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电视台报道之后,很多邻县,邻地区的车辆,都从这里直接取道广省,这对他们这些司机来说,缩短了路程,还节省了时间。
走国道同样收费,哪里交费不是一样交?大家图的只是个方便。这条路开通之后,收费站二十四小时忙个不停。
本来还愁眉苦脸的山蓝县吕县长,这下笑开了眼。收费站一天的金额就是十几二十万。如此一来,这几千万的投入,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收回了。
再加上两大矿区的正式落户,山蓝县的现状有了很大的改善。而且这样的大型矿区,需要招很多的矿工,可以解决当地很多剩余劳动力的问题。
吕县长和农锦衣书记商量,是不是再请何书记吃个饭,送点东西意思一下。要不是何书记对山蓝县的扶持,哪有这么大的改善?
农锦衣说这是应该的,而且他还掂记着何书记那句话,只要山蓝县出了政绩,他们就有希望,当官的谁不希望再进一步?
农锦衣也想自己在下届换选之际,调进市委,或市政府。先混个副厅,等到退休之前,再混个正厅,自己这辈子也算是风风光光了。
上次两人私下里送了八万块给何书记,他们就理所当然认为,何书记是因为自己送了钱,这才大力扶持的。
要是他知道这些钱何子健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两个真是要哭笑不得了。
就在他们准备去永林找何书记的时候,安东县的蒋县长也来找何书记。上次他想借刀杀人之计没有得逞,精心准备好的一出戏没有得到何书记的认识,他在心里有些抱怨。
何书记不是号称清正廉明,怎么就对此事置之不理了呢?难道他现了自己的用意?蒋县长怎么也想不明白,这应该不是何书记的为人。
这次来找何书记,可以说是来告状的。告马书记掌控太严,抢了自己的财政大权,以致自己在财政上说不上话。
他找到腾飞,腾飞说我帮你看看何}就最*快有没有空。
何子健正在跟杨凌云谈话,腾飞出来道:“你恐怕得等等了。”
谁知道这场谈话,一谈就是二个多小时。转眼已经到了吃午饭的时间,蒋县长只是先走一步,等下午再来看看有没有机会见到何书记。
他跟腾飞打了招呼,“腾秘书,我就在外面等着,何书记有话的时候,麻烦你一定要递个话。”
他想给腾飞红包,但这是办公室,又不敢塞,只好道:“晚上有空吗?我请你吃饭。”
在书记身边跟久了,知道进退,腾飞摸不准领导是什么心思,也不敢随便答应。
上次从安东回来的路上,腾飞听到领导和周斌的对话,心里道,何书记可能不喜欢这个蒋县长,我还是与他远一点。
果然,在下班的时候,腾飞提到安东县的蒋县长来了,求见何书记,何子健没有吭声。腾飞就知道这个蒋县长被何书记打入死牢了,不在关注范围之内。
何子健喜欢聪慧人,但不喜欢自作聪慧的人,蒋县长那点雕虫小技,难入法眼,因此他非常地不看好这个蒋县长。
如果换一种方式,直接跟自己提安东的处境,也许何子健就同意了。象农锦衣,吕县长,道安的刘开云等人,他们的做事方法,何子健还能接受。
做为一个下属,你没必要跟上级耍小心眼,这不是高明,而且低估别人的智商。偏偏两人下楼的时候,蒋县长就在大厅里候着。
看到何下楼来了,他立刻迎上来。何子健看了他一眼,“有事吗?”
“何书记,我来汇报工作。”
“哦?那就一起去食堂吧,边吃边谈。”何子健明显不想在他身上浪费太多时间。蒋县长本来想借这个机会,请何书记去吃个饭,增养一下感情。
但是何书记说了,大家去食堂,他只好跟在背后。
在食堂的小包厢里,蒋县长提到了县财政局长对他阳奉阴违,拒不执行自己的命令。他没有提到马书记,但话里分明透着是马书记为他撑腰,他这个财政局长才敢与自己这个县长抗衡。
马书记是乌逸龙的人,蒋县长当然撼动不了,现在马书记掌握着财政和人事大权,再把政治摊子牢牢抓在手里,蒋县长的权力就所向剩无几了。
何子健是市委书记,他也知道哪些该抓,哪些不该抓。他抓的时候,要看什么人。蒋县长遇到的情况,自己又不是没见过。当年在沙县,郑茂然就抓得很厉害。
要不是蒋县长这人喜欢自作聪慧,何子健估量要管管下面的事。但是看到蒋县长的为人不咋的,他也懒得管?
等蒋县长把话说完,何子健就道:“既然他不配合你的工作,不体谅你的用心,就让他来当这个县长,你去当政财局长。让他也尝尝这种号令不动下面人的那种味道。”
一句话,让蒋县长的脸色变得惨白惨白的,豆大的汗珠,吧嘎吧嘎地往下掉。
这一招够狠,既然镇不住人家,又说自己在这个位置上太累,那么就换一个位置吧!
但县长是个正处级干部,县财政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