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也塞不住你的两张嘴,讨厌死了。”
胡磊也不做声,看着她们闹,那白晰的胳膊**的,全露了出来,金兰珠的衣服也被拉起,小蛮腰完全暴露在外面。吕娇也好不到哪里去,吊带衫上的带子被金兰珠拉下来,一只危颤颤的n子,毫无保留在落入胡磊的眼中。看得胡磊一阵心神荡漾,恨不得在这办公室里,把这两个**人给当场解决了。
门口响起了敲门声,胡磊咳嗽了一句,两人立刻散开,各自扯了扯衣服,‘“进来!”金兰珠带着那红扑扑的脸,朝门口喊了一声。
一个服务员推门进来,“金总,小玉那边的客人闹事,要您去一下。”
金兰珠去处理事情的时候,胡磊和吕娇呆在办公室里,吕娇翘起裹着**的腰,朝胡磊抛了一个媚眼,“胡少,兰珠不在,你敢不敢坐过来?”
胡磊是什么人啊?从来都是他调戏别人,哪轮到别人来调戏自己?今天这吕娇似乎有备而来,刚才那一伸腿,短裙之下,一览无余。
尤其是吕娇那眼神,媚态横生,活****的一个妖精。
胡磊坐过去,嘴里叨着支烟,吕娇抢在手里,叭在打上了火,吸了两口,才递给胡磊。
不知什么时候,吕娇的胸前**露得更多了,吊带有气无力地搭在那里,她昂起脖子,媚眼飞扬,“今天晚上我约你,敢吗?”
胡磊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是个正人君子,吕娇这样*裸的挑衅,让他忍不住色迷迷地在吕娇的**上抓了一把,极具轻佻地道:“如果你自认为比兰珠叫得有劲,我不反对!”
吕娇忽然格格地笑了,“她是音频的,我可是全自动,各具千秋吧!”
吕娇这句话,不得不令人怀疑,两人不排除被人双飞过。胡磊是什么人?身经百战,阅女无数,自然一眼就能看出吕娇是什么货色。象她们这种女孩子,表面上一本正经,高不可攀,实际上**入骨,比一般的人还要入木三分。
不过,对于主动送货上门的女人来说,自己是不会拒绝的。装*遭磊劈,自己一不是道貌岸然的君子,二不是狗屁绅士,干嘛要用那点可怜的道德来束缚自己?
看到吕娇欺近身子,那对凶器紧紧地贴了过来,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要不是在金兰珠办公室,胡磊真有一种用吕娇来弥补一下自己的打算。
金兰珠的办公室里,残留着一丝女人的香水味,伴随而来的还是一股淡淡的烟雾。吕娇紧贴着胡磊慢慢靠近,眼看自己的**都挤压得严峻变形了,她也全然不顾,似乎挺享受这种暧昧的感觉。
吕娇在胡磊耳边撒着娇道:“胡少,林永矿业马上就要开工了,能不能介绍一下,让我也入点股份嘛?小女子最近手头紧,穷得快要**了。”
胡磊瞅着吕娇那对挤压得象大饼似的胸,嘿嘿地笑了,“你手头紧,可以裤子松,女人嘛还怕会饿死?”
吕娇丢了一个妩媚的眼色,“要死啦,人家跟你说正经的。”
她抓住胡磊的手臂,拼命地在胸前晃来晃去,“胡少,帮个忙啦,你是兰珠的情哥哥,我是兰珠的姐妹,你总不能只顾照她,就不管我的死活吧,入个十万二十万也好。行不行嘛?”
“这事我真做不了主啊,等我请示一下老总。不过你也知道香港人的脾气,喜欢吃独食,我也是个打工的,要不将我名下的二千万转让给你?”
吕娇眨眨眼望着他,“挺了挺胸,你看我值二千万吗?如果你认为值的话,这身肉你也拿去!”
胡磊嘿嘿地笑着,吕娇有些不死心地道:“帮我搭二十万进去吧,我去凑钱。”
啵——说罢,在胡磊脸上亲了一下。
胡磊挠了挠头皮,“我试试看。不过难度真的很大。”
吕娇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这时手机响了,她接了一个电话。转身对胡磊道:“胡大少,入股的事情就拜托你了,我还有急事,先走一步。”
“就走了?”
“下次见嘛,我真有急事。老总召唤!”
胡磊靠在沙上,盯着吕娇的**,这女人腰肢好细,看她走路的样子,**一扭一扭的,真要人命。难道她就不怕把这细腰给扭断了?
眼看着吕娇出门,胡磊也没有挽留。
吕娇走到门边,回头抛来一个媚眼,挥了挥手,“拜拜——”
金兰珠进来了,她看到胡磊一个人坐在沙上,暗自松了口气,娇娇这只狐狸精总算走了,我还道她说着玩的,没想到她真当着我的面,明目张胆地**。
尽管这个男人不属于自己,金兰珠当然也有一种不能与人分享的心思。别偷来的别男人不当宝!金兰珠问了句,“娇娇走了?”
“你还真希望她留下来啊?”胡磊弹弹烟灰,“事情处理好了?”
金兰珠点点头,一个玩了小姐不想付钱的家伙。被几个保安修理了一顿,乖乖地把钱付了,还给做钟的小姐赔礼道歉。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玩个小姐也赖账?这样的人也有,胡磊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