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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红没想到自己第一次好色,就被人家给错上了,而且一错再错。
今天的事,绝对是个意外,换了平时,姚红绝对没什么意见。摸了就摸了呗,反正她和何子键之间又不是第一次,只是当着正宫娘娘的面,就有些难看了。
因此,姚红怎么也不愿意留下。
申雪也知道姚红留不下来,发生这样的事,当然不好意思陪在这里了。她这个借口很好,姚红走我也走。
董小飞看着两人离开了,心里老郁闷的。
只不过后来一想,换了自己,也不会留下来,太难为情了。
这个夜里,还有一个人很兴奋,那就是秦川。
秦川拿着何子键给他的那幅字,获似如宝。虽然说何书记没打算送给他,能在自己家里放一夜,也是别人可望不可求的事。
总理亲笔题名的几个大字,就象一道耀眼的光茫,这可是官场至宝。秦川将这幅字摆在桌子上,反复看了又看。
他决定明天亲自去守着那个师傅去裱,这么重大的事,秦川不敢丝毫懈怠。
老婆刘梅走过来,“看了一个晚上了,把你喜的,又不是送给你。”
“你知道什么?”秦川看着这几个大字,目不转眼。好象这里随时会崩出几个不穿裤子的美女来。
“这是朱总理亲自为何书记写的,意味着什么?你懂吗?”秦川笑笑道:“如果在古代,差不多与尚方宝剑一个意思了。这不仅仅是一幅字,而且一种权威,一种对何书记工作的认可。你也不想想,有朱总理这样的大人物和何书记的背景,他以后的前途,真的是可以说飞黄腾达,不可限量。”
刘梅见老公如此敬佩,也暗自在心里喜欢。“幸好你跟对人了,秦川,我看好你的,无条件支持你所有的决定!”
当初嫁给秦川的时候,家里颇有怨言,两人也是白手起家,从无到有。现在的秦川,随着何子键在双江市威望和地位的提升,他这个大红人自然很扬眉吐气,一般人哪敢得罪他?
但是秦川知道收敛,因为何子键时常在敲打他们,在平时的工作中,秦川都比较低调。
刘梅收起那幅字,她颇有心机地道:“赶明天,你也让何书记为你题两句,裱好了挂在办公室墙上。”
“就你这小心思,别人还不知道我是何书记的人?”秦川今天兴致不错,捏了一把老婆的脸,“去睡吧!今天晚上我要喝汤。”
喝汤是秦川与刘梅之间的暗语,刘梅瞪了他一眼,“想喝汤还不快洗澡?”然后她就转过身子,聘聘婷婷地出去了。
秦川嘿嘿一笑,“今天晚上有戏!洗澡去!”
刘梅虽然三十多岁了,个子不错,有一米六零,唯一的缺点就是黑了些,但是五官还行,这些年没有工作,在家里当全职的官太太,慢慢地学会了保养。
秦川很重视孩子的教育,他不希望刘梅去上班,呆在家里把孩子教育好就是最大的功劳。因此,刘梅现在有时间来收拾自己。
等秦川洗了澡出来,刘梅早把床铺好了。
秦川兴致不错,老夫老妻的,二话不说,推倒了便上。刘梅喘着气道:“秦川,现在你当秘书长了,手里的权力越来越大,不要乱来。”
秦川不理她,只是一个劲地猛攻,把刘梅弄得死去活来的。
完事之后,刘梅觉得秦川今天晚上有些反常,便开了个玩笑,“我给你讲个笑话吧!”
秦川摸着她的*,“你又要说什么?”
刘梅很贼地笑了笑,“等你听了之后便知道了。”于是,刘梅说起了笑话。有个人在树封子里大便,一不小心被虫子在**是咬了一口,肿得象个黄瓜似的。晚上回家跟老婆*的时候。他老婆感慨地道:“唉!结婚十几年,头一次开荤。”
秦川气死了,“你什么意思?嫌我喂得不够饱?好,今天晚上就让你再开开洋荤。”说着,他又扑上去,把刘梅吓得一阵尖叫,“啊,不要——我不要了——”
临近年关,新开发区的工地上,果然出现了一些状况。
很多面临放年假回家的农民工拿不到钱,有的拿了一些,但是不多。现在的建设包头工很狡猾,能省就省,能躲就躲,年关的钱就象血一样,谁也舍不得挤出来。
农民工不容易,不远千里出来打个工,卖个苦力,年头到年尾,手里没几个钱。好不容易盼到过年,包头工偏偏又不发工钱。
这原因有几个,一是工程没有峻工,二是工地怕熟手年后不来了。他们使出了惯用的一招,“今年这钱还没有到帐,大家也知道的,工程一日不完工,钱就无法到位。因此,我们决定给大家先发个路费。你们的工资我都记在帐上,明年四五月份先结一半,剩下的在工程完工之后,一律结清!”
这是包工头惯用的手法,现在双江市工地太多,农民工也不好找。如果把钱一下子发了,说不定他们明年不来。自己还得再挨家挨户去叫人,这是件很麻烦的事。
手里扣着他们的钱,想不来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