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晓轩则一直笑嘻嘻地看着他,就象那种女色狼一样。
也许,她是故意的,在何子健不注意的时候,她悄悄地将大腿微微张开了一点,短裙下的白色露得更多了。
两人一边吃饭,一边聊天。在刘晓轩不断的劝慰下,何子健吃了两碗饭,喝了三碗汤。也不知道那汤是什么做的,何子健喝得回味无穷。
在刘晓轩站起来收拾碗筷的时候,他又瞟见了她胸前的那抹春光。然后,眼睁睁地看着刘晓轩拿着盘子去洗,何子健就一直打量着她的**。
刘晓轩的**虽然没有姚红那么肥大,但是也够挺的,尤其是她弯着腰去洗碗的时候,**翘得很厉害,何子健突然就觉得,眼前的那翘起**在洗碗的人,一下子就变成了李虹。
于是,他走过去。
刘晓轩正用心的洗着碗,与何子健金风玉露般相逢,让她在心里有些格外兴奋。
最重要的是,听说东宫娘娘远在太平洋之外,而何子健又很巧地上京来进修,在这一年时间里,自己要好好地,安份地做扮好一个妻子的角色。
老天赐良机,刘晓轩打听到何子健今天下午没课,象吃了兴奋剂一般地做了一顿饭,又看到何子健吃得那么认真,她就在心里有一种满足感,能够看着自己喜欢的男人,如此饥饿地赏用自己做的午餐,这也是一种幸福。
其实,每个女人,都有一个家的概念,刘晓轩何尝不是?
梦想,每个人都有,能不能实现又是另外一回事。不过在刘晓轩的眼里,只要何子健每天下课之后,能在这里和自己吃一顿温馨的晚餐,这对她来说,已经很难得了。
虽然没想过要结婚,但并不代表不渴望感情。
北漂的日子里,她也孤独过,无助过,这一切,都能忍。只要能现实自己的梦想,刘晓轩愿意吃再多的苦。脑海里正想着这些温馨的情节,突然感觉到腰间一紧,一双手顺着小肚子往上游走,落在柔和的胸上。
刘晓轩本能地一惊,不过马上就反应过来,是何子健!
此刻,她心里突突然,吓出一身冷汗,却回头一笑,“你吓死了我!”
何子健摸着她的柔和,微微用了些力,某处已经硬得象钢筋一样,有种迫不得已的味道。何子健的手伸进去,用力地揉。刘晓轩出一声嗯的轻吟,双手停在那里,娇目微闭。
嘴巴张了张,咬着薄唇,把头抬了抬。那模样,简直就象一头情的动物,看得何子健的心,越来越激励的乱窜,兽*欲纵横。
“嗯不要——”
刘晓轩喉咙里出的声音,抵挡不了何子健的侵袭,双手穿过上装,直接把内*衣给解掉了,而且干干净净地脱下来,被何子健拿在手里扔到了客厅的沙上。
然后一只手,顺着小腹慢慢游走,伸向没有穿**的大腿内侧。刘晓轩本能地夹紧了双腿,咬着薄唇嗯了几声。
这种声音,让何子健象着了魔一样,非但没有停手,反而加紧了对刘晓轩的侵袭。刘晓轩也有些想要了,被他这么弄了一通,再贞洁的女子估计也受不这种激刺。
只是想到下午还要上班,中间的时间不多了,她就极力忍住,使命地夹紧了双腿。“别闹了,下午还要上班,没时间了。我晚上早点回来,随你怎么折腾行吗?”
温顺的语气,带着一种柔弱的哀求,可是何子健摸着她的长腿,尤其是那种没有穿**的手感,让他异常兴奋。而且他越来越现,自己变得有些失控。
于是他贴着刘晓轩的耳边,低低地道:“没事,你洗碗吧,我就抱抱你!”他果然住手了,刘晓轩以为他真的会停下来,点点头想把碗洗完。
没想到何子健却伸手,把她的短裙的拉链给解开了,而且直接将短裙和内裤一起脱到了膝盖上,刘晓轩眉头紧皱,正要说你不要。
何子健什么时候已经杀进来了,一种久违的充实,让刘晓轩的喉咙里一阵咕噜直响,她闭着眼睛,咬着薄唇,打算等待着何子健这就样折腾自己。
没想到何子健进去之后,就不动了,只是紧紧地,紧紧地抱着她,双手抓她的胸,刘晓轩终于长长地吁了口气。
“你怎么就进去了,我……”
何子健抱着她,有一种着迷的冲动。刘晓轩喃喃道:“你不要动,等我把碗洗了。”
何子健说好的,我不动,看着你洗碗。
刘晓轩就点点头,幽怨地说了一句,“你越来越会折腾人了,抱紧一点,我怕自己站不稳。”她看了眼对面的楼房里,担心地道:“对面应该不会有人偷看吧!”
何子健瞧了一眼,“这么远,能看见什么?”
“难说,那些变态狂很神经质的,电视里不是说,有人拿着望远镜躲在对面,专门搞**,所以我一般情况下,都不敢开窗。”
何子健把玩着她的胸,“晓轩,越来越柔和了。”
刘晓轩的脸羞得通红,“除了你,又没有别人动过,以前是什么样子,只有你自己知道。”
何子健说,你洗澡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