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酒店,他看着这种店面,有一点鄙视。
尉琮道:“一起走吧,既然来了京城,我们也是土包子进城,方厅长同学说带我们去京城最好的饭店开开眼界。我估计你们也没进过几次京城吧!就一起去了,难得方厅长这么热情。”
尉琮的话里,分明就是透着那种自以为是的优越感。
何子健回头看着身边的两人,“你们去吧!”
韩倚文和丁远方摇摇头,“我们这些土包子还是不要去了,免得闹出笑话。”
何子健不急不徐地道:“他们不去,我也没空,你们请便吧!”
有人投来一丝鄙夷的目光,尉琮道:“都是一个班的同学,怎么不给面子呢?方谦同学和思源同学,人家可是正儿八经的厅级干部,人家一番好意请客,你们又不去。真是没意思!”
此刻,李思源正和方谦在远处说话,估计是在商量着什么。
何子健自然也不会跟尉琮去计较,这就样显得自己太没度了。哪知道尉琮刚才在班上夸下海口,自己一定把全班的同学都拉过去,少一个都是他尉琮没用。所以才出现了他极力拉三个入伙的一幕。
其实,这中间也有一些人不想去的,可是经不起尉琮的一番说词,一个个被拉了过来。
在这种情况下,不去就表示看不起方谦和李思源,象他们这么有背景的人,谁也不想去无缘无故得罪。
丁远方没有说话,韩倚文道:“你自己要去就去,我们这种土包子就算了,等下见了大场面,还是不要去出丑了。”
“你……”尉琮一急,正要再说什么,李思源和方谦走过来,“同学都凑齐了吗?凑齐了我们就走。方谦你去安排车子。”
李思源看到何子健,从人群中走出来,“何子健同学,黑川省最年轻的市委书记,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五年前就已经是正厅级干部了,你可是深藏不露啊!”
何子健神色微微一变,李思源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查清了自己的身份。这人不可轻视。
众人一听,无不脸色大变,一片震惊。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这个浓眉大眼的年轻人。五前年,那是什么概念?二十七八岁的正厅?天啦——这些人的眼前,就象突然耸立一座高峰,高不可攀!二十七八岁就步入正厅的官员,那是一种多么恐怖的存在?
李思源这句话一出来,很多人都有些傻眼了,当然,也有一些人听说过何子健这个人,但是毕竟相隔太远,没有放在心上。
再加上刚才介绍的时候,何子健也是一语带过,大家都听着李思源和方谦说话,把何子健这么简单的一句给忽视了。
其实这也是一种普遍心理,大家都在心里回味和留意李思源两人去了,这两个家伙,在班上绝对是牛人级别。一个正厅,一个副厅。
班上倒是有十几个处级,大部分都是副处。厅级的只有三个人而已。
突然冒出来一个正厅级,还是市委书记,堂堂一方大员。班中出现这样的人物,他们能不震惊?而且何子健这个正厅,在五年前就出现了,因此他在众人心目中的形象,霎时高大无比。
如果说李思源和方谦是秦岭,泰山,那么,何子健绝对是珠穆朗玛峰,高得令人无法攀越。再看他那风轻云淡的样子,众人在心里唏嘘不已。
真正的低调的人才是高人,何子健刹那间变成了万人瞩目的明星人物。尉琮吐吐舌头,不说话了。宋雨玲本来没有多看何子健一眼的,此刻也不由频频投来欣赏的眼光。
李思源倒是大方坦然,“我应该叫你何书记,还是子健同学?”
何子健没想到李思源会当着大家的面,把自己的身份捅出来,本来还想和丁远方,韩倚文一起去吃饭的,看来是去不成了。他看看表,“我的确有事,不如这样吧,改天我请大家。”
何子健这么说,有些人很失望,何子健摆明了,就是不想跟大家一起凑这个热闹。能进这届青干班,都有几分背景。
李思源也知道何子健不会去,他只是婉惜地道:“那真是的太遗憾了,既然何子健同学不肯跟大家一起走,大家也不要为难他了。”
这时,方谦安排的车子来了。
只是人实在太多,三十几个,挤也挤不完。
方谦就道:“能挤几个就挤几个,等下来会一辆大巴。尉琮,你带着同学们一起来,我和思源先走一步。”
一辆凯迪拉克,一辆奔驰,相继离开众人的视线。
尉琮看着这两辆车子,一个劲地吐了吐舌头,兴奋地道:“看到了吧,思源同学和方谦同学就是牛,车子都是上百万的,哪象我们,只有坐个破迪奥的份。”
慰琮虽然这么说,但他坐的实际上也就是新买的桑塔纳,所以,在他的眼里,很羡慕这种豪华名车。
何子健已经离开,他开着自己的那辆白色迪奥。尉琮说话的时候,刚好何子健的迪奥车开过。
韩倚文和丁远方觉得有些遗憾,要不是那个尉琮,何子健早跟自己两人去吃饭了,因此,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