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推辞道:“哪里,这事最后还不得书记亲自把关?他也就凑个数,难啊!听说这次的要求很高。”
“哎,你不是跟杨秘书长混得熟嘛,跟他打个招呼,让他给推荐推荐。”
然后又听到彭局长道:“我可是听说,有好几个领导都把自己的人往这里插,你可得把握好。这是明摆着的事,只要这个人成功的插到书记的身边,就等于在书记身上装了个监视器,竟争肯定很激励。”
“这种事情,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来,我们喝酒。”
何子键听到这里,不由有些微怒,自己招一个秘书,竟然有人敢在其中做手脚。只是他没有当场发作,心里暗暗有了计较。
md,这些人还真无孔不入。可惜老爷子偏偏不让自己带人过来,甚至连秘书也不行。否则自己新官上任,这三把火早就烧起来了。
现在的处境的确如那几个人所说的,如果控势不好,下面那些人架空自己绝对是很容易的事。关键是自己目前在省委说不上话,肖宏国现在不可能帮自己,何子键只得在心里筹划着一个长远的计划。
既然如此,就让一切从秘书选拨赛开始吧!看谁斗得过谁?
吃了饭回家,董小飞就道:“林永这地方太乱了,我得回去跟老爷子请示一下,派个人帮帮你。要不把冯武调过来?”
“不了,不了。我们吃饭!”何子键在心里盘算着,如何收拾这些混蛋。
董小飞在林永呆了三天,走的时候,她还掂记着自己照的那些照片,一再叮嘱何子键,拿到以后,第一时间告诉她,照片好不好看。
何子键捏了一下她的脸,两个人很甜蜜地在路口分手。
办公室里,何子键一如概往看着资料,因为没有秘书,封斌就很殷勤地守在那里,暂时代替了秘书的职务。能让一个市委办公厅主任,心甘情愿为自己当一回秘书,可见封斌心机之沉。
何子键心里明白,他也研究过封斌的档案,看过他的履历之后,没有发表任何意见。于是他让封斌帮忙找来了卫生局几个干部的档案。
何书记要调用卫生局骨干的档案?封斌在心里暗自揣摩,突然,他明白了什么,将档案送到书记办公室,便悄悄地给彭长年打了个电话。
“彭局长,恭喜恭喜。”封斌笑笑着坐回自己办公室,把门关起来,双脚搭在桌子上,一改刚才的谦卑,很有领导气势地跟卫生局的彭长年聊了起来。
“封主任,喜从何来?”彭长年与封斌关系不错,说话也不用太客气。封斌在市委办公室,消息一向比较灵通,接到他的电话,彭长年的眉毛就跳了跳。
人家说眼皮子跳,左财右灾,左眼皮跳跳好运要来到,不是爱情到就是快要发财了。象他这个年纪,爱情是不指望了,就等着升官发财。
但是年过五十,彭长年也没指望自己还能升什么官,因此他把兴趣转移到了发财这事上。封斌打来电话,绝对与发财扯不上什么关系。
难道自己时来运转,死到临头还能蹦达几下?哦,说错了,呸呸呸,乌鸦嘴,好当当的,说什么死到临头。彭长年暗骂了自己几句,便笑呵呵地同封斌扯了起来。
“刚才我把你的档案送到书记办公室了。呵呵……”封斌也不说破,点到为止。新来的何书记要自己档案干嘛?
他不可能无缘无故找一个干部的档案,难道真有升官的机会?不可能这么巧吧?自己前不久还跟一个人寿保险公司的业务员搞上了,难道是她给自己带来了运气”
封斌刚才跟他透了这个信息,彭长年心里明白,于是热情地邀请自己,不用说,去了的话,肯定又是一番花天酒地。不过,封斌既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只是道:“看看吧!唉!最近太忙了,你知道的,新来的书记身边没有秘书,我就成了跑腿的,恐怕没空啊!”
封斌这一阵感叹,其实有种炫耀的味道,混在官场中,谁跟书记靠得近,谁就是红人,别人羡慕还来不及呢?彭长年甚至在想,如果可以的话,他倒真愿意给书记提包,可惜他没这机会。
彭长年羡慕地道:“谁还不知道你现在是书记身边的红人,听说新来的书记背景不错,以后发达了,千万不要忘了我们这班子弟兄。”
封斌就有些得意地笑了笑,“就算忘了别人,还能忘了你彭局长?”
“那是,那是!”彭长年一脸媚笑。两人扯了一阵,挂了电话之后,封斌习惯性地从身上摸出一包烟。金白沙!
切!顺手一扔,又打开锁着的抽屉,拿了一把极品芙蓉王。
这烟他只抽出一支,再扔回抽屉里,抽这个,还是抽这个舒坦。然后他又把金白沙装进衣服的口袋里。
封斌的包里,一般装着好几种烟,这种几块钱的金白沙烟,那是特意为新来的何书记准备的。何书记在的时候,他就抽这个,何书记不在的时候,他就抽芙蓉王。
平时,封斌也把芙蓉王装进白沙烟盒子里,这样抽起来比较放心。
何子键看完了彭长年的档案,上面只能透露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