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诚布公地跟两位说说好了。要是我谢孟辉让两位做陪,的确没这么大的面子,这我也知道。何书记在双江对我的关照,孟辉一直记在心上。逸龙兄也是自己人,咱们今天不只为喝酒,还一个事情需要两位帮忙。”
谢孟辉的话让何子健再也明白不过了,光是从他对两人的称呼上面,就看出乌逸龙与谢建国的关系。这称呼是有很大学问的,何子健也是精通此道之人。
只是乌逸龙竟然埋入这么深,却是连何子健也意料不到的事。以前只知道他与殷洪远有关系,但是殷洪远倒了,乌逸龙一点事也没有。
何子健现在才回想起来,当时李天柱与肖宏国联手,把殷洪远扳倒了。当时他还奇怪,搞一个殷洪远,竟然还用得着两人联手?现在一切都明白了,原来殷洪远跟乌逸龙走的是同一条路子。
官场之中,尔虞我诈的事多了,谢建国岂能是等闲之辈?
否则凭殷洪远一个副省长,也轮不到李天柱与肖宏国联手了。
谢孟辉的话说完,两人就看着他,等待下文。看看谢建国到底有什么需要交待的。谢孟辉道:“我家老爷子在这个位置上,顶多还能呆一年半载的,他在黑川省的使命就完成了。因此他叫我来永林之后,代他敬两位一杯酒。”
谢孟辉端起杯子,静静地等待着两人表态。乌逸龙听了这话,立刻端着杯子站起来,“谢书记敬酒怎么敢?还是我来敬他吧!”
事至如今,何子健也不可能再托大,既然谢建国说了这话,想必乌逸龙会比自己心里更清楚永林稳定的重要性,他也端起杯子,“还是我们一起敬谢书记吧,让他费心了。”
“谢谢两位如此深明大义。”谢孟辉跟两人碰了一下,三人一起喝了这杯酒。
喝完之后,谢孟辉朝两人拱拱手,“谢谢!”
其实,他今天就是替乌逸龙来讲和的,做为一个省委书记,谢建国自然具有大局观,随时注意各地区的一举一动。何子健与乌逸龙之间的暗斗,早就引起了他的关注,只是他一直没有出面,因为他不想暴露了自己全部的实力。
惋惜事与愿违,永林的暗斗,似乎愈演愈烈,而且他也听说,在李天柱生日的那个晚上,李天柱拒绝了所有人的邀请,只跟肖宏国,何子健,李虹这几个人在一起打麻将。
这是一个很不好的信号,李天柱在黑川省的羽翼,与日俱丰,肖宏国在黑川省也有老关系,张家在黑川省的实力,依旧不可忽视。
他不想在自己整理后的任期里翻船,做为一个省委书记,谢建国历来只强调一个原则,稳定压倒一切。经济建设,那是政府部门的事。
谢建国能够做到这一点,何子健和乌逸龙当然不能不给这个面子。永林之争,似乎就在这杯酒中,一笑抿恩仇。
再说了,两人也并不是有什么深仇大恨,打过了,骂过了,说说笑笑,一切尽在杯酒中。
谢孟辉看到两人如此配合,十分欣喜,心道自己这次任务完成得不错,回去之后肯定能得到老爷子的表扬。
然后,三人就谈到市政建设的问题上,谢孟辉开玩笑地道:“两人都是老大哥了,有没有什么项目,可以关照的?最近在双江的项目已经完工,没我什么事了,你们总不能看我这么闲着吧?”
何子健说市政建设的事,我管不着,而且就算是有什么项目,只要你敢来,我们就不怕。永林是个穷地方,人家做了五六十到现在还没有拿到钱的大有人在。你要不要做?
这句话,说得乌逸龙面红耳赤的,的确,在永林搞市政工程的,很多人五六年前的事了,到现在还有余款未结。没想到这样的事情,何子健也听说了,难道有人在告状?
谢孟辉无奈地笑了,“那不成了人家白白赞助你们一个项目?这样的工程,我拖不起。算了,我还是回双江,找李虹市长要几个也比跟你们要强。”
两人就一阵哈哈大笑。这个晚上,气氛还算不错,乌逸龙也出奇的表现出了自己的诚意,主动与何子健敬酒,大有放低姿态,握手言和的味道。
农历十二月初六,是李治国的生日。
不知不觉,李治国已经四十岁了。古人说人到中年万事休,但是在现代官场中,四十男人一枝花。而且李治国已经是处级干部,混得有声有色。
但是这个四十岁的生日,他不准备大干,而且悄悄的过了算了。可是冯武,陈维新等人不干。人生难得几个四十,你过了这个,还有没有下一个四十?冯武这样笑骂着李治国。
别的人你可以一个不叫,但是何书记,胡磊跟我们这帮人,这顿酒你也想赖账?
因此,李治国特意跑到永林,请何书记去喝酒。
何子健当然不能拒绝,他是看着李治国一步步爬上来的,现在李治国也是自己下面最具实力的死党之一。
何子健在他生日的当天下午六点多才赶到东临市,自从离开东临市之后,何子健一直没有再来过这座城市。
几年不见,这里比以前更繁华了,一座座高楼大厦拨地而起,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