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一下从高空跌落。
但是她并没有怪何子健,因为她看到了胸前那块毛巾,这片毛巾,正说明了何子健的为人。没有趁人之危,做出对自己任何不轨之事。
一块能说明问题的毛巾,救了何子健一回。
刚才自己在浴室的时候,衣服是自己脱下的,李虹的意识很清楚。
于是李虹就在想,自己都这样子出现在何子健面前,还有回缓的余地吗?
难道自己还能容忍第二个男人,这样看过自己的身体?
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自己这辈子要么没有男人,要有的话,只是能他何子健了。唉——李虹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
何子健不知道她的脑海里,此刻已经千转百回了。还道是李虹太累,他就说,你先休息一下。如果还是感觉不行的话,去医生吧!
李虹一句话也不说,她正在心里做最后的挣扎。
何子健扯过一条毯子,盖在李虹的身上。
这一回,连他自己也感觉到很奇怪,面对李虹几乎是不着寸缕的身子,他居然一点杂念都没有。
他甚至没有过看过李虹那些敏感的地方,刚刚至少用毛帐给她擦了三遍,此刻一点印象都没有,李虹脱了衣服,到底是什么样子?
唯一给何子健印象的是,她的皮肤很好,好得就象初生的婴儿,那样嫩滑,那样细腻。
也许冰肌玉骨,就是用来形容她的吧!
看到李虹闭上双眼,何子健就坐在床边,看着她入睡。
其实,李虹哪里睡得着,她的心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想着这,一会儿想着那。
再看何子健就这样守在自己床边,李虹的心里又涌起一种感动,她也看得出来,刚才何子健的眼中,除了焦急,没有任何一丝不敬和亵渎的神色。
每次在关键的时候,他总能一本正经,绝对让人放心。于是,她又想起自己,这样子被何子健看得如此真切,自己要不要真的决定,跟他这场所谓的恋情继续下去。
李虹也是人,她也有心中渴望的爱情,只是她的爱情,太完美,太纯真,让一般的人无法理解。
看到何子健守在床边上,有些劳累的模样,李虹伸出手来,摸着何子健的脸,“你也去睡会吧!”
何子健说,这个时候,我敢去睡吗?我睡得安心吗?我没事,你睡吧!实在不行,我打电话送你去医院。
李虹说,等等吧,如果天亮还没有好,再去医院。说不定,天亮的时候,我就好了。中暑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李虹的固执,让何子健无可奈何。
于是他坐在床边,“你睡吧,我看着你睡!”
李虹还是那样盯着他,何子健误会了,“放心吧,我不会乱来的。一点都不会,要是这个时候,我还能乱来的话,我还是人吗?”
李虹脸上荡起一丝美丽的笑容,她摸着何子健的脸道:“你真是一个令人很放心的男人。”何子健将她的手抓在手里,笑笑着点点头。
“睡吧!我守着你!”
李虹的身体总算是痊愈了,不过,也是在省城呆了两三天才好。
转眼间,就到了十一国庆的时候。
柳海和白紧的婚事,就定在十一国庆这个普天同庆的日子。
白闻天夫妇和白青松带着老婆,提前二天来到黑川省。
这天刚好是李虹身体复元,他对李虹道:“这几天我将很忙,你是在省城呆几天?还是回黑川省?
李虹说柳海以前也是双江的干将,为双江市的治安工作,付出了很大的努力。我还是去走一趟吧!否则别人会说我们双江的人,也太不懂礼节了。
柳海结婚,双江有很多的人要去永林,其中包括秦川,叶亚萍,段振林,关保华,徐燕等好些人都要去道贺。
还有以前柳海的一些手下,都是要去永林的。至于,何子健以前那些死党,包括冯武,李治国,汪远洋等人,他们与柳海的关系不错,一定会去捧场的。
尽管柳海不想把场面搞太大,但是人绝对不会太少。
因此,在姚红的建议下,婚礼的现场就在永林大酒店了。
这段时间,何子健也很忙,柳海要结婚,他比柳海还忙。于公于私,他都有接待白闻天的责任。,但是白闻天到底是商人,他有他的想法。
这不,他把包括沈宏国,李天柱在内的一些省里重要领导,也亲自去下了贴子。
何子健在心里盘算,就算是李天柱不去,沈宏国必定是少不了的。
因为沈宏国与白闻天是老交情了,两人多年相识,他不可能不到场。
申雪从霉国打来电话,告诉何子健,以公司的名义,要给柳海去一份贺礼。
何子健说你要去多少?
申雪道:“董事长正式发话了,柳海缺什么,我们就给什么?钱的话,给个五个八怎么样?”
何子健笑了,意思一下就行了,你私下里跟姚红说吧!不要亏待她,也不要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