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说了句,让他们散会之后,到自己办公室来。
在办公室里,何子键转达了李省长的精神,“你们一定要想办法,把长白山制药厂留在江化,这是你们唯一的机会。错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如果再出问题,你们提着头来见我,我提着头去见省长。”
两人诚惶诚恳,立下军令状,“何书记,我们坚决持行市委的指示。”
两人走后,黄子祺和刘开云也被叫进了办公室,何子键对两人进行了严厉的批判,到嘴里的鸭子又飞了。这件事情,一定要严肃追究责任。
刘开云这个时候,已经得知了当年白闻天旧事的真相,只是当着黄子祺的面,他也没说什么,默默地认了。
而黄子祺则把所有的罪过,都推到投资方身上,说对方要价太高,要求太多,根本没有诚意。
何子键当时就堵住了他的嘴,“那为什么人家又跑到江化县去了?到目前为止,也不见江化县反应投资方要价太高,要求太多的现象。据我了解,长白山制药厂跟江化县恰谈得很愉快!你们这分明就是强词夺理,巧言令色!不懂得事后反省,反而把责任推到别人头上。”
黄子祺被何子键狠狠地批判了一顿,脸色十分难看。等从书记办公室出来之后,黄子祺就直接去了乌逸龙那里。
刘开云跟何书记反应,“何书记,其实我看这事情,长白山制药厂本来也没有这个意思跟我们合作。其中的原因,据我所了解到的情况,主要还是当年白先生在林永市投资的时候,听说是被人诓了二百万。”
何子键根本就没听说此事,心道难怪白紧不肯跟自己说,只怕是白闻天早就有这想法了,去道安县只不过是虚晃一枪。
也许他的真正用意,就是借李省长之手,狠狠地教训一下这些人。白闻天啊白闻天,你差点坏了我的全盘计划。何子键了解到一些情况之后,便让刘开云回去,好好查清楚这件事。
对于道安县这次恰谈失败,肯定是要追究责任的,何子键在心里早就要动黄子祺了,这次刚好是个机会。
哪知道黄子祺离开书记办公室后,在乌市长那里诉苦。
乌逸龙黑着脸,他也知道李省长很生气,黄子祺这次恐怕要背一个处分。等黄子祺说完,乌逸龙就道:“先回去反省反省,自己写个检查上来。”
回到道安县,黄子祺发了一顿脾气,把家里的花瓶打碎了好几个。这次算是被白闻天阴了,白白损失了二百万不说,还要背个处分。这两百万的亏空,又去哪里补?
黄子祺气愤地骂道:“你让老子不好过,老子也让你们不好过,谁怕谁!”
然后他就拿起电话,“你们给我听着,既然他们不想在道安县落户,那就让他们在江化也搞不成!”
打了电话,黄子祺还是很生气,觉得自己被人耍了。
白闻天这老狐狸,真他娘的可恶!
封二是白紧去江化县签合同的日子,经过一个多月的磨合,双方终于达成协议。白紧从林永出发,赶往江化。随行的,还有白紧的助手和总公司的高级顾问。
但是这次由白紧全权负责,因为这个第二分厂,将是白紧亲手治理的分厂,也是白紧将来的嫁妆。
今天起床的时候,白紧撒了会娇,叫柳海送自己过去,但是柳海说明工作忙,没有答应。其实是柳海死板,不想利用工作时间干私事。
白紧气愤嘀咕了一句,“你这人太死板,要是我出了什么事,看不后悔死你。”
柳海道:“能出什么事,今天是去签合同,又不o*o~。n]et是打仗。”
白紧不理他,气呼呼地出门去了。
从林永到江化的路有点远,而且还有一段得经过道安县境内。这路特不好走,光是到江化就得二个半小时。
四个人八点半出发,赶到江化的时候估量已经快十一点了,本来一路还算风顺,谁知道刚刚过了道安县,进入江化不到十公里,在一个小村庄附近,忽然冲出来一辆摩托车。
摩托车是从旁边的小道上冲出来的,车速很快,司机根本就没有看见。对方的摩托车直接撞在小车上,轰隆一声,连人带车摔倒在地上。
摩托车司机就啊哟啊哟一阵惨叫,这时,村里的人听到了,围过来一大帮人,将两辆小车堵住。摩托车司机的腿摔伤了,膝盖上鲜血不止,就坐在地上,一个劲地大喊。
人群中出来十几个年轻人,质问司机是怎么开车的,撞死了人怎么办?然后村里的人见了,也你一言我一语,指责着白紧的司机。
白紧下了车,正准备叫司机送伤者去医院,奈何伤者不同意,只是要白紧赔钱。
而且开口就要二万,白紧当然不肯,这分明是打劫嘛,哪里有给二万的道理?赔个五百块钱还是多的。
对方虽然撞伤了,但是摩托车没坏,人也只是膝盖受了伤,皮外伤而已,她当然不可能答应赔二万。于是双方发生了争吵,不知谁在人群中喊了句,“不赔钱就打死他们,砸了他们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