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了好的开始,那就再接再励。林永的经济搞上去了,你就是最大的功臣。”
李天柱这句话,比小学生老师发的那何子键奖状的效果差不多,何子键心里一阵舒服。终于得到李天柱的认可,不容易啊!
就在郭部长紧锣密鼓筹划着怎么包装,宣传这事情的时候,黄子祺得知了这一消息,气得咆哮如雷。“不是说已经拿到手了吗?那他们的合同又是哪里来的?饭桶!”
对着电话狠狠地骂了一通,想到自己费尽心机,去破坏江化县与长白山制药厂之间的关系,到头来还是一场空。他就一阵揪心的痛。
如果这件事情没有谈成,那么他黄子祺就有话说了,也许组织会恢复他的县委书记职位。因为道安县的书记,临时由刘开云接替,到底这个书记的人选,将花落谁家,市委一直没有定论。
只要县委书记的人选,一日没有落实,他就有希望回到以前的位置上。可是这事情,偏偏还就成了。
他狠得好象连牙齿都要软掉似的,发了一顿脾气,黄子祺就冷静下来。这样终究不是办法。看来这个长白山制药厂,有点刻意跟自己过不去,他们是来报仇的。
民不与官斗,他们这是犯了经商之大忌。黄子祺狠狠地道:“就算老子现在是环保局局长,你们一样会死在我手里。走着瞧!”
白紧打了个寒颤,她看着柳海道:“我怎么忽然觉得有点冷,是不是有人在背后咒我?”
“你神了。”柳海笑了一声,“我去何书记那里。”
柳海推开何子键的办公室,反手把门带上。“哥。”
何子键正看着窗外,听到柳海的声音,他才转过身来。“事情查得怎么样了?”
柳海道:“只有两个疑点,但是目前没有任何证据。”
何子键坐下来,“说说看!”
柳海道:“最大的嫌疑人应该是黄子祺,他的失职就是因为与长白山制药厂谈崩了,才导致他今天的下场。如果说有人一定要破坏江化县与长白山制药厂之间的合作,他的嫌疑无疑是最大的,而且他也只有通过这个途径,才能躲避上面对自己的处罚。尽管他有足够的动机,但是一切只是推测,没有半点证据。”
“第二个疑点,江化县的肖县长,也有动机。如果江化这次没有恰谈成功,下面怪罪下来,首当其冲的自然就是吴书记。如果上面只追究一把手的责任,象道安县那样,肖县长就有可能坐上书记的位置。”
“可是肖县长和吴书记两人曾在我这里立下军令状,完不成任务,两人连诛。他的嫌疑似乎可以排除。”何子键道。
柳海接着说:“对,我也曾想过,分析过这事情。但是据我了解,肖县长和黄子祺的关系不错,两人曾是高中同学,后来又在一个机关呆过。反复调查后,只有他们两个嫌疑最大,遗憾的是,找不到两人犯罪的任何证据。”
“看来人家的智商,比你们高啊!”何子键叹了口气,沉思了一会。
“从这件事情来看,林永班子很混乱,存在着这种破坏份子,柳海,给你一个任务,一定要把这人,这批人揪出来。真正做到让白紧放心,否则就是我们害了她。”
柳海叭地一个立正,保证完成任务!
何子键在纸上写下了黄子祺三个字,又画了个圈圈。
锁定你了!
昔时有文王画地为牢,今天何子键在纸上谈兵,锁定了这个曾经辉煌一时的最~好县委书记。他联想到上次在道安县看到的那一幕,黄子祺岳父八十大寿的排场,几多风光!
按林永这地方的富裕状态,竟然能有几十辆好车为他庆寿,摆下几十桌,这在道安一个小小的县城,是绝无仅有的。
何子键想着林永这些问题,头大如斗。现在只是万里长征的第一步,后面的路还长着。真要等到林永摘掉这贫困的帽子,恐怕得在这里呆上三五十年也不一定。不行,我得加快这进度。
何子键想到这里,就打了个电话给胡磊,“你那边的事情到底怎么样了?如果不行的话,干脆让别人去弄得了。山蓝县的公路用不了二个月就要峻工,而锰矿的事迟迟没有着落。我还盼望着开矿还贷。”
胡磊嘿嘿地笑着,香港那边李家明先生一直很消沉,而金先生也不敢私自出面,我也是头大。我双江市这边的工程还没有结束,手里的钱不多,加上申雪那边投过来的资金,也不过七八亿。对于这么大一个矿,七八亿远远不够,要干就干大的,小打小闹没什么意思,吃不饱也撑不死。再等等吧!
胡磊这话说的倒也是事实,小打小闹的,何子键也不想去折腾,他要的是一个足以支撑山蓝县经济的大矿。因此,对于有些人旁敲侧击,一门心打主意想开小矿的人,何子键一概不理。
没有规模,谈不上发达。象那种小矿主,发的只是他们自己,而且偷税漏税严峻。
何子键估量在未来十几年里,资源性的产业形势应该一路大好。象煤炭,石油等等,这些东西,用一年少一年,到后面肯定是价格一路攀升。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