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是你。实在对不起,照片没有洗出来。”腾飞一脸歉意,同时也带着一脸沮丧。他看着表妹与何子键同行,心里总觉得有些奇怪,“怎么你们认识?”
何子键不想在这里暴露身份,他抢先回答,“认识,我们认识。”崔红英猜到了他的心思,只是点点头,便换了个话题问腾飞,“你怎么样了?好点了吗?”
“没事,死不了。”腾飞坐起来,愤愤不平地道:“我就不信,他们真能一手遮天。既然他们不让我去,我还扛上了,偏偏要趟这浑水。”
这里人多,何子键也不好直接问,只是劝道:“别生气,好好养了身体,其他的事到时再说。”
腾飞叹了口气,打量了何子键一眼,心里觉得有些古怪,这人也有意思,不就几何子键照片嘛,居然跟到医院里来了。
那天跟他一起来的应该是他女朋友吧!想到照片的事,腾飞就有些抱歉,“这位大哥,胶卷还在,等我出院的时候,洗好了帮你送过去。你留下联系地址吧!我这个人最讲信誉,店子不在了,我人还在。答应顾客的事,绝对不能马虎。”
何子键摆摆手,“照片倒不急,你先把身体养好,我今天也就是碰巧过来看看。”
世界上会有这样的好人?一个普通的客人,跑到医院里来看自己,有些说不过去,他就在心里怀疑何子键与表妹的关系。
腾飞是见过董小飞的,董小飞穿着瑶族服饰的美丽,绝对是一种震憾。他真能看上表妹?不过,世界上的事情很难说清楚,很多的有纨绔子弟,以泡妞为己任,寻欢作乐,说不定他看上表妹,只是为了玩玩而已。
想到这里,腾飞的心里就一阵刺痛。又打量了表妹一眼,崔红英正在削苹果。她将刚削好的一个苹果递给何子键,“何书记,吃个苹果吧!”
腾飞看到这个动作,心里又狠狠地被刺痛了一下。果然有暧昧!
因为心中有醋意,也就忽略了表妹对何子键的称呼,何子键摆摆手,“我不吃,给你表哥吧!”崔红英也不好意思多说什么,随手把苹果给了腾飞。
腾飞也不要,“你自己吃吧,我不要。”
崔红英觉得挺委屈的,将苹果放在杯子上,看到何子键迟迟没有进入正题,她更急了,“何子键……”
何子键摇摇头,这里人多太杂,不适合谈这种事。他招了招手,崔红英便跟他出了病房,“看看你表哥方不方便出来,如果可以走动的话,我们找个地方谈谈。”
“你等等,我去问问看。”
崔红英急急回了病房,腾飞正使劲地歪着脖子朝门口何子键望,想看看表妹和何子键说些什么。刚才两人一起出门的时候,腾飞的心里又狠狠地被刺痛了一下。
崔红英急急走进来,正好看到腾飞那郁闷的表情,崔红英没跟他计较,“表哥,你身体还行吧?方便下床吗?”
腾飞没有理解她的意思,便堵气道:“要是能下床,我躺在这里干嘛?你要是没空陪我,自己出去得了。”
崔红英听出了他话里的醋意,心里挺不是滋味。腾飞对她一往情深,崔红英哪能不知道?只是近亲结婚,好象是不行的。崔红英真搞不错,自己这个长得还算英俊的表哥,怎么就死心眼的喜欢上自己了。
那天看到自己在包厢里陪酒,他很吃醋。但是崔红英没有办法,为了学费,她不得不要这种场所挣扎。
“你想哪里去了,他是市委的一个书记。是我跑去求他,他才答应过来看看你。否则人家哪愿意管这闲事。”崔红英责备地道。
“他才多大?市委的一个书记,拜托你用脑子想想,你见过这么年轻的书记吗?”腾飞显然不信,他已经在心里认定,何子键肯定是那种有钱人家的纨绔子弟,但是他的神情又不象,这人到底是干嘛的?腾飞捏拿不准。
市委是什么地方?他听说过有市委记,市委副书记,什么党组书记的,可那种级别的干部,哪个不是四十五十的,刚才那个人才多大?顶多三十几岁,他能算什么书记?
不可能!
他就对崔红英道:“你涉世未深,不要被人骗了。”
崔红英知道他还在吃醋,便有些急了,“你真的冥顽不灵。”于是她把自己去给书记当保姆的事说了。崔红英是进过市委封斌办公室的,她说堂堂一个办公室主任,都对人家毕恭毕敬的,你凭什么怀疑人家?
听表妹这么说,腾飞这才有些信了,“你说的是真的?”
“懒得理你!”崔红英跺了跺脚,腾飞道:“那好吧,我跟你们出去走走。”
何子键在外面抽完了支烟,才看到崔红英扶着腾飞出来。
“我走不了多远,就在附近找个角落吧!”腾飞看着何子键,依然有那么点不敢相信,这人真是市委的领导?不管看他的模样,顶多就是一个科长之类的干部,大不到哪里去。
对于官场的那些套路,腾飞比崔红英要懂得多些。
何子键也不想走得太远,指着不远处的凉亭,“就那里坐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