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用了,我下午回永林。”他看着姚红,正色地道:“姚红,我跟你说,你不要有任何思想包袱。这么多年以来,你看我,小飞,包括申雪,哪个看不起你了?是你自己心里作祟,大家都是平等的。你和申雪的关系就不用说了,小飞也非常喜欢你,这你心里也清楚。农村妇女怎么啦?现在你姚红站在这里,比哪一个城市人差?他们给你提鞋都不配。所以你不也要自卑,你也不应该自卑。”
何子健说到这里,忽然停下了,“咦,不对啊!我现你在公司,在华龙的时候,怎么就不见过你自卑了呢?你非但不自卑,而且还很自信的。人家都叫你柳经理,柳总,你也应得那么理所当然,心安理得的。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姚红被他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俏脸一红。何子健看着她,“我看你平时也挺俏的,俏得令人心神不宁,你这不是自卑,是有意气我吧!”
姚红慌了,摇着双手道:“不,不,没有,真的没有。我感激你还不及,哪里敢气你呢?”
何子健拉着她坐下,“你要怎么感激我?是不是因为感激我才逆来顺受?忍气吞声了?我可不希望你这样,也不希望任何人对我这样。敢情我在欺辱你们似的。”
姚红低着头,红着脸,双手不安地搓着裙边,“我说不过你。我也没有逆来顺受,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心甘情愿的。”
“还说没有,为什么每次都是我主动,我摸你你也不吭声,我要你,你也不抵抗,这不是逆来顺受吗?你看你的样子,好象一个受压迫的小农民,倒是我成地主老财了。有些事情是要两情相悦的,强扭的瓜不甜,姚红,我真的不希望你这样。”
“我——”姚红张了张嘴,看着何子健真有种欲哭无泪的模样,偏偏她又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自己与何子健生的一切,手机整理当然是心甘心愿的,如果姚红不情愿,何子健纵使强来,有第一次绝对不会有第二次。
只是这事情怎么说呢?姚红一张俏脸急得通红,“我——我说不过你,不过我真的没有这么想,自卑倒是真的一点,总觉得配不上你。”
“我虽然没有主动,但我也没有拒绝,其实我,其实我……”姚红胀红的脸,惭愧地低下了头,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表达。
她真的很怕何子健误会,因为最近追她的人又多了起来,好几个还是省里的大官,他们总是想找机会请自己吃饭。毕竟公司里有些业务要应酬,也要应付上面的检查。
一些别有用心的人,总想着在自己身上占点廉价。最可恶的就是那种既要吃,又要拿,还想**的家伙。这种人自己一毛不拨,无非就是利用手中的一点权力,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姚红还以为何子健又听到什么风声了,心里忐忑不安的。
好几次应酬的时候,有几个色迷迷的家伙,盯着自己的胸和**看,还说什么**,妩媚之类的话,恶心死了。
其实,对于姚红这个人,何子健一直有些疑惑,两人到底是怎么开始的。深圳那会不说,在通城的时候,到底生了什么事,何子健自己一直朦模糊胧。
姚红咬咬牙,“其实我也有主动过,你还记不记得在通城的时候,那天晚上你喝醉了。刚好申雪的妈妈生了病,她让我在房间里等你回来。可是那回你喝高了,我正在洗头的时候,你闯进来了。当时我很紧张,我知道是你,也知道你把我当申雪了,可是在你**掉我的裤子的时候,我没有吭声。其实那个时候我也……”
姚红说不下去了,把头埋下去,“你相信我,我是真的喜欢你,只是自己不敢太主动。所以明明知道你把我当申雪了,我还是很渴望你能进去,没想到你喝得迷迷糊糊的,真的从后面进去了。”
“我真的进到你的这里了?”何子健摸了一下姚红屁 后的那个洞,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做了这样的事儿。
“是的,这我怎么会瞎说?”
“真是对不起。”
“没关系,只要你喜欢。”
“什么滋味啊?”
姚红脸红着:“你自己忘了?”
“哦。”
他似乎还记得。很紧的。
何子健终于证实了那天的谜团,难怪当时有一种感觉,总觉有哪里不对,偏偏又说不上来。原来是姚红那对大**,差点的差距。还有她的大**,尤其是从后面进去的时候,冲击起来的感觉也是完全不一样的。
得到证实,何子健伸手将姚红抱过来,几年的谜团,终于水落石出了。姚红在何子健怀里道:“你想,我要是不情愿,不喜欢你,我不会喊吗?可是那天你喝得太谜糊了,竟然做完了也没现是我,我心里既矛盾又失望。”
“那你怎么不叫,怎么不让我知道?”何子健拍了她一下,姚红道,“我不敢,也怕吓到你了。所以我就不吭声。其实,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何子健汗颜,看来自己那两次以为在梦中,原来都是真的,要不是姚红亲口证实,自己一直蒙在鼓里。酒后乱性这句话的确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