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小阳听到他那句话,冯武居然敢问他要证据,小阳的脸就yin了下来,“我们为什么要隔离你,你自己心里清楚。现在我们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你有什么话,趁早说吧!你是当过公安局长的人,知道党的方针政策,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而我们也是一向是秉着教育为主,治病救人的方针政策,来挽救你们这些濒临在犯罪边缘的干部。希望你能正视这个问题,也能端正自己的态度。”
冯武就大笑了起来,“狗屁,这一招老子用得多了,我只知道,如果你们没有足够的证据,你们是要负责任的!”
小阳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他盯着冯武,“冯武,请你放尊重一点,你这是什么态度?这就是你对组织的态度吗?现在是你交待问题的时候,轮不到你放肆!”
冯武也不怕他,哼了一声,“有本事你们去查,我就不信,是我的就是我的,不是我的,我相信你们也没这个本事硬扣到我头上来!”
然后他就躺下,不理孙阳了。
草——孙阳很生气,他参加了多次审讯双规干部的工作,从来没有碰到象冯武这样的人,居然敢跟纪委的人叫板。
平时,纪委的人见官大一级,谁都不敢招惹他们。尤其是到了这种时候,更是可怜兮兮的,恨不得怎么巴结自己才好,没想到这个冯武,居然如此无礼,太可恶了!
孙阳怒气冲冲地站起来,摔门而去。
到时有你犟的时候!哼——冯武看到他走了,从床上坐起来,在房间里转了一圈。现这里什么都没有,要烟没烟,要酒没酒,他就火了。
不过,他很快就冷静下来,分析这是怎么回事。
冯武自信,自己这些年虽然在何子健的帮助下,进步神,但他绝对没有做那种作jian犯科的事。虽然平时,收一些烟酒,这都是每个干部,应该有的灰色收入。
光是这些,绝对不足以将自己双规。那么又是为了什么?音姐?
难道是音姐出了问题?
冯武记起何子健上次在渡假村说的话,要自己小心一点,不要让一些别有用心的人钻了空子。冯武就明白了,他不由骂了句,草!这些家伙真毒。
纪委到底得到了什么风声,冯武没法肯定,但他知道,除了音姐的事情之外,自己在工作和经济上,绝对是清白的。
当然,冯武也有拉一些朋友,去给音姐捧场。
这个,在圈子里来说,已经不是什么新鲜的事了,大家都会这么做。而且有的人甚至会更离谱,他们会将政府的钱,变着法子放进自己的袋子里。
至少,冯武还没有这么做过,他只是很理性的照顾了一下音姐的生意。
真要查的话,只有音姐的事情,才给会冯武带来麻烦。
冯武很快就想明白了,生今天这事情的根源,还在于那个局长竞选。肯定是有些人不愿意让自己得逞,暗中出此毒计。
到时,不管自己有没有事,公安局长的事情,都与他无关了。
毒,真的好毒!
冯武想,自己出事了,李治国应该是第一个知道的,遇上这么反常的事,李治国知道该怎么做。
事实上,李治国已经察觉到了一些危机,他就把音姐叫到包厢里,严肃地对音姐道:“冯武可能出事了。”
音姐吓了一跳,“他怎么啦?他怎么啦?”
李治国道:“我刚才打了十几个电话,都没有人知道冯武去了哪,你说呢?他这么大一个活人,突然说不见就不见了。你不觉得可疑吗?”
音姐听说这事,立刻有些紧张起来。“那我们怎么办?怎么帮他?要不,你再打电话到他家里问问。”
李治国道,不行,如果他回了家,一定会打电话给我的。我想他肯定是被纪委的人带走了,否则不可能突然之间,这么无声无息的。
“纪委?你是说,他被双规了?”音姐慌了,冯武怎么会被双规呢?他这人又不作奸犯科,也不乱伸手,顶多就是收点烟酒,双规他太没有理由了。
李治国安慰道:“但愿这只是我的一种猜测,等等吧,如果明天还没有冯武的消息,事情就不妙了。”
音姐急了,“我们能不能帮他?要不去找何记对冯武这么好,他不会坐视不管的。”
李治国道:“我先去打听打听,总会有什么风声的。现在不能这么盲目地去找何书记,万一没事,岂不是难看?”
音姐点点头,心里却是乱极了。
李治国理了一下头绪,对音姐道:“冯武这人我了解,他不可能在经济上犯错误。唯一的可能,就是与你的关系。如果有纪委的人找到你,你绝对不能说出自己与他的关系。只要你不承认,他们就没有办法。还有,你不要被他们吓倒了,你是正当的生意人,一不犯法,二不投机倒把。所以不管他们怎么诈你,你都要挺住,态度越坚决越好!我先去打听一下,有没有什么线索,我们保持联系。”
交待了音姐,李治国就走了。
经过多方面的打听,李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