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宁成钢从洗手间出来,听到这话,马上道:“要不要我叫人送你回去?”
“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有车!”姚红急急离开,令宁成钢心里很不爽。
他看了玩得正欢的龙宏志一眼,将所有的怨气都甩在了他头上。这个龙宏志看来不能留!
何子键在姚红新买的房子楼下,看到楼上亮了灯,他也就没上去。
等到姚红匆匆赶回来,他坐在车里按了下喇叭。姚红将自己的车停在旁边,上了何子键的车。
“何书记!”姚红见何子键脸色不好,小声地叫了声。刚才在路上,姚红一直在心里忐忑不安,却又有一种幸福的愉悦感。何子键竟然吃醋了,这对姚红来说,是一件天大的喜事,至少何子键心里有她。
女人的幸福,往往体现在生活中微小的细节。
何子键瞟了眼姚红,手里还点着烟,看到姚红那火爆的身材,何子键不禁微微叹了口气。象姚红这样的美艳少妇,那些男人不打主意才怪。
现在的男人,没几个正经的,那眼神看女人的时候,都是打着弯儿,拼命地朝胸前的缝隙里挤。他们最终的看点,还是胸前那两个点点。
通常,女人最打动人的地方,就是胸前那忽隐忽现的那片雪白,还有令人心神荡漾的性感妖臀。
姚红的臀可以谓之妖,何子键对此深有感触。
他抽了口烟之后,脑海里想到宁成钢那挺着脾酒肚的腰,心里升起一种厌恶感。靠,敢打老子女人的主意,灭了你!
车子里一阵短暂地沉默,姚红心里七上八下的,也不知道何子键到底在想什么。
过了会,才听到何子键沉声问道:“宁成钢去华龙集团干嘛?”
由于上次肖宏国提到华龙集团重组之事,何子键不由有些警惕。虽然自己是一番好意,帮助华龙集团重组,如果被一些别有用心的人知道,恐怕又是一番说词。
姚红将宁成钢一行人去华龙集团的情况说了一遍,何子键看看头顶上的灯光,“你早点回去睡吧!苗苗估计还在等你。”
姚红温顺地点点头,临走的时候,又回头看了他一眼,“不上去坐坐了?”
不知为什么,今天跟那个龙宏志跳了一曲,姚红心里老觉得别扭,那个老家伙总是企图将他的鬼爪子往自己的**上摸。
为了阻止他的企图,姚红不知道故意踩了他几次。再想到何子键在电话里那语气,姚红就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似的,心里老不自在。
如果何子键上楼的话,姚红决定好好慰劳慰劳他一番,没想到何子键摇着头道:“我就不上去了。”他知道姚红请了个保姆,自己上去不方便。
最近这段时间,李虹的到来,更是令何子键有些紧迫。李虹这个女人的身份,他已经调查清楚,还真与总书记有点渊源。
上面能从京城空降一个副书记下来,何子键总觉得有点监控自己的味道,因此,这段时间他特别注意。
姚红带着一丝遗憾上了楼,开门的时候,保姆不在,却多了一个申雪。申雪正和小苗苗在客厅里玩耍,见姚红回来,便放下苗苗。“怎么才回来?”
姚红看看屋子里,“小赖呢?”
小赖是她前不久请的保姆,一个二十来岁的小姑娘。申雪笑道:“刚好我今天有空,我就私自决定,放她一天假,明天也不要来。”
姚红哦了一声,朝洗手间走去,她一边脱裤子一边问道:“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不打个电话给我?”
申雪笑了,“我就是故意不打电话给你的,看看你在家里有没有做坏事?”
姚红的脸忽地红了,她又想起龙宏志那恶心的模样,一个中年大叔,满口黄牙,大腹便便,还一个劲地搂着比他小一二十岁的女孩子跳舞,后面那只手不是去摸人家的**,就是碰人家胸罩的搭扣。
唉!现在的领导怎么这德性?
姚红又想起了宁成钢那渴望的眼神,虽然宁成钢表现还算含蓄,但姚红看得明白,这也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洗手间里传来一阵水响,申雪站在厕所门口,笑嘻嘻地看着姚红上厕所。
姚红正提起裤子,猛然发现申雪那古怪的笑容,她皱起眉头骂了句,“你变态啊!看人家上厕所。”
申雪嘻嘻地笑了起来,“姚红姐,你的**果然与众不同,难道那些男人看得眼珠子都要出来了。”
姚红娇脸一红,“你胡说什么?讨厌。”
**大一直是姚红的心病,人家都说她的**性感,好看,但是姚红每次听到这种话,心里就一阵狂乱的猛跳。很多的时候,她经常对着镜子,观察自己的**。
自己总觉得这**有什么好看的?大家不都一样嘛?顶多比人家翘一点,这些人变态,一个劲地说自己**怎么怎么样?
申雪偏偏还来捉弄自己,姚红郁闷地瞪了她一眼,洗了手经过申雪身边的时候,没想到申雪突然伸手,在她的**上抓了一把。
“要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