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
出了这种事,她没敢说自己的老板就是市委何书记,说了他们也不懂。
但是这钱怎么处理?八万块啊?给他们,他们也不敢收。老爸说报警,交到村里。老妈说全交吗?要不留点吧!
两个人正在讨论这钱的去处,崔红英忽然反应过来,“不行,绝对不行,这钱谁也不能乱动。”
“那怎么办?”
“我去打个电话问问表哥,他毕竟有机关当秘书,有经验。”
“那行!我们先把钱藏起来,等你问过腾飞再做打算。”
于是,夫妇俩就把这钱装起来,藏在床底下的箱子里。
这一晚上,夫妻两想着床底下的钱,失眠了。
红英妈翻来覆去睡不着,“他爸,你说红英这孩子会不会在外面乱来?我看她这几个月变化挺大的,今天她又给了我二千块,说是老板给的钱。你说,一个什么样的老板,会这么大方?该不会是……”
想起人家说一些美丽女孩子在外面给人家当*,她的心里就堵得很。红英不会也走上这条路吧?她还是个学生啊!
“别瞎说,你是她妈,还不了解自己的女儿?”红英爸堵了女人一句。
“可是,我心里就是没底。你看她那样子,哪象村里人。我怕人家说嫌话,戳背心。”
男人不耐烦了,“我说你是怎么啦?尽把自家孩子往坏处想,不是有腾飞在那里嘛,有什么事,腾飞会不知道?”
被男人骂了几句,老妈就不说话了,却依旧在心里想着这事睡不着。
崔红英也翻来覆去的,心想这事得赶快通知何书记,千万不要惹出什么麻烦才好。唉,早知道,我就不拿这两瓶酒了。
发生这样的事情,她一夜没睡好。第二天一早,崔红英跑到镇上去打电话。
她拿起电话,又不知道该播给谁,何书记的电话能不能打?
还是打给表哥吧,想起那天的事情,她又有些犹豫。怕自己这个电话,又勾起了表哥的幻想。她和表哥,这事怎么说呢?
崔红英总觉得,跟表哥之间,好象挺别扭的,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就是不来电的那种,也许是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太熟悉反而没这种感觉。
犹豫了一阵,看看八点多了,崔红英还是拨通了腾飞的手机。
腾飞把手机扔在办公室里,刚从何书记那里过来,已经有两个未接电话了。看到号码,他立刻就猜到是家乡的人打的,也许是哪个同学吧!
自从腾飞当上,一些同学,甚至是同学的亲戚,经常找借口给自己打电话,惹得腾飞很烦躁的。
因此他根本没有想到崔红英会打电话给自己,而且那次事件之的一,崔红英都不怎么理他。每次想到这事,他就有些闹心。
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可是腾飞不得不承认,自己还真很怀念那种感觉,好几次做梦,都梦到表妹了。惋惜梦里的表妹,也是那犟性子,宁死不从。
腾飞想来的时候,发现又是一场梦,好不懊恼。
当腾飞第三次打电话给他的时候,腾飞接到了,他跟平时一样,“喂,我是腾飞,哪位?”
崔红英气死了,害自己白白等了半小时,这个黑心的老板,每拨一次电话,就收她一次的钱,管你有没有人接,只要通了就要钱。因此,听到腾飞的声音,她格外气愤。
开口就道:“干嘛去了,打了几十个电话都不接,什么意思?”
女孩子都是这样的,没搞定的时候很凶,搞定的时候很粘。腾飞被她没头没脑说了几句,心里也不痛快。
“一大早的,挺忙,什么事?”听到表妹这语气,他也挺气的。自己一门心思喜欢她,没想到闹到现在这地步。这么久不给自己联系,一打电话又是吵架一样,腾飞也没什么好语气。
崔红英听他这么回答,就忘了钱的事,气闷地说了句,“那你忙吧!不打扰你了。”
而且说完,就气呼呼地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后,她反应过来,“糟了,光顾了生气,把正事忘了。”
腾飞也很郁闷,发现崔红英的脾气越来越怪了,估量还在生那会的气。
算了,不管她了。腾飞就把这事放在脑后,做其他的去了。
崔红英蹲在电话亭里,都不知道给谁打电话好,她就想到了封斌。
封斌是她最信任的一个人,何书记的电话,她又不敢打。翻了翻扩机,找到了封斌的电话。吞吞吐吐中,终于把事情跟封斌说了一遍,封斌脖子后面直冒凉气。
这可是个炸弹,搞不好要害死人的。
他急急问崔红英,这事情还有谁知道?崔红英说只有自己家里人知道,没有跟外人透露。封斌一听,马上道:“千万千万在保密,我马上过来。”
然后封斌亲自开着车子,朝道安县赶去。
整个事情,何子键一直蒙在鼓里。他压根儿就不知道,自己转手送给崔红英的东里,还藏着一个炸药包。
崔红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