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中,到现在也没有个男孩,因此他现在对小浩越来越好了。而且小浩也很乖,挺聪慧的。有一天,老爷子就带他去见了一个老和尚。老和尚给小浩算了个八字,说他五行缺水,需要补水。所以老爷子就给他取了个浩字。浩瀚无边,博大精深的意思。看来,他是对小浩用上心思了。”
何子健听到这里,心里又惊又喜。
惊的是,以小浩的身份,自然无法回到张家。喜的是,他终于得到了肖家的认可,而且被肖老爷子寄予厚望,将来的成就,自然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何子健紧紧地换着肖迪,“这么说,老爷子已经承认这个孙子了?”
“他没说,但我感觉到出来,他对小浩越来越好了。否则也不会带他去拜见那个老和尚。”肖迪躺在何子健的怀里,“过了年,我也可以出来走动了,到时可能照旧回新闻部任职。”
何子健道:“我盼这一天好久了,肖迪,你终于可以重获自由,到时我们一起庆祝一下。”
肖迪道:怎么庆祝?庆祝还不是约出来被你推残。你看我现在这样子,等下怎么回去见人。傻子都瞧得出来,我们干了什么?
“不管他了,疯都疯了,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哦,我有样东西要送给你。”何子健从肖迪的身上起来,在包里翻出刚刚买好的一条钻石项链。
价值十几万的项链,虽然不是冠绝天下,却也算是高档的奢侈品了。肖迪接在手里,一脸欣喜。以她的身份,一条钻石项链算不了什么,但从何子健的手里拿出来,感觉完全不一样。
这是贵重的礼物,爱情的宣言。
她接在手里,有些激动。这也怪何子健终生,送给女孩子的东西太少,如果象那些暴户,老大粗们,动不动送金送银,女孩子反而不那么激动了。
“谢谢你!相公!”
肖迪动情地道。
何子健把项链拿出来,“我给你带上!从此以后,你就可以睹物思人。”
何子健给她戴项链的时候,肖迪淘气地道:“我干嘛要睹物思人?我要人,不要物,跟物给*吗?”
何子健彻底崩溃!
两人从酒店里出来,何子健的心情格外舒服,既使这样严寒的冬天,北风呼啸,雪花飞舞,他也觉得就象春天般的温暖。从心底到心头,暖洋洋的一片。
此刻,他想起鲁迅先生的一句名言,这世界本没有爱,做的人多了,这才有了爱。爱情,就是在两个人不知不觉的摸索中诞生了,彼此深入,再深入地了解。深入的次数多了,不象他今天这样,**的深入对方的体内,你想不爱都难了。
其实,有些时候并不是爱,而是上瘾了,人们通常把这种男女之间深入之后,上瘾的感觉称之为爱。
大年三十的春晚,何子健坐在那里看电视,春晚开始了。小飞看着屏幕上的几个主持人道:“咦?那个穿红裙子的,好象是黑川省电视台的刘晓轩哎!”
何子健望过去,有点激动,果然是这丫头。怎么一声不响,就当上春晚的节目主持人了?他看着亭亭玉立,如花儿般绽放的刘晓轩,手握着话筒站在台上,倒也是落落大方,风采迷人。
又一个新星诞生了,中央电视台恐怕要换新面孔了,以前的时候,每年都是那几张老脸孔,看得大家都烦了。
何子健象傻瓜似的点着头,认识,当然认识。她这么有名,黑川省每个人都认识她的。
小飞眼中闪过一丝可疑,因为她上次在香港,看到了刘晓轩好象也在,这事有这么凑巧?女人是天生敏感的,她总觉得刘晓轩应该与何子健之间有点什么。
男人要是低估了女人这种直觉,就是低估了自己的智商,大嫂的敏锐的确令人感到恐惧,没想到这种子虚乌有的推测,竟然也灵验得如此惊人,何子健刚才的惊讶,更是让她在心里越肯定,这家伙有鬼。 吃过饭后,何子健抱着儿子看了会电视,小天宇就跟妈妈去睡了。他说不跟老爸睡,奶奶好!
二岁的小天宇,把大家给逗乐了。
何子健回到房间里,再次看到电视机,一直看到十二点春晚结束。
估量刘晓轩忙得差不多了,他才拨了她的新号码。
一点多了,刘晓轩刚刚从电视台回来,正在家里吃泡面。呼呲呼呲的,接到何子健的电话,她没有看就放在耳边喂了一句。
“晓轩,是我!”
咳咳——电话里传来一阵激励的咳嗽声,刘晓轩被呛着了,何子健急问道:“怎么啦?”
“都是你,把我呛了。”
刘晓轩拍着肚子,一个劲地咳嗽,“我在吃泡面。”
何子健道:“恭喜了,真没想到,你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能上春晚当主持人了。”
“哪里啊。”刘晓轩推开泡面,双脚盘在**。“你是不是也到京城了?怎么不来看我?”
“会的,只是还没时间。过两天吧!”
“你是不是想做那个了?呵呵……”
“我也想,但是不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