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一年半载又回省里去了,让他们落得两头不是人。
如果何子键离开,乌逸龙收拾他们还不是挺容易的?随便挑个理由,你就死啦死啦的。大家都是这种心态,就形成了这种局面。
但何子键却是错怪刘县长了,刘县长的处境,与何子键相似。他自前年到任,一直被架空,连县常委会上,也说不上话。
以前县长当了书记,在道安县有当时丰国富那种只手遮手的架势。他这个新来的县长,只能眼盼盼地看着自己被压制。
与县委书记斗了大半年,也没有一点成效,刘县长干脆就韬光养晦,凡事少出头。这才平平安安地度过了二年。
何子键在刚来林永的那段时间里,天天呆在办公室看干部履历,对刘县长这个人,略有了解。也明白他的处境,因此,两个人见面之后,他听取了刘县长的汇报。
何子键直接问他,“你是一县之长,道安县最大的优势在哪里?你觉得道安县的进展前途和出路在哪?这是你一个做县长的,应该考虑到的事。如果谈进展,谈改革,都盼望着上面拨款的话,那都是空谈。现在就是把一何子键白纸给你,让你画一幅自己理想中的蓝图。把这个问题考虑好了,你再来找我!”
刘县长胸有成竹,他简洁地回答了何书记的问题,作为一个内地贫困县,道安县并不是一无是处。这里气候和气,山封子浓密,再加上道安县西南部,有原生态的中草药,而且有苗族上千年的制药经验,如果在道安县建立一个制药厂,或者把这片药材基地,卖给哪家大型的制药厂,照何书记在山蓝县接出的,以矿换经济的理论,道安县照可以在未来三到五年,实现财政收入年年亏损的局面。
何子键见他早有准备,心道他这两年在道安县也没有白混,于是道:“光靠一个制药厂远小说}就远不够。你们还要有更多,更全面,更详细的方案。你说的制药厂的事,我记得在道安县的历史上,有过这种先例,为什么当时失败了?”
刘县长心里一凛,何书记步步*进,看来是早有计较,他也知道了当年这件事情。当年这些人吞并人家投资商二百多万的事情,只怕有朝一日,终究会真相大白。
刘县长看到何书记神色冷峻,便壮起胆子道:“如果何书记情愿信任刘开云,开云情愿亲自调查此事,给何书记一个中意的答复。”
何子键道:“那我就等你们道安县领导班子,给我这个答复!”
刘县长走后,何子键便叫来腾飞,问了一些道安县的情况,“你是道安县人,对道安县的情况如何?”
腾飞道:“我一直在外面读书,毕业后我就来了林永市接手照相馆,对道安县的情况,还不如林永市。”
他看到何书记没有说话,他马上又说了句,“何书记,要不我去了解一下?”
“来不及了!你去准备一下,过两天我们去道安县。”
何子键吩咐道。
腾飞一愣,两人去道安县,是不是不准备通知下面?但他又不敢问,犹豫着朝门口走去,又听到何书记道:“这件事不要告诉任何人。”
腾飞这才知道,何书记要微服私访。
当天晚上,何子键通知崔红英,给你放二天假。
崔红英正在复习,准备迎接考试,因此她高兴坏了。没想到刚刚从何书记那里出来,就碰上封斌,封斌问她干嘛去?这么早就回去了。
崔红英便把何书记放她假的事说了。封斌就在心里琢磨,何书记放红英两天假,是不是又有什么事情?不行,我得打听清楚。
当下他又找到腾飞,问何书记是不是最近有什么安排。腾飞不说,没有啊?是不是何书记准备回省城?
封斌是什么人?腾飞那点伎俩根本骗不过他,他看腾飞表面上若无其事的,便琢磨着腾飞这家伙还嫩了点,我诈他一诈,看看是不是真的。
于是封斌道:“腾飞,你不厚道,明明是何书记这几天出去有事,你却瞒着我。既然你不认我这个兄弟,那就算了。没关系的,你是大秘书看不起我这个小小的办公室主任,是我高抬自己了。”
腾飞哪里经得起封斌这样诈他,几句话便让腾飞心里扑通扑通的。再加上上次封斌一付大哥哥的样子,有板有眼地教他一些官场知识。还跟他称兄道弟的,腾飞就只好勉为其难地将何书记准备去道安县的事情告诉了他。
封斌在心里贼笑,果然有事情。只是听到何书记要去道县安,封斌在心里暗暗心惊。他又要微服私访?
道安县可是个马蜂窝,是不是何书记听到什么风声了?刘县长来找何书记的事,封斌已经知道了。他琢磨着肯定是刘县长跟何书记说了什么,这才让何书记决定去暗访道安县。
封斌记在心里,若无其事的走开了。
封六,机关里只上半天班。
何子键和腾飞,还有司机老陈,三个人大清早便上了去道安县的路。
出门的时候,何子键特意叫老陈开着自己那辆白色的奥迪。腾飞问何书记去哪?行程怎么安排?何子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