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雪嗯了一声,据她的分析,英菲特目前采取的手段,只能是临时性的,做为一个龙头企业,他不可能让自己的股票蛰伏不动。这对他,对整个企业都没有好处。
唯一的就是,看谁更经得起熬,利空出尽,终归会迎来报复性的反弹,这是千古不变的道理。
现在是一个比韧性,比耐力的时候,也是比实力的时候。
申雪和英菲特都有着同样的致命缺点,那就是双方的资金,都不完全归自己所有。他们都背负着银行的巨额利息。谁先扛不住,谁就全*文字o先倒下。
站起来的一方,必将笑傲股市。
因此,申雪也大为头痛,如果双方僵持不下,巨额的银行利息,将成为自己巨大的包袱。除此之外,其他的一些投资机构,如果看到这种局面时间一久,势必不可能抱着坚守到底的心态。
万一有人见无利可图,提出撤资,将产生可怕的蝴蝶效应,这才是申雪最为担心的事。
听申雪说完,何子健也在心里暗自担忧。毕竟那么多的企业,银行贷款,绝对不是开玩笑的。还有那些一起跟申雪去霉国做投机的机构,他们的信心很令人担忧。
但他还是极力劝阻,车到山前必有路,你不要太紧张,我再想想办法。乔治那个死老头,是时候出手了。
他又打了电话给乔治,乔治微笑着道:“落,落——现在出手太早,英菲特的军心还没有涣散,我进去了也是无能为力!如果大家都套牢的话,那就成了一潭死水,完全失去了外援。”
何子健气死了,再拖下去,对大家都不利。
乔治坚持认为,还不到时间,你听我的对的,现在你只要把你的人管好,不要松懈。谁先松第一口气,谁就是输。
何子健气得大骂,死老头子,要是我在你面前的时候,一定打暴你的鼻子。我再给你最后一个星期时间,你再不出手,我将放弃这个计划。
“落,落,年轻人,听我说,你再坚持一下。我在做一个很重要的决定。”
何子健挂了电话,给申雪打了过去。
此刻,申雪正在想,索罗斯呢?他哪里去了?
跟何子健通过电话之后,申雪见到了一个奇怪的人。
这是一个标准的西方男子,他什么也不肯说,只是交给申雪一张手写的名片。名片除了一个邮箱地址,什么都没有。
然后这人就走了,来得很么奇怪,走得那么匆忙。
回到指挥室,申雪躺在椅子上,琢磨着这张名片背后的用意。
董小飞走进来,“在看什么?”
申雪扬了扬手中的名片,董小飞接在手里,“这是谁给的?”
“不知道,他给我之后就走了。是一个很古怪的西方男子。看不出国籍,看不出真实年龄。”
董小飞眉头一皱,看不出国籍也就罢了,还能看不出年龄?
她想了想,“走吧,到我办公室去。”
两人下了楼,来到董小飞的办公室。按照名片上的邮箱,了个邮件过去。你是谁?为什么找我?
对方似乎坐在电脑旁边等着两人似的,很快就回复了邮件。
我想我们应该是盟友,因为没见过面,谈不上朋友,但你要相信,绝对不是敌人。
董小飞叭叭地打着字,很快就回复了对方的邮件。怎么才能让我们相信,你是友非敌?
对方的回复很快,效率很高,从他的话里似乎看到了他正在大笑。邮件回复道:如果我们是敌人的话,现在你看到的将不是这张名片,而是一颗子弹,或者是一把带血的刀。告诉你,董小姐,我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这样说过话,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记住,我们是盟友!
盟友只的利益之间的冲突!
那你要找我们干嘛?董小飞也飞快地回复道。
跟我合作!
对方的回复只有四个字。跟他合作?
两人愣了一下,对视了一眼。他是谁?
申雪点点头,董小飞就回复过去。凭什么?
对方还是很简单的一句话,凭我们是盟友!而且你们别无选择。
你似乎很了解我们!
当然,用你们中国人的一句话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董小飞沉默了,对申雪道:“此人似乎很了解我们的一切,而且据我的推测,这人有点过于自信,而且很暴力的那种。”
“我猜可能有**背景。”申雪看着邮件上的那句话道。如果我们是敌人的话,现在你看到的将不是这张名片,而是一颗子弹,或者是一把带血的刀。
说这种话的人,一般都是那种狂妄的**人士,因为在他们的眼里,全是血腥。可对方为什么要找上自己?他的目的又是什么?两人均不得而知。
申雪道:“回邮箱给他,看怎么合作?试探一下他的口气。”
董小飞点点头,马上回了个邮件。
“我不明白你说的合作,指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