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能可贵。当然,何子键绝对想不到,这是在乌逸龙授意下完成的。但是他认为,自己这么做已经仁至义尽,如果再有人不识相,那是他们自取灭亡。
何子键初来林永,手出重拳,拿下了彭永年和全权之流,给林永市的一些人震憾一击。现在他又网开一面,手下留情,给人一条退路,令乌逸龙也在心里暗暗震惊。这手腕真不是一般的人能玩得转的。他就在心里暗自衡量,何子键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李天柱看着何子键,何子键立刻叫门外守候的腾飞,把杨凌云手里的资料清单拿进来。李天柱显然看不懂这是什么意思。何子键就解释道:“林永的班子里,的确有这样的害群之马,但我们相在党的领导下,在人民的监督中,大部分同志都是好样的。为了警示某些心术不正的同志,我和乌市长商量过了,一起设了个扶贫基金的帐户,并在会议上强调,如果在经济方面有问题的同志,可以将款子私下汇到这个帐户上。没想到林永的同志,觉悟都还是挺不错的,李省长请过目,这一笔一笔的款子,正说明了一个问题。他们的态度值得令人欣慰,所以我恳求组织给同志们一次机会。”
李天柱看着这一笔笔的金额,数目都不是很大,正如何子键所说,这是一个态度问题。身在这个圈子里的李天柱又怎么不知道,收进去的钱容易,吐出来的钱难。何子键能让林永市这些人做到这一点,已经很不错了。
于是他点点头,带着一丝观赏的神色,“你们的工作做得不错,开了历史的先河,这不失为一个好办法。符合党的方针和治病救人,教育为本的宗指,值得借鉴!”
这是一种高度赞扬,乌逸龙也不**一愣,何子键还是没有落井下石,他不**在心里暗自松了口气!
第二天的道安县之行,李天柱他只要求市委市政府两大一把手相陪,其他的人该干嘛干嘛去。
李天柱道:“排场要小,事要做好,我不太喜欢务虚。今天陪白先生过来,不是来你们政绩的,林永这地方也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政绩。我需要看到最真实的林永现状,你们吩咐下去,不许做假。”
何子键道:“我马上去安排。”
白闻天听了哈哈大笑,“李省长果然与众不同,如果每个当官的都象你,那我们这些老百姓就可以享福了。”
李天柱也露了一丝微笑,“天下好干部还是有的,其实官场中,并不是真的天下乌鸦一般黑。总有几只白的。否则白先生也不会选择在黑川投资了是不?可见白先生对黑川大部分干部还是充分信任的嘛!”
“那是,那是。尤其是李省长到任之后,我感觉到黑川的气氛跟以前完全不一样,至少他们没那么高傲,对人爱理不理。”
李天柱知道白闻天在给自己涨脸,便微笑着道,“白先生远在长白山,当初为什么选择黑川?听说你还在松海搞了个第一分厂,目前进展形势不错。”
提到这件事,白闻天看着李天柱道:“其实我一直在寻找理想的药材基地,要不是看到李省天在黑川如此雷厉风行,我还真下不了这个决心。刚好碰到子键老弟在双江任职,是他介绍了松海封子市长,机缘啊!”
白闻天又拍了一通马屁,李天柱却知道这前半句不是真心话,后面那句才是正题。不过不管怎么说,白闻天还是顾及了他的面子。
李天柱在心里暗道:原来白闻天与何子键是旧交,他八成是冲着何子键来的。看来我倒是错怪这小子了。
本来李天柱就觉得有些奇怪,林永这地区很贫困的,白闻天怎么就想到去那里投资建分厂?现在倒是找到真正原因了。
何子键这小子到哪里都能找到突破口,也难怪李虹这丫头对他另眼相看。
何子键安排下去之后,只留下几辆警车,由欧阳幕亲自带队,柳海负责警卫。然后就是一帮记者跟随,虽然精简了,还是有十几辆车子。
不过记者的车子就点了四五辆,都是省报,市报,还有电视台的记者们。省长出行,这是必定的全程跟踪。何子键没想到朱盼盼也在其中,她朝何子键微微一笑,却没有上前搭话。
两人心照不宣地点点头,然后出发。
道安县的路很烂,何子键深有体会,那天他跟刘晓轩两个人在这条路上,简直是历尽千辛万苦。现在是车队,走走停停,李省长坐在车里感到一阵烦闷,道安县这路怎么是这样子?太烂了,要不是亲自来到,还真有些不相信。
高速多好,又快又平坦,他举目四望,看到这片苍凉,不**有些感触。
前面不知怎么回事,车队停下来了。白闻天趁机下了车,看着这片山地,这地方真穷!哪自己前几年来的时候一个样子,没有一丁点改变。
李天柱也下车了,“白先生,让你见笑了。”
白闻天一脸沉重,“我哪里笑得出来,李省长,看到这种情景,我从心里感到难过。这里的百姓日子不好过啊!”
李天柱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了,“我们省里也是缺少关怀。”
白闻天道:“李省长,我有一个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