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杆真垃圾。”
何子键这时才缓过神来,他只觉得那股来自水里的力量很大,如果自己硬扛着,说不定还拉不过它。刚才到底是什么样的鱼?居然有如此大的力量,太不可思议了。
封斌叹息道:“肯定是水库最那种几十斤的大青鱼,黑乎乎的,力气大得吓人。一个人往往拉不住,而且钓到手里,也弄不上岸。”
他看着那根断了的渔杆,猜测道。
“以前有个老头子,在这里钓鱼,据说被鱼拉下水了。幸好有人抢救及时,他才幸免于难。”
腾飞吐吐舌头,“真有这么大的鱼?”
“那当然,这里的水库,常年不干,上百斤的鱼都有。这种鱼是钓不上来的,就算是它咬了钩子,你也休想捉住了。何书记刚才钓的,估计就是这种大鱼。”
何子键道:“渔杆也断了,不如走吧!回城去。”
几个人这才收拾起渔具,回到车上。
四人出来钓鱼,只开了封斌的那辆桑塔纳,何子键的车子停在城区。封斌和腾飞把东西扔在后备箱,老陈开着车子,封斌就和何书记坐在后面。
封斌道:“刚才这鱼,也够我们晚上喝一壶的,水库里的新鲜鱼,味道好。何书记,晚上这个菜,我亲自去烧。”
何子键哈哈笑道:“没想到封主任还能烧菜?不简单。”
封斌得意地点点头,“那是,我这手艺,说不定酒店的厨子也未必比得上,只不过我会的菜式不多,他们全面一些罢了。”
何子键掏出支烟,封斌立刻给他点了火,何子键道:“算了,等下我们四个一起,要两副扑克,凑一桌三打哈吧!”
“也行!这主意不错。”封斌立刻赞同。
腾飞在心里嘀咕,封斌在琢磨领导心思这方面,我万万不如。看来官场这门学问,深如瀚海,我得好好跟封斌学习学习。
四人赶回县城,天色已晚,封斌问领导,“这里就两家好一点的宾馆,何书记你决定住哪家?”
何子键道:“你决定好了。”这个地方,就封斌比较熟悉一些,腾飞虽然是道安县人,却对这里十分陌生。封斌说我们去东华宾馆吧!
道安县只有两家大点的宾馆,道安和东华,道安宾馆以前是县属单位,现在已经改革成了私营宾馆,挂着三星级的牌子,其实没有达标。通常情况下,被政府征用,用来招待客人,或者开会的时候大都选择在此。
另一家东华宾馆,条件与道安宾馆并不多,封斌本来想去道安宾馆,但是考虑到今天黄子祺岳父今天的八十大寿,肯定在宾馆里定了不少房间,为了大家碰面的尴尬,他就建议去东华宾馆。
车子路过道安宾馆的时候,何子键还透着窗口看了眼。
刘晓轩今天到底回去了没有?
碍于车上人多,他没有打电话给刘晓轩。
而刘晓轩这个时候,正为黄子祺岳父八十大寿,主持着晚晏。
晚晏结束,刘晓轩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正琢磨着给何子键打个电话,试问问他在干嘛。如果方便的话,她决定今晚赶回林永,去何子键私会去。
没想到打电话的时候,何子键手机占线。刘晓轩就拿着包里的几何子键照片在欣赏。这些照片,正是她与何子键在香港拍的亲密照中的一部分,两个人抱得很紧,很甜密。刘晓轩没事的时候,总喜欢拿出来欣赏。
而左青林唱了一下午的歌,怀里抱着那小姐,总觉得没劲。这些小姐,缺少一点什么吧!刚刚在夜晏上,又看到是晓轩那阿娜多姿的身段,他越发想着,一定要把这个女人搞到手。
刘晓轩的裙子有些紧,把腰肢和臀部的曲动,完美的展现了出来。她的胸线也很美,配着黑色的内衣,紧紧托着那对饱满,胸前的v字领口,那么深深的沟壑,强烈地刺激着这些男人们的眼球。
她是黑川头号金牌主持人,也是很多男人私下里幻想的对象,因此,大多数人看到她这么完美的身材,忍不住在心里意*一番。
酒会散了之后,左青林借口说喝高了,一个人回到房间里,脑海里反反复复,总是徘徊着刘晓轩美丽的倩影。再想到她中午的时候,驳了自己的面子,左青林心里就不痛快。
后来又想到自己被何子键和欧阳幕架空,进修完了之后,连个去处都没有,心里就一阵抓狂,郁闷。
在房间里呆了一阵,他把手里的烟蒂狠狠掐熄在面前的烟灰缸里。来到刘晓轩的房间门前,他就去敲门。
左青林他们住的这个楼层,是宾馆的顶楼,也是装修最豪华的楼层。除了他们几个和刘晓轩,也没有其他人上来。
刘晓轩正看着照片,听到有人敲门,她就把照片放床上,拉起被子盖上。
“谁?”
“隔壁房间没有热水,开关在你这边,我过来看一下。”左青林脸不改色,心不跳地撒着谎。
刘晓轩哪里知道这是阴谋?还以为是酒店的服务员,她看也没看,拉开门转身就走。
左青林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