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实在有些过意不去。
休息了一个多小时后,姚慕晴气色好了许多,脸上渐渐多了些红晕。她揭开毯子站起来去卫生间洗了把脸。等她出来的时候,何子健坐在那里看着她,“怎么不睡了?”
“不好意思,让你为我守了一夜。”姚慕晴笑起来的时候,显然好看多了。人还是不能有病,否则那病殃殃的,看得令人怜惜不已。
“没什么,我劝你等天亮了,还是去看一下吧!”何子健站起来,“时间不早了,我得先回去了。”
姚慕晴点点头,“谢谢你!”这一笑,又多了几丝妩媚,甚至带着一丝丝暧昧的味道。并朝何子健伸手了白晰的手掌。
两人握在一起,何子健现她的手真象书上说的那样,柔若无骨,滑若凝脂。
“拜拜!”姚慕晴挥挥手,一脸温情,几乎让何子健有种奇怪的错觉。这种错觉就是两人似乎曾经相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何子健暗自摇摇头走了。
从南湖小区出来,何子健又回了自己的住处。天,已经微亮。
离上班时间还有二个半小时,何子健倒在沙上睡了。
短短的二个小时里,何子健竟然还做起了梦。
梦见风雨中,一个穿着白衣服的女孩子,看不清面目。这个女孩子倒地泥泞的大雨中,一个劲地朝自己喊,救我,救我!
雨很大,雷电交加,又是漆黑一片。何子健的眼里,只看到这个倒在泥泞中的白衣女孩子。
当他快要走近的时候,伸手过去,现对方的手很凉,很凉。
“救我——”
对方凄凄惨惨的眼神,颇令人于心不忍。那种眼神,好熟悉,好熟悉……
轰隆——嗤——啪——一个炸雷猛然惊起,闪电如虹,漆黑的大地瞬时一片**。
“啊——”白衣女子用力抓了自己的手一下,惊叫一声,忽然不见了!
“喂——”
何子健大喊一声,猛地从沙上坐起来。一个劲地喘着粗气!额头上汗水淋漓。
大雨,惊雷,闪电,白衣女子……
何子健的脑海里闪过一慕一慕的画面,是那样的清楚,就象在生活中亲身经厉过一样。伸手去摸额头的时候,才现手指微微生痛。
他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拳头,又松开手掌看看自己被白衣女子抓痛过的五指。这是怎么回事?如果真切的梦,太不可思议了。
而全文字且这样的画面,似乎在哪里经历过似的,历历在目。
做梦是常有的事,何子健虽然不经常做梦,但是如此真切,就象在自己记忆深处一直存在那样,既熟悉又陌生的场景,令他很为不解。
梦中的白衣女子是谁?姚慕晴吗?
何子健忽然想起,刚才梦里摸到对方手指的时候,那股凉凉的寒意,正与姚慕晴的特别极为相似。这梦中唯一不清楚的是对方糊涂的面容,当初何子健还以为是刘晓轩,但仔细想来,似乎与姚慕晴更相似一点。
“何书记!在家吗?”腾飞来敲门了,何子健缓过神来,“哦,稍等一下。”
他站起来拍拍昏乎乎的脑袋,打开了门。
腾飞看到何书记睡梦初醒的样子,关怀地问了句,“要不再睡会?我先去办公室,等你睡了再打电话给我?”
“不用了,稍等一下就好。”何子健进卫生间的时候,才现自己昨天竟然没有洗澡。
坐在办公室里,何子健依旧有些头晕,主要是那个梦,总让他不能释怀。
昨天晚上那件事,可以说有点荒唐,自己竟然陪着一个女孩子,孤男寡女的过了一夜。现在想来却有些不怎么真实,但偏偏生了。
想当初与姚慕晴数度相逢的时候,何子健绝对没有想过会有今天。而且昨天晚上,何子健可以以人格担保,自己没有半点歪心。
只是姚慕晴给他的感觉,从那种遥远的陌生,似乎一下子拉近了许多。高傲,艳丽的女人背后,都有那种令人意想不到的脆弱。
谈心,的确很容易将两颗原本没有任何交集的心,在瞬间拉近,如果不是昨晚,他也不会知道姚慕晴的背后,还有如此令人同情的一面。
她,是一个弱女子。
整个晚上,两人都没有提及到那个问题,就是关于姚木林的事。何子健在想,如果姚木林昨天晚上提了,自己会拒绝吗?
平时有人求情的话,何子健绝对不答应,只是在昨天晚上那种情况下,相信也许任何人都会动恻瘾之心。
也不知道姚慕晴有没有去医院,何子健本想给她打个电话,想想还是忍住了。
这个电话不能打!
让腾飞泡了杯茶坐了会,头脑渐渐的清楚起来。
想到明天本来就是放假的日子,自己却要在这里加班,主要是处理灾后的一些事情。周斌又下乡去了,何子健在办公室里打开电脑看今天的新闻。
每天看半小时的新闻,随时掌握时事动态,这是何子健长期以来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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