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不能接受,男女之间的那种事。我承认我的病,有洁癖,或者心里有问题。”李虹什么都坦然了。
何子健沉默了会,“那你就跟**做思想工作,实在不行,你就去医院做一个吧!”
“只能这样了,我真的无法让李家绝后,否则我就是罪人。”李虹平静地道。
两人再次举杯,喝完之后,李虹看何子健的眼神有些奇怪,不过,李虹毕竟是李虹,她就是一个直来直往的性子。何子健说我脸上有花吗?
李虹说没有,我在想一个问题,不知道你同不同意?
何子健道你说吧!
“你可不可以成为*捐献者?我需要一个象样的男人。”
嗡何子健脑袋晃了晃,仿佛被人敲了一锤子。他看着李虹,无由地想起了那天在雪地里的那一幕。李虹的唇,此刻就在自己眼前,红唇薄嘴,格外妖娆。
如果不是刚才李虹那番话,说她很排斥男女之间的那种事,何子健估量要扑上去了。至少给她一个吻,但是这次,他没有造次。
李虹有些失望,“不行就算了!”
都说了这酒后劲很大,李虹偏偏不信。
两个人几乎是平分秋色,一人一半,谁也没有占谁的廉价。
李虹是北方人,北方人能喝,不论男女,这是不争的事实。
要是两人拼酒的话,也许她并不输给何子健。半斤小酒,并不影响两人的心情,甚至情绪更高。喝完了酒,李虹提出来,陪我去江边看看星星吧!
今晚的月色模糊,星光灿烂,再加上夏天的气氛,出来散步的人很多。李虹想在江边走走,何子健不能拒绝。
论公论私,李虹都是自己需要的人,以后进入省级的话,更是离不开李虹的帮助。何子健想借着这个机会,多为自己的将来埋一些伏笔。
仲夏的季节里,晚风吹拂,从河边迎面吹来的阵阵风儿,格外清新。两人觅了一段没有人的河堤,慢慢地走着。
李虹在前面,何子健在后面,始终落后半步。
面前有一片很柔和的草地,绿油油的,就象星光大道中的红地毯,只不过颜色不同罢了。李虹似乎天生就酷爱这种回归自然的感觉,看到这片草地,更是兴味盎然。
何子健看着她雀跃地扑过去,素面朝天躺在草地上。
“你知道吗?其实我很喜欢纵马天山的感觉,那片天地,那片草原,完全就是一种心旷神怡,令人无限满意的舒坦。很惋惜,我已经很多年没有去过了。”
何子健站在不远的地方,点上一支烟,“我没去过草原,不过我也很喜欢那种纵马天山,纵横驰骋,有古代大将之风。惋惜自从进入了这个圈子,我们就变得身不由己。时间和身体,都不再属于我们。”
“你说得对,时间和身体都不再属于自己。”李虹躺在那里,胸前耸起两座高山,那一片微露出来的东西,融入夜的月色里,模糊而性 感。
那种意境的美,很朦胧,何子健瞟了一眼,匆匆收回了目光。
如果说自己以前的冲动,那么现在无疑又提升了一个层次,他是带着一种观赏的眼光在看李虹。
李虹是一个不喜欢穿裙子的女人,因为裙子的柔弱,体现不了她的性格。因此,何子健从来没有见过她有穿裙子的时候。
在这样的环境里,这样的夜,聆听黑川江之水潺潺之声。那是一种意境,非那些凡夫俗子能品味得出来。道理很简单,就象摆在前面的一座山,在很多人眼里,那只是一座山。而在少数人眼里,那是一种高大伟岸的象征。可以代表权力,也可以代表心境。
李虹躺在草地上,象入了迷一样,一动不动,又象跟大自然,浑然一体。
回归,对了,这就叫做回归大自然。
何子健忽然想起一段话,那是一个著名的网络写手留下的。原文好象是这样说的,世上谁人能不死?
任你风华绝代,艳冠天下,到头来也是红粉骷髅;任你一代天骄,坐拥万里江山,到头来也终将化成一抔黄土。
李虹就是这种风华绝代,艳冠天下的人物。世间少有,天上无双,一般情况下,谁能与她共享这一刻?
何子健不敢说自己就是那一代天骄,他也没想到自己能坐拥江山万里,其实自己的梦想很简单。也许真有一天,他会象陶公那样,寻找一方清静之所,带着自己的几个爱人,过着隐士一般的日子。
只是这个世界上,还有净土吗?
李虹见他离自己远远的,不敢靠近,她就喊了一句,“你躲着我?”
何子健说没有,你就象一尊神,只能顶礼膜拜,不敢靠近。
李虹笑了,笑着坐起来,看着何子健道:“真没想到你还蛮风趣的,这么招女孩子喜欢。”
何子健回答着,那要看跟什么人在一起,我这人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跟一般的人就风趣不起来了。
李虹朝他招招手,“坐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何子健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