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飞心里很不痛快,主要是因为封斌说的那几句话,他们说领导最贴心的两个人,司机和秘书。如果自己不能得到何书记的信任,那么他全文字以后的日子就难过了。
但是要怎么样?才能让何书记趁心如意?腾飞在心里纠结。
腾飞在这方面,的确如封斌所说,嫩了一点。毕竟他还不成熟,刚刚步入这个圈子。
人一旦心情不好,容易失落。失落的人都喜欢找个人倾诉,偏偏自己喜欢的人又不喜欢自己,腾飞到现在还没有弄明白,表妹为什么总是拒绝他。
只是叫她陪陪自己,说说话而已,崔红英竟然以学习为由,伤了腾飞的心。刚刚吃过饭的腾飞来到一家小馆子里,叫了几个菜,要了几瓶啤酒。
他好想找个人喝酒,但是在自己的生活圈子里,腾飞不敢跟其他的人走得太近,因为何书记初来,现在紧跟他步伐的,也只有那么几个人。
万一让何书记看到自己和别的人在一起,肯定会引起误会,腾飞连平时的工作,也是小心慎重。更不敢与那些没靠近何书记的人来往。
腾飞刚刚倒了杯酒,立秋就来了。立秋坐下来,也给自己倒了杯酒,看着腾飞道:“她不陪你,我来陪你喝吧!”
立秋跟腾飞也是同学,从小一起长大的,要是立秋脸上没有那几粒麻子,要是她不那么嘴尖利齿的话,立秋还算过得去。
腾飞看着她,端起酒杯,连喝了三杯。立秋也陪着他,没有说话,腾飞喝酒,她也喝酒。四瓶啤酒喝完,立秋脸上便有些红通通的。
腾飞呢?几杯酒下肚,忽然觉得她脸上的麻子,也不那么可恨了。在他的眼里,立秋慢慢地变得美丽,越来越有了崔红英的影子。
就这样,两个人一边喝酒,一边说话。尽管完全是腾飞在独白,立秋只是当了观众,时不时发出嗯嗯的声音。
喝了二个半小时,立秋听腾飞讲了二个半小时。后来腾飞喝得越来越多,立秋喝得越来越少,慢慢地她就看着腾飞喝,她端着杯子碰一下,凑到嘴边并不喝下去。
这天晚上,腾飞觉得立秋很知己,立秋就成了他的红粉佳人。
折腾到十一点,腾飞才说我们回家吧!立秋说那我送你。
她扶着腾飞回到宿室里,这里是市委分给腾飞的单间,只有他一个人住。尽管房间里很简朴,没有什么家具,但是比立秋自己住的地方,强得上百倍。
腾飞今天晚上兴致很高,他看着立秋开了句玩笑,要不今天晚上你不要走了,就睡这里吧,敢不敢?
立秋说有什么不敢的,我们小时候又不是没一起睡过。在草丛里,山岗上,田野里,都有我们儿时的童趣。
腾飞说既然如此,那就睡吧!
房间里只有一何子键床,没有沙发。腾飞说你哪睡边?
立秋说随便,她就坐在床边,然后她就衣躺下。
腾飞看着立秋大笑了起来,“刚才还说不怕,你睡觉为什么不**衣服?”腾飞实在是喝高了,立秋心里明白。她听到腾飞这句话,又坐起来**了外面的衬衣。这样身上就只剩下一件黑色的胸衣了。
腾飞看着她的身子,当时就傻在那里。尤其是立秋刚才**衣服的瞬间,他分明看到黑色**裹着的那两团白馒头似的玩艺。
那天就是在何书记家里,看到了表妹胸前的那道深沟。只不过,立秋的身材跟崔红英没得比,崔红英的胸很白,立秋的胸有点黑,但是在喝得快醉了的腾飞眼里,依旧是那样的迷人。
于是,他操纵不住地扑了过来。
立秋没有抵抗,任腾飞把衣服和裤子全部**掉,她只是睁着眼睛看着腾飞趴在自己身上,掏出凶器。
立秋心里闪过一个念头,过了今晚,我就是他的人了。
这场雨整整下了一个多月,好不容易盼来了天晴的日子,办公室里接到省里的通知,分管工厂的殷洪远省长,将在近日来林永市视察工作。
何书记就觉得奇怪,听说殷省长以前很少到林永市,怎么自己来了,他也跟着过来了?林永县这地方,有什么好看的?他是分管着工业的副省长,而林永整个地区,也不及双江一个市这么多工厂企业。
但是他要来,自己是阻止不了的。
殷省长这次的动作,比以前快了。在通知到后第二天,他就已经动身,何子键还是亲自去路口迎接他。
趁着殷省长还没有到,何子键把封斌叫过来,让封斌打个电话,招呼上次他们去过的那家水库做好接待准备,今天中午的饭就在水库边上的农家乐吃。
因为考虑到殷省长喜欢钓鱼,何子键才有此安排。
从省城到林永,需要三个多小时的车程,殷省长九点钟才出发,到林永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多了。何子键二话不说,直接将殷省长接到约好的水库。
听说有鱼钓,殷省长就一脸笑容,说你们真是安排封到,好,好,好!那就下午一起去钓鱼。
殷省长这次简约了,他叫大家随意,各忙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