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常委的决意,何子键早得知了消息。在自己离开东临市后,汪远洋算是又进了一步。可喜可贺。
冯武骂了句,“你这什么屁话,文皱皱的。废话少说,干嘛。子键哥是什么人,不带这么虚的。”
何子键知道汪远洋的性格,与冯武这火暴的性子不一样。
喝了这杯,何子键道:“朱盼盼,你也不要闲着,一起来!”四人又喝了一轮酒。
冯武这才道:“子键哥,胡磊这小子什么时候回来?我们可没那本事去霉国那种鸟地方。而且年关临近,大家都走不开。”
“这事你们不要担心,胡磊估计还有三个月到半年的样子才能出院。”
“妈d,还要等这么久,远洋,要不我们过年的时候,借这机会去旅游一趟?”
汪远洋还没说话,何子键便阻止了。
“还是不要了,你们去那边不方便。”他想到自己的霉国之行,惹来一大堆的麻烦,要是冯武他们在那边惹出什么事,自己可没这么大本事,飘洋过海找霉国当局要人。
今天晚上跟自己人在一起,何子键比较放松,再加上这段时间的紧张,压抑,他想释放一下,也就多喝了点。
冯武和汪远洋也差不多了,最后由朱盼盼开车,三个人将何子键送回家中。
申雪和姚红还没有走,正陪着董小飞在聊天,董小飞道:“今天晚上,谁也不许走,留下来过夜。”正说着,何子键便带着醉意回来了。
看到姚红和申雪,何子键打了声招呼,倒在沙发上便睡了。
也不知道冯武他们是什么时候走的,反正他躺在沙发上,睡得很香。董小飞有些气愤了,“大坏蛋,你给我起来!”
何子键哪里肯动,喝得醉昏昏的,睡得可香了。
姚红和申雪看到这样子,自然不好意思留下来。两人便要离开,董小飞看着这个笨重的家伙,“你们都走,留下我一个人怎么办?他象死猪一样的,帮我把他抬到床上去。”
何子键好歹也有一百三四十斤,董小飞哪里挪得动?这大冬天的,睡在沙发上肯定感冒。
两人见董小飞一脸无奈,只是留下来给她帮忙。
姚红跑到卫生间打来热水,搓了毛巾递过来。董小飞把他的脸给擦了,脱掉鞋子,皱着眉头道:“不管他了,将他扔到隔壁房间。”
“你确定?”
申雪斜着脖子看着她。姚红笑笑道:“她哪舍得,说气话而已。”
“好了,我们把他抬进去吧!”申雪站起来,对董小飞道:“小飞,你真有点难为我了。你跟姚红倒没什么,我还是回避一下。”
姚红听到这话,脸上无由地一阵发烧。偷偷地白了申雪一眼,“什么话?他也是你的妹夫。”
董小飞急了,“行了,行了,快抬进去吧,要不真感冒了。”
两人这才过来帮忙,姚红和董小飞一人抓住一只手臂,申雪抬着两只腿。卧室的门有点小,姚红和柳小飞同时进不去。她把何子键的手搭在胸前,双手抱着头道:“你退一点,我先进去。”
董小飞自然没有姚红力气大,她退到边上,把另一只手也让给了姚红。
“啊——”
还没进门,搭在姚红胸前的那只手,不小心滑进了她领口,落在右边的高耸上。何子键偏偏在这个时候,感触到一团温软,用力抓了一下。
姚红忍不住叫出声来,羞得满脸嫣红,要命的是,偏偏这种情况下,她还不敢把人丢下,怕摔了何子键。
董小飞两人见了,她皱起了可爱的眉毛,这该死的大坏蛋,趁机揩油是不?看到何子键那只邪恶的手,正伸在姚红的领口处,董小飞恨不得扑上去,一口咬死他。
没想到申雪忍不住大笑起来,格格格格——一连串的娇笑,惹得姚红的脸越来越红,董小飞却哭笑不得。她赶紧把何子键的手挪开。
姚红急了,“你还笑!”那一脸的郁闷,真让姚红连死的心都有了。
好不容易抬进了卧室,三人将他扔在床上。
起风了,董小飞跑去关窗户,发现外面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大雨。她对两人道:“你们晚上不要回去了吧!下雨了。”
“没事,我们有车。”申雪满不在乎道。
“晚上还是不要开车,现在下的都是冻雨。天气这么冷,路上很滑。又不是没地方睡,干嘛非得要过去?再说这家伙要是半夜折腾起来,我怕一个人摆不平他。”
“原来你有阴谋!”申雪笑笑道。
“这个姚红姐有经验,我听姚红姐的。”
姚红可是侍候过何子键好几次醉酒,正是因为那一次在冰冰订婚的晚上,她替申雪守了一夜,结果害得她第一次**,从始彻底沦陷了。
一个苦苦守了几年的寡妇,经不起太多的诱惑。而且何子键长相和人品都不赖,姚红也是看到他挺不错的。
谁说只有男人好色,女人也有暗恋男人的时候,只是她们大多数没有这么直接,而是很含蓄地藏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