在按程序办事,你们想查谁就查谁,你们这不是无纪律,无组织的行为吗?那你们的办案方式,经得起推敲吗?曹书记,我可不可以这么认为?”
曹良奇气死了,真的很生气。
但他又不得不让自己平静下来,也不想让秘书看到自己的被动,那是多么没有面子的事。他是一个资深的干部,一个老资格的党员,居然说不过一个市井女人,他生气了,黑着脸道:“好吧!既然你不肯配合,今天的谈话就到这里,我还会来找你的,希望你能考虑好自己的问题。”
音姐冷冷地道:“不送!”
曹良奇走后,音姐就坐在那里没有动,一直到两人离开,走得差不多了,她才站起来,紧张地拍着饱满的胸部,吓死我了!吁——她给李治国打了电话,“李局长,刚才纪委的书记来找我了。”
李治国道:“怎么说?他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