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那里,“你自己想清楚,把自己的问题交待好!我要说的就这么多。”
全权泄气地道:“我听从组织的安排。”
离开审讯室,纪委书记对门边的两个人道:“可以开始了,你们一定要让他把自己的问题交待清楚,否则我们就是对不起组织。”
两人点点头,目送纪委书离开。
审讯室里,全权开始交代问题。除了自己的事情,别人的事情他一概不提。两人拿到全权的口供,立刻找到纪委记看过之后,满意地点了点头,“这小子还算识相。”
何子键的办公室里,两个人正不停地抽着烟,纪委书记不时悄悄地瞄了他一眼,看看何书记的表情。
何子键看完之后,当然明白是怎么回事。
典型的官僚保护主义!全权的事情,怎么可能只牵系到他一个人?上面没有人给他撑腰,一个小小的科长,能嚣张成这样?
何子键就想到了那天在瑶家土菜馆里的情景,当时全权也在,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卫生局的彭长年。这个彭长年肯定也有问题,何子键沉吟,“行,老子就忍一忍,看看你们能横行到几时。”
此刻,何子键在心里已经有了调换这个纪委书记的想法。
离开何书记办公室,他又来到乌市长那边,乌市长撇开了其他人,优先接见到这个纪委书记。在乌逸龙面前,很少有人敢与他平起平坐,一般人见了他,也得自贬三分。
这个纪委书记倒也识趣,一直以下属自居,凡是听命于他。
因此,两人之间的关系比较融洽。
听纪委书记道,全权已经彻底地交了,坦白了自己的问题。其实,全权在对自己的问题上,也有些隐瞒,只是纪委似乎有放水的嫌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完全是应付的态度。
乌逸龙问道:“他有什么看法?”
纪委记什么也没说,似乎是默认了。”
“错,他的沉默不可能是默认。你太小看他了。”乌逸龙回答。
这句话引起纪委书记的惊恐,“那怎么办?再来一遍?”
“如果再来一遍,那就是你自己不打自招,自欺欺人了。”乌逸龙吸了口烟,“再说吧,看看他会怎么反应。”
乌逸龙的话,引起了纪委书记的惊慌,他又想起了何子键的警告,“只给你三天时间,如果招待不了他的问题,那就交待你的问题。”
“三天,三天之后我要结果。如果做不到,我去省委要求把你办了,换一个能做到的人上。中国唯一不缺的就是人才。电}}脑访手打”
再想到何子键说话的语气和表情,他就在心里打鼓。虽然这些年,自己都与乌逸龙站在一起,背上大大的写上了乌派两个字。现在林永市来了个何书记,他的背景远远强过乌市长,自己该如何决择?
纪委书记有些茫然了。他在林永市这么多年,深知乌逸龙的性格。他是属于那种比较极端的人,眼睛里容不下半颗沙子。
而何书记初来林永,要是真撕开了这何子键网还好,撕不开的话,自己就两头不是人。纪委书记在心里叹道:“唉,当一个墙头草就这么难吗?”
腾飞还真是一块当秘书的料,或者说,他的准备工作做得很好,因此给他一个契机的时候,他马上就抓住了机会,脱变成龙
封三的常委会议,腾飞早早准备好了资料,今天的会议有些特别,是何书记沉寂近一个月以来,发出自己声音的时候。
腾飞拿着档案袋走进书记办公室,“何书记,都准备好了,还有五分钟会议就要开始了。”
何子键喝着茶,打量着这位年轻的秘书。看到腾飞很精神,意气风发的样子,何子键就想起了自己当秘书的时候。当初,两人年龄相仿。仔细想来,处境竟然也相差无几。
宁古与林永,同为落后地区,面临的困境就是,如何打开局面,把经济搞上一个台阶。
腾飞见何书记在打量他,不由有些心虚,毕竟自己还没有过试用期,难道何书记对自己有看法?想到表妹的警告,腾飞就在心里惴惴不安。
他听表妹说,她在何书记家里当了大半年月钟点工,连何书记的面都没有见过。腾飞完全相信他的话,因为很次下班,表妹早回了学校。
发现领导没有说话,腾飞不由悄悄地瞟了眼这个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市委书记。一个人在心里自言自语,我要是有何书记十分之一的成就,也不枉此生了。
更重要的是,可以不用被人欺负,活得有尊严一点。想到自己村里一个小小的村官,都那么人五人六的,在村里作威作福,他心里就挺郁闷的。
既然何书记给了自己这个机会,一定要好好抓住。
当腾飞在走神的时候,何子键拿着本子站起来,“走吧!”
此刻,离开会时间还有两分钟,而从办公室到会议室,走快一点的话,估计也就三二分钟。
两人正点到达会议室,里面倒是有很多正在抽烟的人。乌逸龙刚刚到了,他也是踩着点子到的,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