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来了。”
白紧正在兴头上,扑过来拉着柳海起来,“人家还没有尽兴,不许停下。”
柳海有些为难,“你已经进步这么快了,再练下去,以后我这个老公也不是你的对手。”
“你不能这么自私的,还有什么绝招,都给我使出来。”刚才打了这么久,两人脸上一片通红,白紧身上也渗出了汗水。
柳海就用力一拉,将她拖入自己怀里,“练武要循序渐进,不是一朝一夕之事。急不来的,你已经很不错了,休息一下。否则楼下又要上来拜访了。”
两人住十六楼,屋子里经常发生打斗时的声响,楼上楼下一些好心人,便经常上门来劝架,小两口不要打架嘛,有事好商量。
白紧吐吐舌头,这才放过他,安静地依偎在他怀里。
“我们几时动身?”
“签证已经办下来,我想走在何书记之前。”
白紧叹了口气,摸着柳海俊朗的脸,“你真是个忠诚的人,难怪何书记当你是兄弟。他倒是真懂得收卖人心。”
柳海摇摇头,“你不了解他,他并不是收卖人心,他对任何一个兄弟,也是真心付出的。我跟他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一个人令我如此佩服过。”
“也是,不过我从来没有怪过你。”白紧喃喃道,“他这个人,我也曾经接触过,的确挺懂得感染人的。”
“一个人只要用心在做事,自然就能感染人,他为官这几年,的确为老百姓做了不少。至少他没有挖空心思去害人。凭着这一点,在如今这种社会,已经很少见了。”
“好象你很了解他似的。”白紧笑了笑,笑得挺暧昧的。
柳海不解,你笑什么?
白紧不说话,她在想何子键初到学校的时候,把寝室里的四个女孩子都打动了,每次想到此事,她就感到好笑。他是个好官,可也是个很容易招惹女孩子的主。
要不是遇上柳海,白紧在想,说不定自己也会迷恋他。
柳海点了支烟,“何书记的事迹,如果你知道的话,肯定会感动。”于是他给白紧说了何子键在柳水镇那会的事,虽然他没有亲眼见过,却听姚红和胡磊说起过。
尤其是何子键身先士卒,带着赶死队下矿井救人,这可不是一般的人做得出来的。也许那一次要不是何子键这么勇敢一次,这十几个人便死在里面了。
白紧听了,变得有些沉默。她抬起头,注视着柳海,“回答我一个问题。”
“说吧!”
“如果我和何书记同时有难,你该救谁?”
“救他!”柳海毫不犹豫地道。
白紧气死了,狠狠地擂了他一拳,“你就不能犹豫一下再回答?哪怕你说句假话也行,气死我了,哼!今天晚上不要碰我。”
说完,白紧就要起来。柳海拉住她,“既然你明知道我不会骗人,你为什么要问我呢?你有武功,可以自保,他一介书生。”
“少来了,你又是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白紧翘起嘴巴,很不服气。
“不是,我从来没有这种观念。只不过,你是我永不褪色的一件衣服。一穿就是一辈子。”柳海笑了,这是他唯一一次说这种肉麻的话。
白紧推开他,“我去冲凉!”
方晋鹏这些天哪儿都没去,躺在宾馆的床上,漫不经心抽着烟。一个保镖模样的人走进来,“老板,打听到了。何子键夫妇三十号下午飞霉国。目标纽约。”
“嗯!”方晋鹏挥了挥手,那人立刻毕恭毕敬地走出去。
方晋鹏脸上突然泛起了笑容,“何子键,老子这次一定叫你有去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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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三十号,何子键夫妇从省城到香港,再从香港飞纽约。
肯尼迪机场门口,下飞机的时候,居然看到两张熟悉的脸,何子键苦笑着摇头走过去,柳海和白紧手牵着手,挺亲密恩爱的模样。
“哥,嫂子,旅途愉快!”
何子键打了个一拳,“你小子怎么回事?干嘛不提前跟我说一声,搞什么嘛?”
柳海也没说什么,只是嘿嘿地笑。
白紧接过董小飞的包,朝何子键夫妇伸出手来,“何书记,小飞姐,你们好!”
何子键打量着白紧高挑的身材,笑道:“白紧不错啊,一段时间不见,现在倒是珠圆玉润了。”
白紧丢来一个郁闷的眼神,“哪有小飞姐姐这么珠圆玉润,她才是人间绝色。”
“你们少吹了,走吧!”董小飞看看表,“怎么老妈的车子还没到?”
何子键推了她一下,“你手机开了没?她们可能联系不上。”
董小飞这才想起自己的手机一直没开,从包里拿出手机,给老妈打了过去。吴姨在电话里道:“小飞,我正与一个重要客人在外地开会,派人来接你了。你们先到我住处,明天再去医院。就这样,拜拜。”
看来老妈真的很忙,小飞就跟她说了一句话。挂了电话,一车白色