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起拖把心虚地拖起地来。
封斌刚回到办公室里,正琢磨着如何将钱的事情神不知鬼不觉地放回去,小耿给他打来电话,“封哥,晚上一起去搓两把。”
封斌道:“哪些人?”
“财政局的钱局,还有交通局的裴局,你和我。就我们四个人。放心吧,没有外人。”
“行!那我晚上过去吧!”
小耿道:“钱带多一点,上次都让你赢走了不少,今天晚上我可要报仇哦!”
封斌不由望了眼那个装了八万现金的袋子,“钱你就放心吧,呵呵……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手气了。”
“爽快,晚上我打电话给你。”小耿挂了电话,封斌又提起那袋子看了看。
封斌在晚上这场麻将上,输得一塌糊涂。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打牌的时候,小耿把紫气东来的吕娇叫了过来。吕妖是紫气东来的客厅部经理,以前与全权很暧昧很暧昧。
后来全权挂了,她没事。
吕娇与封斌是旧识,自从吕娇在自己身边坐下,封斌就开始放炮。大炮小炮不断,放得封斌心里凉拨凉拨的。而且今天晚上又玩得大,放一炮就是三百五百的,一圈下来,封斌就输了二千多。
小耿开着玩笑,说封斌是情场得意,赌场失意。吕娇则在旁边笑得花枝乱颤,令人心神荡漾。
封斌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吕娇,倒是有几分姿色,再加上以前,他们也是熟人,因此说话也随意些。
吕娇悄悄摸了把他的**,不经意间滑到深处的根部,把封斌吓了一跳。随手打出一何子键,又点了个大炮。
吕娇就道:“封主任,你昨天晚上是不是乱来了,手气这么臭,我来帮你玩几把吧!”封斌让开了位置,就要去旁边吸烟。吕娇拉住他的手,“不要走嘛,你就不怕我给人家乱点炮?”
小耿道:“现在你帮他点炮,晚上他就点你的炮。没事,反正不亏。”
吕娇故作娇嗔在瞪了他一眼,坐下来替封斌玩牌。没想到她手气好,上场就赢了几把。然后,两个人便在桌子下面,暗渡陈仓。
吕娇的**很白,很细腻,摸起来很舒服。搞得封斌心猿意马的,哪有心思玩牌?
吕娇打了一圈,把位置还给封斌。封斌说你手气好,怎么不玩了?再帮我摸几把,摆平他们。
吕娇幽怨地瞪了他一眼,弯下腰趴在封斌耳边嘀咕了一句。“要命的,水都给你摸出来了。”然后就扯了何纸,匆匆去了洗手间。
嗡封斌脑子里一片空白,这娘们,够骚的。
钱程坐在封斌的对面,吕娇刚才弯腰的时候,胸口露出的那片**,全部落在他眼里。看到吕娇,他就想起了那个金兰珠。
这两个女人,都不是一般的角色,迷死人不偿命的主。
裴万里道:“封主任可是艳福不浅啊!今天晚上要是不输点钱出来,我们心里就不平衡了。”
钱程也是嘿嘿地笑着,“是啊,今天要是封主任不输点,我们真的心里不平衡哦。八万!”
“碰——”
几个大男人说说笑笑,吕娇从洗手间出来,脸上略有些红晕。
小耿见了,“娇娇,你是不是一个人在卫生间玩自摸?脸弄得这么红?”
吕娇笑笑道:“是啊,你们又不来帮我。只好自摸了。”
说完,她又在挨着封斌坐下,弄得封斌一阵心急火燎的,恨不得摸麻将的手,去摸她那里才好。
就这样,一个晚上,封斌神使鬼差的,输了四万多。
等第二天回味过来,他才感觉到事情有点糟了。
因此,特意跑到何书记这里来看看。何子键压根儿就不知道有这回事,他听封斌在外面说话,便问道:“有什么事?”
封斌点着头笑道:“没事,我就是来看看,何书记有没有什么吩咐?”
何子键抬起头,“前天的鱼还不错,这地方你是怎么找到的?”何子键在心里想道,下次省里的领导来了,请他们去那里钓鱼。
封斌便记在心里,“何书记,如果哪天兴致来了,我们再去钓鱼吧!”
何子键道:“行啊,再说吧!”然后他就拿起文件看了起来,封斌便立刻退了出来。回去的时候,给鱼塘那边打了个电话,“你给我准备几条新奇的鱼,用氧气袋装好给我送过来。”
晚上何子键回家的时候,闻到厨房里飘来一股饭菜的香味。等他进了餐厅,竟然看到了那天在水库里吃到的鱼头。
“小崔,你这鱼是哪里买来的?”
崔红英道:“是快下班的时候,封主任送过来的。”
“哦!”何子键笑了笑,这个封斌!
刚好腾飞还没走,他就喊了句,“腾秘书,今天晚上到这里吃点。有鱼。”
腾飞那天陪着何书记一起去的,自然知道这鱼头的味道。而且是表妹做的鱼头,他更想尝了。既然何书记说了,他也不客气,跑到厨房里去拿碗。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