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个多月的寻访,终于看中了与道安县毗邻的江化县。
江化县是全国瑶族人口最多、面积最大的瑶族自治县,被誉为“神州第一瑶城”。在道安县的南端,这里封子海茫茫,封子产丰茂,的确属于不错的药材基地。
当天晚上,柳海约了何子键夫妻,四人在瑶家土菜馆吃饭。
董小飞打量着这家饭店,悄悄对何子键道:“还记得不,刚刚来的时候,我们就在这里吃过饭。”
何子键笑了下,“记本ap性不错。只是当初那两个混蛋已经进了监狱,这次吃饭应该安静了。”
然后他对白紧道:“白紧,你们与道安县那边的谈判到底是怎么回事?老是谈不到一块。”何子键自然也听说了,长白山制药厂这次要求很高,除了三年之内税收全免,还要无偿提供四百亩土地。其他的小条件不说了,大条件就有些苛刻,换了何子键也接受不了。
但是他感到很奇怪,既然白闻天决定来林永投资,怎么又提出这样的条件?难道这中间有鬼?他和白紧是朋友,因此话可以随意一些。
白紧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我正要和你谈这事,所以今天晚上让柳海约你们出来,私下里先沟通一下。”
何子键听她这么说,就知道事情有变了。
白紧把资料递给何子键,“我们在林永的江化县,发现了一处比道安县更好的基地,而且各方面条件都不错,地理位置更优越。等你们的山蓝县公路一打通,我们从江化进广省更加方便,综合以上的条件,我们正式决定,在江化县投资建立第二分厂。”
何子键皱起了眉头,当初与李省长谈好的,忽然单方面改变主意,似乎有些不厚道。但是他没有说出来,白紧看着他的表情,心里当然明白。
“何书记,这件事情我们没有事先沟通,是我们的不对,但是为了一个企业的进展,我们必须从最大的利益去考虑。对于这件事情,我表示抱歉。”
何子键道:“你们选择江化和道安县,这对于我来说,结果总是一样的。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们要放弃考察了多年的道安县,而选择江化县?那里可是一个小数民族区。”
白紧尴尬地笑了下,“有些事情,我也说不好,但是与道安县的谈判过程中,发生了一些不快,再说,官不与民斗,难免他们以后不给我们小鞋穿。而且江化县并不比道安县差,尤其是你这路修通之后,更是利大于弊。”
“那好吧,不过,你也知道,不管是市里还是省里,都对这投资很重视。我希望你们慎重。不过,你是我的朋友,但做为一个商人,首先要考虑的还是企业的进展,其次也是友情。只要是力所能及的事情,我何子键绝不会推辞。”
白紧道:“我明白。大家都是多年朋友了,理解,理解。”
看到两人正事说得差不多了,柳海这才端起杯子,“哥,走一个。”
长白山制药厂决定投资江化县的消息不胫而走,可谓是几家欢乐几家愁。
连李天柱也有些震惊,白闻天在搞什么鬼?明明说好落户道安县,为什么临阵改变主意?李天柱直接一个电话打到何子键办公室。
何子键正在开会,接电话的是秘书腾飞,听到对方来势汹汹的声音,“叫何子键接电话!我是李天柱。”
腾飞当时就象被雷打了一下,差点把电话掉在地上,老半天才反应过来。“李省长,我是何,何书记正在开会,我马上去叫,马上!”
换了平时,腾飞万万不敢闯进会议室,但是这次他别无选择。
“李省长叫您接电话。”在何子键耳边轻轻嘀咕了一句之后,何子键立刻站起来,“临时休息十分钟。”
匆匆跑进办公室,何子键抓起电话,“李省长……”话还没有完,李天柱就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明明说好了定在道安县吗?”
何子键知道他迟早会有这么一问,只得耐心地解释。“据投资方说,是他们考虑不成熟,经过反复考察研究,最终还是决定落户在江化县。”何子键便把白紧解释的几个理由,再次跟李天柱汇报了一次。
李天柱哼了一声,“我看事情没这么简单,道安县的领导班子有问题,这件事情,你给我个答复。至于投资方既然已经决定在江化县落户,我们也不必强行改变他们的策略,毕竟他们说得对,以利益最大化为宗旨。但是我把话说在这里,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这次绝对不能再出乱子,否则我唯你是问。”
挂了电话,何子键在心里道:你急我比你还急。
如果白闻天跟自己开这个玩笑的话,将打乱自己的全盘计划。但是那天白紧说得这么恳切,他相们白闻天不会再变卦了。
这事的确有些蹊跷,何子键也百思不得其解。到底是道安县的问题,还是投资方的问题,反正双方各说各有理。但何子键相信,这中间肯定有隐情。
何子键再次返回会议室,刚好道安县和江化县的一二把手都在开会,何子键就对江化县的两大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